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女帝果断碰了一对,瞄了陈北一眼,“你怎么来了?”
陈北没有正面回答女帝的问题,而是说道:“昨日在朝会上,陛下还在附和大臣们痛斥麻将,怎么现在?”
捏起一颗麻将子,这是女帝找能工巧匠专门打造的。
用的是最顶级的玉石,摸着就是一种享受,女帝道:
“你说这个啊,痛斥归痛斥,可不妨碍朕玩玩啊。”
“八条?谁打的,杠!”
“朕跟你说,朕就是玩玩,不上瘾!”
“等朕过完瘾,就不打了。”
“四筒?一四筒,朕又赢了,双幺九、带杠,四个筹码!”
说话间,女帝又胡了一局,叫宫女们赶紧掏筹码。
几个小宫女可怜兮兮的,从所剩不多的筹码中,拿出四个筹码给女帝。
这一局,女帝就赢了十二个筹码。
旁边的筹码盒子里,满的都快放不下了。
“陛下,您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这半年的月钱,都输给您了。”
闻言,女帝挥挥手,“不打了?那行,你们出去吧,换小月她们几个进来。”
几个宫女如蒙大赦,逃似的离开御书房,去叫另外几个倒霉蛋进来,陪女帝打麻将。
陈北走过来,往女帝的筹码盒子里,抓了一把。
啪!
女帝打掉他的手,“别动,这都是朕赢的!”
“其实,朕没有玩物丧志,这不,把她们的月钱都给赢了回来。”
“以后半年,朕都不用给她们发月钱了,能为宫里省下不少开支。”
陈北揉揉额头,女帝怎么好意思的。
叫人家陪她玩,还赢人家的钱,人家还得免费干活。
来都来了,陈北干脆坐下,陪女帝打几局。
见陈北在对面坐下,女帝巴不得,她早就听说,陈北是麻将高手,只赢不输。
两个宫女凑角,牌局开始。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右宰辅。
来凑角的两个宫女,心里别提有多么紧张了,话都不敢说半句。
码牌的时候,陈北故意趁机摸了摸女帝的手,“公主怎么样,闹腾吗?”
女帝没好气打了陈北的咸猪手几下,说道:“还不到闹腾的时候,健康着呢。”
“政务有太子帮忙处理,朕每日就是打打麻将,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就好。”
话锋一转,陈北道:“不过,也别让太子太累着了,毕竟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当娘的不心疼,我这个当爹的,还心疼呢。”
“呦,现在知道心疼了,不如,右宰辅每日进宫帮太子分担分担?”
“说好话谁不会说?”
说完,女帝朝着外面喊了一句,“太子,明日一大早就去凉王府外侯着,等着你父亲随你进宫,一起来御书房处理奏折。”
“真的吗?”外面传来萧念北的声音。
有人帮着一起处理奏折,能减轻萧念北不少工作量。
更别提,帮着一起处理的人,是他的父亲。
能和父亲在一起做事,萧念北怎么样都高兴。
“听听,你舍得让太子失望吗?”女帝故意激将。
陈北这算是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又跳了进去。
“好,明日就来,以后日日都来!”陈北道。
来御书房处理奏折,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好。
“对了,明日把你几个夫人都带进宫,朕有些话要对她们说。”女帝又道。
陈北忍不住“嘁”了一声,道:“臣都不好意思点破陛下,让她们进宫,陛下是有话要对她们说吗,是想让她们来陪陛下打麻将吧。”
“臣丑话说在前头,她们可没钱。”
女帝面不红心不跳,说道:“知道便好,朕又不是非要赢她们的钱,就是过来玩一玩,听说,宁氏姐妹的牌,打的非常好,朕想和她们较量较量。”
“碰!”
说话的同时,女帝不忘碰牌。
陈北把手收了回来,“好,明日就把她们带过来,只是万一有大臣们议论,臣可不管,陛下自己去解决。”
女帝推牌胡了,“朕是皇帝,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还不能打打麻将,享受享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