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只能说张令仪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这边刚重新选好院子收拾完,那边门口就有小厮来报,说是京城李家那边负责运送行李的人到了,足足来了二十几辆马车。
“宝珠,悄悄把夫君给请过来,问问他这个事儿如何办。”
虽然后宅的事情都是张令仪做主,但到底是招待李牧承的曾祖父。
且这个曾祖父是个什么脾气秉性,有什么喜好,张令仪一概不知,生怕怠慢了。
宝珠也是个办事妥帖的性子,并没有自己走进去喊李牧承出来,而是让李牧承身边的随侍以衙门有急事找他帮忙拿主意为由,将李牧承给喊了出来。
对于曹知府的办事能力,李牧承还是十分信任的。
如今的北地到处都是祥和太平的,急事是不可能有的。
还是需要李牧承帮着拿主意的急事,那更是少得可怜。
想来肯定是令仪命人来喊自己过去,李牧承也没有耽搁时间,说了句“失陪”后,就快步走出了膳厅。
李老二笑呵呵的解释,“牧承经常这样,有的时候这边刚坐在桌子边,那边就有事找他。”
李老二话音落,就见李老太爷盯着他猛瞧,一时之间也有些迷茫了。
难道自己刚刚哪句话说的有问题?不然为啥这么看自己?
很快,李老二就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你不是磕巴啊?”
李老二沉默了,这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周氏在一旁努力掐自己的大腿,免得忍不住乐出了声,再让李老太爷觉得没面子。
倒是一旁的李北洲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还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在了李老太爷的碗中。
“他只是紧张而已,这会儿不紧张了,自然就不磕巴了。”
一句话结束,李老二又成了那个紧张起来就磕巴的李老二了。
周氏无奈,拿温好的酒给这三个男人满上,企图用酒精麻痹李老二那紧张脆弱的神经。
李牧承这边刚被宝珠引过来,就看到了张令仪正吩咐人搬东西。
又把这些人的来历和李牧承说了一遍,末了来了一句——
“夫君,老太爷是不是打算留在北地定居了啊?以后这老太爷的份例该怎么定?”
来这边的李老太爷总不能分出去单过吧?肯定是要留在这里养老的。
李牧承也没想到,老太爷竟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不过想想也正常,一辈子没出过京城的老太爷,好不容易能出来了,肯定不想留下遗憾,在从未陪伴过的孙子和曾孙子这里安心养老。
“份例按最高规格定就行,这边不缺吃少穿,有什么好东西往这边勤送送,顺便请老神医那边经常来这边给老太爷请平安脉便是。”
“一会儿我去书房给京城李家那边的人写信报平安,免得他们惦记。对了,怎么住在这间院子,前面那院子怎么了?”
张令仪白了李牧承一眼,让宝珠带着李牧承去前院看。
直到看见满院子的毒花毒草和各种瓶瓶罐罐,李牧承才反应过来。
“罢了,这院子不用收拾了。到时候接老神医的儿子住在府里,此处就当做是给府医的院子好了。”
老神医年纪大了,医术又高,向往自由,自然不愿意住在别人家做府医。
但老神医的儿子是一个医术狂魔,就喜欢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研究他的新药。
可以说除了老神医以外,老神医的其他儿子儿媳,如今都在李牧承的手底下办事。
老神医也无所谓了,毕竟李牧承这个后生的确很好。
要不就老神医这个喜欢到处晃悠的人,这会儿指不定就跑去哪里行医济世去了。
能够留在北地定居这么多年,全都是因为李牧承治下的北地简直是太好了,好到老神医都不舍得离开。
而李圆圆,那个和李牧承青梅竹马长大的赤脚郎中的孙女,在药王谷潜心学习多年,如今也小有所成了。
如今去药王谷那边求医的,有许多都是李圆圆给看好的疑难杂症。女神医的名气没多久就打响了。
可以说自从李牧承成婚以后,李圆圆的所有旖旎心思全都收起来了,一心扑在了医术上,那进步快的连老神医两口子都震惊不已。
也是赶巧了,老太爷来李牧承家里久居这一日,李圆圆竟然也来了北地总督府,还是以神医谷嫡系亲传的身份,成为北地总督府的女府医。
“嫂子真漂亮,这是我送给嫂子和小宝的见面礼,还请嫂子收下。”
神医谷出来的人,送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虽然谁都不喜欢收药丸子当礼物,但若是神医谷那千金难求的养身健体药丸子,性质便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