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癖好?”
“就是那个龙……”
盛湘铃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就被盛漪宁给捂住了。
梁澈疑惑地看向盛漪宁,眼神略带清澈,“郡主?”
盛湘铃也朝着盛漪宁眨眨眼。
盛漪宁松开了她,没好气地看了梁澈一眼,“不就是被疯牛撞到田地里,淋了自己满身肥,又滚了一身泥吗?至于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清吗?”
这话一出,盛湘铃、盛承熙和陆明萱都瞪大眼看着梁澈。
梁澈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僵硬地抬起袖子闻了闻,“郡主,你怎么知道?我都洗两遍了,衣裳都熏了香,你还能闻到?”
盛漪宁嘴角抽了抽,“你整日种田,还怕那些味道?”
梁澈神情微崩溃,“我只是在旁指挥佃农们给地里施肥,又不是经常给自己施肥。”
盛漪宁看着他一直在闻自己,整个人都快碎掉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味道,是我的暗卫听到的。”
梁澈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如今事情说开了,他也顾不上什么颜面,赶忙对盛湘铃道:“湘铃,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盛湘铃:“我知道,你离我远点。”
梁澈:“……”
梁澈又快要碎掉了:“你嫌弃我?”
盛湘铃:“你脏了。”
梁澈:“……”
所以不管怎样在盛湘铃眼里他都脏了?
梁澈绞尽脑汁:“我洗干净了的,那些施了肥的青菜还能吃,我也一样。”
盛湘铃听到这话,连青菜都不想吃了。
盛漪宁则是问起了他庄子上的疯牛,“牛怎么会忽然发疯攻击人?是没有阉割起性了吗?”
起性就是发情的意思。
梁澈摇了摇头,说起这事他也觉得奇怪,“那牛早就被阉割了,不会起性,平日里也性情温顺。当时我牵着牛好好地走在田埂边,它也没受到什么刺激,不知怎地就忽然朝着我撞过来,将我撞到了田里。之后它就一路横冲直撞,见谁撞谁,拉都拉不住。”
他喜欢种田,经常跟牛打交道,也知道如何跟牛相处,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很纳闷。
盛湘铃的注意力也被这牛吸引,“难道是它生病了?有些牲畜病了,不就是会乱咬人吗?”
梁澈趁机讨好她,“湘铃你真聪明,我也觉得那牛肯定是犯了什么疯病。所以直接就让人把它给宰了,免得把病过给其他牛。”
这时候,红枫山庄的管事匆匆跑来。
“小侯爷!小侯爷!”
“你还来干什么?”梁澈见到他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