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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晨是偏水系的长相,水不争,不抢风头,没有凌厉棱角,却也没有一点死角。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干净、舒服、耐看,尤其衬在水面上。
顾邵铮发短信:安安姐,怎么样,还可以吧?
莫守安:过于目中无人。
抬头扫过桥上的人,视线连半秒都没停留过。
顾邵铮:是我的问题,为了让你近距离看仔细,来剑桥的路上我特意把他眼镜踩碎了,他视力不太好。
……
一个多月后,圣诞节假期。
顾邵铮设法将夏正晨骗到贝鲁特,通过中东当地的私人军事公司,雇佣大批“演员”,在难民营里导演了一整场戏剧。
这些都是雇佣兵,不是专业演员,整场戏可说是漏洞百出,可夏正晨从未真正接触过战乱,整个人完全被剧情牵着走。
他虽随身携带着政客的法器“止戈”,但止戈只抵御冷兵器,对热武器毫无作用。
莫守安则用手里的墨客人偶,为顾邵铮打造了一具替身,让夏正晨亲眼看着“顾邵铮”被一枪爆头,短暂的击垮了他的理智,足够被乘虚而入了。
……
莫守安陷入回忆的时候,手机“嗡嗡嗡”就没停下来过。
夏正晨像是闲得发慌,消息一条一条发送过来,话越说越难听。
“我说你是黄毛,你不承认?你让我问沈蔓我做人怎么样,你也去问问顾邵铮,你是不是个黄毛。”
“他大概会说,你那叫做草莽匪气。但那是古时的说法,时代变了,你这种人在国外一些法外之地叫反社会,回国内不得不收敛,就成了资深黄毛。”
“我说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反驳我?”
“就比如你刚才拿来刺激我的一套大格局论,一连串大儒词,说得层层递进,工整利落,字字铿锵,是顾邵铮给你写的文案,你背出来的吧?那根本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
“你是不是和郑和一起出过好几次海,他是你很好的朋友?有首词,沧溟万里驾孤帆,下一句是什么?”
莫守安刚想去搜索下。
夏正晨:不用查了,郑和没写过,是我随口瞎说的。
莫守安快要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夏正晨:还有,你给松萝的那一大笔钱,也是问顾邵铮借的吧?你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几百年都没学会过日子的浪荡性子,能攒下那么多钱?当年你不准我花父母的钱,要求我赚钱养你的那段时间,买东西五块三,老板说一声四舍五入,收你六块,你抬手就给十块,连找零都懒得等。问都不能问,一问就是我小家子气。”
夏正晨:我确实比不过顾邵铮大方,他因为喜欢小孩子才去学儿科,却至今不婚不育,给你们墨刺的孩子当爹,给你当提款机。我就好奇了,那些孩子喊他干爹,花他钱无可厚非,你又是什么心态花他的钱?
莫守安打字过去:够了,你有本事当着我面说。
夏正晨:一样的,只是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你想了解松萝,我也同意了,我们今后再也没必要见了。
……
曼哈顿中城,会议室里,夏正晨关掉消息页面。
沈蔓坐在他斜后方,见他不再敲键盘了,立刻安静到走他身侧,俯身递上一份会议摘要,是她速记的要点,是刚才讨论的几项关键数据和一个待决议项。
夏正晨接过来,扫了一眼。
会议室里合作方正在发言,沈蔓压低嗓音:“夏先生,该表下态了,您一直不说话,气氛很凝重。”
夏正晨微微点了点头,他向来不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场合,只是刚在这个会议室坐下,脑子里突然翻出来那套格局论和那笔钱。
如果说莫守安是一柄悬在他心上的刀,那顾邵铮就像缠他身边阴魂不散的鬼。
他究竟造了多少孽,才会被两个人一起盯上。
夏正晨深深吸了口气,很快平静下来,把心神收回到会议中,开始投入工作。
二十分钟后。
他的手机调了静音,但屏幕却忽然亮起,莫守安直接打来了电话。
他随手挂断。
她继续打,夏正晨在专心分析数据,干脆把手机倒扣在桌面。
沈蔓略带几分急促地上前,低声说:“夏先生,她来了,在一楼接待大厅。”
“慌什么。”夏正晨面不改色,她没有通行权限上不来,也不可能光天化日打上来。
沈蔓声音压得更低了:“她说,让您立刻下去,不然她马上打电话给江航,向他道歉。是她让您误会了资深黄毛的做派,不是谁都像她那样玩那么大。”
夏正晨脸色变了变,抿紧了嘴唇,把手机翻回来。
解锁,刚好莫守安的信息跳出来:“既然说我黄毛,那要不要我给松萝讲讲,你是怎么回家偷户口本,被你父亲抓到的?”
“哦对了,我亲手在你腰上、左肾位置纹的那个‘安’字,你洗掉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