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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导弹基地的设立!(1 / 2)

述职会议结束时,墙上的老式挂钟恰巧敲响六点半的钟声。

“铛,铛,铛!”的余韵在会议室里缓缓荡开。

初春的京都天黑得比较早,窗外已是灯火璀璨的夜景。

周长征从后排走过来,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林默,晚上有空没?一起吃点?老张也来。”

张方玉正把眼镜盒塞进公文包,闻言转过头来,圆脸上露出热络的笑容:

“我知道一家老字号涮羊肉,东来顺的老店,这个天儿正合适。铜锅炭火,鲜切羊肉,配上麻酱韭菜花。”

他故意咂咂嘴,“想想都暖和。”

林默正将笔记本仔细收进包,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歉意的神色。

“周总,张董,巧了不是,今天可能时间有点不太凑巧,得回趟家,岳父岳母还等着呢。”

他看了眼手表,“明天吧,明天我请二位,地方你们挑。”

“哎哟,瞧我这记性!”周长征一拍脑门,“忘了你这趟回来得先拜见老丈人。”

“行,那就明天。”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点两下,“说好了啊,明天中午,我来安排,建国饭店,我存了两瓶好酒。”

“一定一定。”林默笑着应承。

正说着,秦怀民也走过来。

“秦老,我送您回去。”林默自然地接过秦怀民公文包。

“不用不用。”秦怀民摆摆手,“部里安排车了,你也早点回去,老高他们肯定等急了。”

“还是让叶城开车吧。”

三人边说边往外走。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刷着半截绿色的油漆,上面贴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标语。

暖气管子沿着墙角延伸,发出“嗡嗡”的轻响,偶尔有几声水流过的咕嘟声。

几个抱着文件的工作人员匆匆经过,看到他们都停下来敬礼或点头致意,林默一一回以微笑,脚步却未停。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身影小步跑过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规律的节奏。

是首长办公室的王秘书,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深蓝色中山装,左上口袋别着两支钢笔。

王秘书凑到林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句,嘴唇几乎没动,只有林默能听清:“林所长,首长要见你,现在,三楼小会客室。”

林默神色一正,下颌线微微收紧,点点头:“好,我马上到。”

王秘书转身先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脚步声渐行渐远。

秦怀民看在眼里,花白的眉毛抬了抬:“有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首长召见。”林默同样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空荡的走廊,“秦老,您先回去休息。”

“叶城!”

这时,一直等在走廊尽头的叶城快步走来。

“送秦老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林默嘱咐道。

“是!”叶城立正应答,声音不大但干脆利落。

他接过秦老的行李。

林默目送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从怀里掏出手机,他按下开机键,绿色的LED屏幕亮起,显示着时间:18:47。

拨号盘是实体按键,按下去有清晰的“咔哒”声。

他熟练地拨通了高主任家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喂?”是高主任的声音。

“爸,是我。”林默下意识地侧过身,面对着墙壁,仿佛这样能让通话更私密些。

“部里有点事,得晚点回去……嗯,不用等我吃饭……好,好,您和妈先吃。”

挂断电话,他将移动电话塞回内袋,整理了一下衣领,跟着王秘书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深,越往里走越安静。

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镶在玻璃框里的历史照片,大多是黑白照,有些已经泛黄,战争年代首长们在地图前商讨战略,建设时期工人们在荒野上竖起井架,领导视察时与工人握手的瞬间……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时代的切片,沉默地注视着走过这条走廊的每个人。

王秘书在一扇深棕色的实木门前停下。

门很厚重,油漆光亮,黄铜把手擦得锃亮。

他先是侧耳听了听,然后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三下。

“进。”里面传来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很强。

推开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房间里暖气很足,温度至少有二十四五度,还夹杂着淡淡的茶香和烟草味。

这不是正式的会议室,更像一个简朴的会客室。

三张米黄色布艺沙发围成半圆,中间是一张暗红色的木质茶几,上面摆着白瓷茶具和几个青瓷烟灰缸。

墙上挂着两幅大地图,一幅是全国行政区划图,红蓝线条标注着铁路和公路网,另一幅是世界地图,各大洲的轮廓用不同颜色区分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最高首长坐在正中间,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灰色鸡心领羊毛衫。

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左手边是军部副负责人刘永胜,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军人坐姿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即使穿着便装也能看出军人的气质。

右手边是国防战略部负责人王军,他稍微放松些,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李振华部长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

看到林默进来,首长抬起头,摘掉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他的脸上露出笑容,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那种威严感瞬间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般的和蔼。

“来来来,咱们的主角来了。”他招招手,手掌宽厚,手指粗壮,“赶紧坐,就等你了。”

林默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利落,手臂抬起时带起一阵微风。

然后才在空着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但他只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茶几上摆着紫砂茶具,茶杯里热气袅袅升起。

桌子上几份摊开的文件,纸张有些卷边,显然已经被翻阅多次。

林默目光快速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沙特”“东风-3”“运输方案”“培训中心”,还有一些手写的批注,字迹遒劲有力。

