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帝在宫里打了一天的麻将,是平局,二人难分胜负。
晚上,陈北自然要留宿在这里,要和女帝分出个胜负,不过不是牌桌上的。
一个时辰后,龙榻之上,有些杂乱,男女两人双双喘着气,皆是大汗淋漓,陈北险胜!
袒露玉背,勉强睁开眼睛,女帝有气无力地道:
“这几日,王兆德和窦充在牢里闹的厉害!”
“校事府的残余力量,纠结江湖组织,藏在太安城,经常搞破坏!”
“红袖招那边,一直没有进展,你去看看吧。”
陈北靠在床头,真想抽一根事后烟,“好,明日我亲自去牢里看看。”
……
翌日一早。
等几女都进宫,牌桌坐好以后,陈北才出宫。
在外面驾车的是张贵,马车里,奉女帝之命,青鸢陪着陈北一起去天牢。
顺便在路上告诉陈北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女帝的很模糊。
掀开窗帘朝外看了一眼,陈北随口道:“吧,把你知道的全部出来。”
“本王倒是要听听,两个败寇,能掀起什么风浪,值得陛下亲自交代本王去处理这件事。”
女帝亲自让陈北处理这件事,不用问,事情很严重,已经到了别人都处理不了的程度。
青鸢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了。
她都不知道的,一会儿到地方后,还有红袖招的人进行补充,不怕陈北两眼一抹黑。
她道:“王兆德和窦充,自洛阳兵败,双双被生擒回太安城后,陛下和朝廷诸公念在二人在中原经营多年,背后关系和势力都盘根错节,就没有杀二人,只是降封夏王为厉侯,窦充为违命侯,将二人暂时关押在天牢。”
“谁知二人兵败被擒,身为俘虏,身上却没有一点俘虏的模样,每日在天牢里,耍着他们王爷的威风,还经常口出狂言,咒我西凉。”
“起初,大家都不在意,随他们在天牢里骂,骂累了他们自然住口,可是最近一个月,他们的狂言,竟都一一应验了,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要不是提前封锁了消息,怕是整座太安城都要人心惶惶。”
陈北皱起眉头,问道:“狂言竟都一一应验了,他们又不是神仙,难不成还能言出法随?什么狂言,来听听。”
“是。”
青鸢答道:“这第一则狂言,要追溯到一个月前,王兆德和窦充,我西凉连年征伐,暴虐无道,这样的朝廷往往短命,第二日一早新,科状元陶乐谦,就在去翰林院上职的路上,被盗匪拿刀逼抢,差点丢了性命,之后又有几名朝臣,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
“无一例外,那些朝臣都是新科进士,是最新补充进朝廷的官员。”
陈北点点头。几名新科进士发生意外,照这样持续下去无法得到控制,新科进士还有谁敢冒着风险去上职?都要躲在家中祈福避难,长此以往下去,朝廷实难运转,可不就是短命吗。
不过依陈北所想,这不过是校事府的人,盯着京中的新科进士下手罢了。
新科进士虽然考中了进士,但在太安城一穷二白,还没有普通百姓过得好。
身边没有护卫,但凡遇见盗匪路上逼抢,很难有还手之力。
这个简单,好处理,一方面加强京城治安,将盗匪一网打尽,二来给新科进士配护卫,保护他们。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