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都收拾安顿好了,李圆圆也顺势住在了这种满了各种毒花毒草的院子里。
李牧承两口子实在不好缺席太长时间,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再次回去陪远道而来的长辈们用膳去了。
而李圆圆则婉拒了他们的同桌用膳邀请。
知道人家家里有贵客还是长辈造访,自己一个外人,就不过去了。
反正李府饭菜好吃,总有自己的那一份,让下人给她送到院子里来就行。
李圆圆忙得很,又要亲自收拾这院子,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下人会不会误触到什么不该碰的,到时候解毒怪麻烦的。
二来还要等院子收拾好了,去把自己最重视的人给接来一起住。
而李圆圆最重视的人并不是李圆圆的爹娘和弟弟,而是在入药王谷之前捡到的一对双胞胎姐弟。
两个人跟在李圆圆身边许久,很多琐碎的事情都做得很好。
就是可惜二人是天生的哑巴,用了多少珍稀药材都无用。
但李圆圆不打算放弃他们,还在各种研究药典和药材,说什么都要让他们成为正常人。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李圆圆还要准备糕点和酒,外加一筐纸钱,去山上的陵墓那里,看望最疼爱自己的爷爷。
倒是张令仪再回来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
有关李牧承在娶自己之前,身边有小青梅和霸道的郡主华琳琅围在身边献殷勤的事情,她不是没听说过。毕竟张令仪也是南城女子书院的学生。
如今自己把李牧承的嫡子生出来了,李牧承是否存了纳妾的心思?
李牧承也瞧出了自己媳妇儿情绪不高,不过李牧承并没有往李圆圆那边想,单纯的以为她是没休息好,累到了。
若换做平日,李牧承折腾自家媳妇儿大半夜,中午这个时间,张令仪都是要补觉的。
今日因着家里有贵客,自然是不好告辞回去躺着。
再加上李圆圆在李牧承心里,那就和自家妹妹没什么区别,完全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就连李圆圆对自己的那份喜欢,也被李牧承定义为当初李圆圆年纪小,分不清崇拜还是喜欢。
如今都长大了,李圆圆又成了那么厉害的女神医,大家都成为了优秀的人,多好。
等到宾主尽欢的一顿饭吃完各自散开休息,李牧承也陪着自家媳妇儿回到院子里略躺了片刻,才想起另一桩事。
“弹弓哥立了功,听大师兄的意思要把他在军中的职位调一调。如今李圆圆回来了,得抓紧时间往边关递个信儿,让弹弓哥回来提亲才是要紧事。”
张令仪有些浑浑噩噩的脑子,瞬间如同被惊雷给劈开了一样,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双眼亮晶晶的盯着李牧承瞧。
李牧承被自家媳妇儿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也不自觉的跟着坐起来,还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张令仪生怕自己刚刚听到的都是假的,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连忙伸手捧住李牧承的脸,十分期待道:
“夫君,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好不好?”
李牧承木木的点了点头,“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张令仪摇了摇头,“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李牧承又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张令仪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她算是看出来了,李牧承就是故意的。
见自家媳妇儿生气了,李牧承见好就收。
将张令仪捧着自己脸的两只手轻轻拉下,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中摩挲,才淡淡的重复了一句张令仪喜欢听的那句话。
“李圆圆回来了,我这就给军营那边递信儿,让弹弓哥回来提亲。”
李弹弓比李圆圆要大上好几岁,但好在两人并没有任何亲缘关系。
李牧承最早知道李弹弓对李圆圆动心的时间,还是李弹弓下定决心要习武去军营挣前程的时候。
当时分别的时候,李弹弓最后不舍的眼神根本不是给他爹娘李猎户夫妇俩的,而是看着李圆圆。
当时李牧承就知道了,李弹弓心里已经藏了个姑娘了。
再加上后来自己成婚,李猎户两口子没事儿就念叨,说弹弓比李牧承年纪大,如今还是光棍一个,真是造孽。
后来李牧承的儿子也出生了,李猎户夫妇俩更着急了。
听自家娘亲说,李猎户夫妇俩急得满嘴燎泡。
张令仪突然就不累了,也不走神了,急三火四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