他心里有底了。

“人都齐了。”首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小口。

“今天私下聊聊天,不算正式会议,主要是讨论一下沙特那边的事。”

他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尤其是这个……战略威慑武器,怎么给,怎么培训,怎么运输。”

“林默同志,你之前提交的方案,我们几个都看过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林默:“但还有些细节,想当面听听你的想法。”

“比如你在方案里提到的那个‘山体工事’,具体打算怎么建?还有你在宁北规划的导弹培训中心,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默身上。

林默沉吟片刻,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组织语言的时间不超过三秒,他抬起头,缓缓开口。

“首长,各位领导,关于沙特项目,我汇报几点。”他的声音平稳,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吐得清晰。

“第一,培训中心选址已经完成。在宁北市西北方向约四十公里处,燕山余脉的一片山区,当地人叫‘黑石峪’。”

“那里地形隐蔽,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土路通向外界,人迹罕至,最近的村庄也在十公里外。”

“距离红星厂厂区大约一小时车程,有国道连接,交通相对便利但不易引起注意。”

他起身走到墙上的全国地图前,手指准确地点在宁北的位置,那座塞外工业城市在地图上只是一个小圆点。

然后手指向西移动,落在太行山与燕山交汇处的一片等高线密集区域:

“这一带山体以花岗岩为主,岩层稳定,抗压强度在每平方厘米1200公斤以上,适合开凿大型地下空间。”

“我们计划在山体内部开凿工事,建设完整的导弹操作培训体系。”

他转身面向众人,双手在空中比划:“具体包括主隧道一条,长300米,宽8米,高6米,作为人员和设备进出通道。”

“内部划分为三个区域,一是教学区,包括两个阶梯教室,一个电化教学室、一个图书资料室。”

“二是实操区,这是核心,包括指挥控制模拟中心,导弹模拟操作室,发射车模拟驾驶舱,维修保养车间、测试调试区。”

“三是生活保障区,包括宿舍,食堂,医疗室,娱乐活动室,全部在地下。总建筑面积约8000平方米,最深处的设施位于山体下50米。”

“安全性呢?”王军插话问道,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么大规模的工程,保密是首要问题。”

“三层防护体系。”林默立刻回答,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第一层,地表设置警戒区,以山体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划为军事管制区,外围设铁丝网和巡逻哨所,24小时武装巡逻,对外宣称是红星特种材料研究院试验基地进行‘特种陶瓷和复合材料高温性能测试’。”

“这个理由很合理,我们确实有这方面的研究。”

他走回座位,但并未坐下,而是站在茶几旁继续解释:“第二层,进入山体的隧道设置三道防爆密封门。”

“每道门都是厚度30厘米的合金钢制成,中间填充防火防爆材料,开门需要双重验证。”

“一是数字密码,每天更换,二是生物识别,第三层,所有涉密区域进行全频段电磁屏蔽。”

“墙壁,天花板,地板内铺设铜网,所有线缆穿金属管,确保任何电子信号都无法外泄。此外,内部通讯使用有线电话系统,不与外界联网。”

刘总长缓缓点头,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这个方案可行。但沙特方面的人怎么进来?几十个外国人,在咱们腹地待半年,不可能完全不走漏风声。”

“这正是我要汇报的第二点。”林默回到座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棕色档案袋。

“我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掩护方案。”

他抽出几份文件,摊在茶几上,“沙特学员将以‘商业合作伙伴’的名义入境,红星厂已经注册成立了一家全资子公司,‘红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注册资本500万元,营业执照、进出口权,外汇账户都已经办妥。这家公司名义上从事电视机,收音机,随身听等民用消费电子产品的出口业务。”

他翻到一页文件,指着上面的表格:“根据我们与沙特方面初步达成的协议,第一批‘商业合作’包括,向沙特出口5万台‘红星’牌14英寸彩色电视机,10万台‘红星-2’型便携式收音机,3万套‘星火-1’移动通信基站设备。合同总金额约8000万美元。”

“沙特方面将派遣一个‘技术交流团’过来,名义上是学习设备维护和操作,实际上就是导弹操作培训学员。”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这个团计划40人,分成四批入境,每批10人,间隔一周,使用不同的航班。”

“入境后,由我们的人全程陪同,乘坐国内航班到宁北,直接进入厂区。对外,他们是‘红星国际贸易的沙特客户代表’。”

“对内,他们进入培训中心后就不会再露面,培训周期预计六个月,前三个月是基础理论,导弹结构与原理,惯性制导系统操作流程,常规维护保养规程。”

“后三个月是实操训练,使用我们特制的模拟发射系统和训练弹,训练弹外形,重量,接口与实弹完全一致,但内部是配重块和模拟电路,不会真的爆炸。”

林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所有培训完成后,他们先回国,然后我们派遣一个20人的技术保障团过去。”

“以‘设备安装调试工程师’的名义进入沙特,协助他们建设发射基地,组装导弹,完成最终测试。这个阶段预计三个月。”

“那导弹本身呢?”

