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道。
青鸢继续道:“这第二则狂言,发生在新科状元陶了乐谦被抢没多久,一天夜里,王兆德和窦充在牢里,各自吟了半句诗,连起来是,莫道石人一只眼,搅动乾河天下反!”
“第二天一早,城外整修的河道里,果然挖出了一只眼的石人,石人正面,果然刻有该句诗。”
闻言,陈北笑了起来。
青鸢不明所以然,“王爷笑什么,当时,这件事可是引起巨大的恐慌,要不是陛下下令严酷镇压,怕是整座太安城都要陷入恐慌之中。”
陈北道:“本王不笑,难道还要哭吗?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尊石人是提前埋好的。”
“好了,之后的狂言不用了,本王没有兴趣知道。”
“什么狂言?不过是有人向外传递两王的消息,校事府的人在外面照做罢了。”
“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或者是校事府的人隐藏在咱们身边。”
很快,张贵把马车驾到天牢外。
下车以后,陈北看谁都像是叛徒。
这些人里面,肯定有校事府的内应。
不过陈北没有声张,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换人。
因为那样的话,就没办法顺藤摸瓜,斩草除根了。
来到天牢以后,陈北先是夸奖奖励一番,然后才带人进入天牢内部。
天牢里,柳如烟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陈北到来,微微屈身行礼。
伸手托起她的胳膊,陈北看了她身后的几人一眼,这些人都是红袖招的高层。
“都随本王一起进来,去会会厉侯和违命侯!”
“是!”
就这样,一行人朝着天牢深处进发,很快见到关在牢里的王兆德和窦充。
再次见面,两王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威风,身上皆穿着白色的囚服,头发也是杂乱不堪。
不过吃食挺好,这是女帝特意安排的。
见到陈北到来,两人非但没有行礼,王兆德还朝外吐着口水。
幸好陈北站得远,没有吐到。
“大胆!”
张贵把刀抽出来,瞪眼恐吓道。
王兆德丝毫不惧,隔着栅栏,伸手指着张贵,冷冷狰狞笑道:“像你这样的货色,本王一只手就能捏死!”
陈北抬手,压回张贵手里的刀,淡淡道:“的一点都不错,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老黄历了,王爷就不必再提再翻了,免得叫人笑话,不对,现在应该称厉侯爷!”
一听“厉侯爷”三个字,王兆德恼羞成怒。
降封他侯爷也就罢了,还给他如此恶号,西凉真是杀人诛心。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西凉,做鬼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