“真的有喜了?两位太医都瞧过了?哎呀呀!老天爷,这可真是太好了!”甄秀群高兴得几乎要哭了,有了这个孩子,女儿的以后便有了指望,在这个家也就更能立足了。
天知道,自从雷鹭定下这门亲事,她每天心都悬在嗓子眼上。
生怕女儿受了欺负,更怕她和前几个一样死于非命。
“可把夫人高兴坏了!要是咱们侯爷听说了,指不定怎么高兴呢。”惠妈妈也是泪眼婆娑,“我们姑娘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甄秀群大感欣慰,“不过千万不能大意了,这头一胎是拴马桩,顶顶要紧的。惠妈妈,我把她可托付给你了。你是个老成稳重又心疼她的,可千万要护好了她呀!”
“夫人,放心吧!只要有我老婆子在,二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惠妈妈应承道,“您就等着抱外孙吧!那两位太医都说了,看着脉象应该是个男胎。”
甄秀群听了自然更高兴了。
为了让女儿能好好歇着,她便到凤名花那边去照应了。
雷鹭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趁着惠妈妈不在,便从以往吃剩的药里挑出来两味用纸包了,交给花生:“你到街上去买些吃的,给陈公子和陈夫人送去,若是能见面更好,若是不能也交给狱卒,另外把这纸包一并交给陈公子,别的就不用管了。”
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陈思止的不是敖鲲的,如今自己确定有孕,也应该让孩子的父亲知道这个消息。
“陈公子的病想来也好了吧?”花生道,“如今街上纷纷都在传闻说他那堂姐夫是被冤枉的,卢家又被抖出那样的丑事,陈家被平反应该指日可待了。只可惜陈大人他们……唉!”
花生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雷鹭心中也很伤感。
却只说:“事已至此,伤感也是无用,只做眼前的事吧!”
花生答应着,带了几两碎银子出门去了。
她到街上去买了些吃的,然后便来到刑部大牢。
正站在那里张望,就见一个狱卒准备进去,她连忙上前拦住了。
“这位大哥且留步,我想进去探视个犯人,不知道可行吗?”
那狱卒上下打量了她两眼问道:“你想见谁?”
“我想见陈思止陈公子。”花生小声说,“这有点儿碎银子给您,劳烦替我打点打点。”
“不不不,你把这银子收起来。”那狱卒说道,“你是陈公子的什么人?”
“我……我之前曾得过他的救济,如今他落了难,我没有别的回报,只想给他送顿饭,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意。”花生当然不能说真话。
“原来是这样,告诉你吧!我叫冯华,本就是在牢里看管陈公子的。”原来那狱卒不是别人,正是唐大儒托其照应陈思止的冯华。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巧了,冯大哥,你一定能帮我这个忙的吧!”花生高兴地问道。
“姑娘,不瞒你说,陈公子……怕是撑不过这两天去了,”冯华艰难地说道,“他的病情不知怎么忽然间急转直下,已到了药石罔效的地步。”
“啊?怎么会这样呢?!前些日子我还打听到说他已经见轻了呢。”花生难以置信,一时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