李振华抬起头,钢笔在纸上记录着,“怎么运过去?这可是大家伙,东风-3全长24米,直径2.25米,发射重量64吨,不可能偷偷摸摸运。”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连暖气片散发的热量都显得沉闷起来。

林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卷地图,在茶几上小心摊开。

是一张亚洲-中东地区的军用地图,比例尺1:800万。

上面用红蓝绿三色铅笔标注了几条蜿蜒的线路,旁边还用小字标注了里程,预计时间,关键节点等信息。

“运输方案,我们设计了三条路线。”

他的手指点在天津港的位置,沿着海岸线向下移动。

“A路线,也是最直接的路线。从天津新港装船,使用5万吨级半潜船或专用运输船,经渤海,黄海,东海,进入南海,经马六甲海峡,横穿印度洋,过阿拉伯海。”

“最终抵达沙特红海沿岸的吉达港,全程约11000公里,航行时间25到30天,取决于船速和沿途停靠情况。”

“风险是什么?”首长问,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地图上的那条红线。

“国际关注度。”

林默直言不讳,手指敲在马六甲海峡的位置,“这么大吨位的特种运输船,一出港就会引起各方注意。”

“船型特殊,吃水深,航速慢,明显不是普通货轮,尤其是过马六甲海峡时,M国海军第七舰队经常在那巡逻,P-3C反潜巡逻机每天至少飞越该区域四次。”

“虽然我们有‘大型发电机组’或‘石油钻井平台模块’的幌子,但东风-3的运输需要专用支架和减震系统,有经验的情报人员从外观就能看出端倪。”

他指向第二条蓝色线路:“B路线,陆路加海路组合方案,从喀什出境,进入巴基斯坦,沿喀喇昆仑公路南下,经伊斯兰堡,拉合尔,抵达卡拉奇港,在那里装船。”

“然后穿越阿拉伯海,抵达沙特。这条路线陆路部分约2000公里,海路3000公里,总里程5000公里,但陆路运输时间就要15到20天。”

王军皱眉,手指在下巴上摩挲:“巴基斯坦那边能同意吗?让战略导弹过境,这可是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事。”

“可以谈。”

林默的语气很肯定,“我们帮巴基斯坦升级了他们的F-6战机,加装了新型雷达和导弹,去年还提供了两套防空雷达系统,他们欠我们不小的人情。”

“而且这条路线对巴基斯坦也有利,我们可以支付高额过境费,预计在500万到800万美元,承诺帮他们升级喀喇昆仑公路的部分危险路段。”

“在沿途设立维修站,创造就业。但问题确实存在,陆路运输风险大。”

“喀喇昆仑公路部分路段海拔超过4500米,路况复杂,冬季大雪封山,保密更难,卡车队规模大,沿途经过多个城镇,很难完全避开民众视线。”

“C路线呢?”首长问,目光已经落在第三条绿色线路上。

那条线曲折得多,像一条蜿蜒的蛇,穿过多国边界。

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从天津开始移动:“最复杂,但也最隐蔽的路线,分三段执行,第一段,从天津到莫斯科远东港口海参崴,租用莫斯科商船,伪装成‘工业设备’运输。”

“第二段,从海参崴到伊朗阿巴斯港,这一段海路约7000公里,船只在公海上航行,期间可能在新加坡或科伦坡中转补给。”

“第三段,在伊朗境内用铁路转运到西部边境城市大不里士,最后一段从伊朗-伊拉克边境秘密进入沙特,这一段只能夜间行进,使用越野卡车,避开主要道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暖气片水流过的声音,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时声。

刘总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借道莫斯科和伊朗,林默同志,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他顿了顿,“也太冒险。”

“也是风险最大的。”

李振华补充,摘下眼镜擦了擦,“莫斯科那边,我们刚缓和关系,今年才恢复了副外长级磋商,伊朗正在和伊拉克打仗,霍梅尼政权对内控制很严,对外极度警惕。”

“伊拉克和沙特是敌对状态,边境封锁严密,边境线附近埋着大量地雷。”

“但这条路线有个不可替代的好处。”林默迎上众人的目光,眼神坚定。

“全程可以化整为零。导弹拆解成七个主要部件:弹头,一级发动机,二级发动机,制导舱,燃料贮箱,尾翼组件,发射支架。”

“每个部件单独包装,使用不同尺寸的集装箱,分批次运输,时间上错开一个月以上。

伪装成‘大型工业设备’‘石油钻井配件’‘水力发电机组部件’等。每一段都由不同的运输公司承运,甚至可以用多国船舶中转。

比如第一段用莫斯科船,第二段换希腊或利比里亚船,第三段用伊朗或土耳其卡车。

单据,文件,报关材料全部独立,增加追踪难度。

即使某一批被发现,也不会暴露整体计划。”

闻言,首长靠在沙发背上,闭目沉思。

其他人也不说话,都在消化这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透过玻璃只能看到远处楼房的零星灯光,像散落在黑天鹅绒上的碎钻。

墙上的挂钟继续“滴答滴答”走着,秒针一格一格移动,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凉了,热气消散,茶叶沉在杯底。

良久,大约过了三分钟,首长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