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重生78,从接手军工厂开始 > 第两百一十一章 先拿一个集团军打个样!

第两百一十一章 先拿一个集团军打个样!(2 / 2)

……

然后是刘向前,这位从北河走出去的老领导,如今在总装部分管装备研发,是林默在军工系统最重要的支持者之一。

“刘司,给您拜年了!”

“林默!新年好!”刘向前笑声爽朗,背景很安静,可能是在书房,“听说你在航空工业集团又放大卫星了?能把四代机技术往三代机上移植?杨卫东跟我通电话时那个兴奋劲儿,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感觉到!”

“只是一些初步想法……”林默谦虚道,“还得经过大量验证。”

“别谦虚,杨卫东跟我详细说了。”刘向前语气认真,“他说你提出的‘跨代技术降维应用’思路,可能改变整个航空工业的发展路径。”

“如果我们能用四代机的技术提升现有三代机的性能,那在装备成本不暴增的前提下,整体战斗力能上一个台阶,这比单纯追求四代机更有现实意义。”

“刘部长,其实这个思路可以推广。”他说,“不只是航空,陆军装备、海军舰船都一样,我们不能总是追着最先进的技术跑,更要把先进技术消化吸收,用在提升现有装备体系上。这才是符合国情的发展路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刘向前缓缓说:“你写个报告,把这个思路系统化。不要只讲航空,要涵盖三军。节后我组织一次专题讨论会。林默,好好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

最后电话打给王军。

“王部长,新年好。”

“林默啊,正想找你呢。”王军的声音透着笑意,但背景很安静,可能是在办公室,这位工作狂大年初一值班也不奇怪,“合成旅的方案我看了,很有想法。初四部里有会,我准备把你那份材料拿上去讨论。”

“谢谢王部长支持。”

“不是支持,是你这个想法确实有价值。”王军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林默,我得跟你说实话。阻力可能会不小,非常大。咱们军队的传统你是知道的,编制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有些老同志,对‘合成化’‘信息化’这些新概念有本能的抵触,虽然说现在已经开始推行了,但是他们终归还是……”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靠的是刺刀见红,钢铁洪流,现在你说未来战争是‘信息主导’‘体系对抗’,他们理解不了,也不愿意理解。”

林默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红墙绿瓦,平静地说:“我明白,任何变革都会有阻力,尤其是观念上的变革。”

“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王军说,“初四的会,你要不要来列席?有些问题,你当面解释可能更清楚。”

“我听您安排。”

“那就来。上午十点,国防部第三会议室。穿正式点,军装最好。”

挂了电话,一家人也到了,走进一片老式居民区。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他们都在走亲访友,高育材在科学院的老同事、老领导,赵雅的姐妹,还有几位退休后教育系统的老职工。

每到一家,都是相似的场景:

热气腾腾的茶水,瓜子花生糖果摆满茶几。

正月初四,清晨七点。

林默已经穿戴整齐。

外面套了件军用呢子大衣,脚上是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这身行头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更像是三十出头的中层干部,而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初四的北京街头比前几天冷清了些,但年味依旧浓郁。

街边还有没扫净的鞭炮碎屑,商店门口贴着“欢度春节”的红色标语,偶尔能看到穿新衣服的孩子拿着糖葫芦跑过。

半小时后,林默来到部里,经过仔细检查后才被放行。

第三会议室在二楼。

林默到的时候是九点四十分,会议室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已经有说话声。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陆军重装合成旅编制改革初步构想》的打印稿,又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份材料他花了整整两个星期撰写,查阅了大量外军资料,结合红星厂在指挥自动化,数据链通信,模拟训练系统等方面的技术储备,提出了一个完整的构想框架。

从编制结构到装备配置,从训练大纲到后勤保障,甚至包括了阶段性的试点方案。

他知道这份材料很超前,可能会引来激烈争论,但有些话必须有人说,有些路必须有人先探。

九点五十分,会议室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战士走出来,看见林默,愣了一下:“您是林默首长?”

“是我。”

“请进,会议马上开始。”战士侧身让开。

林默走进会议室,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十几个人,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这个年代的会议,抽烟是常态,尤其是这种涉及重大决策的场合。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陆军编制改革初步构想(讨论稿)”,右上角盖着红色的“机密”印章。

王军坐在靠中间的位置,看见林默,微微点头示意他在后排的旁听席坐下,林默注意到李振华也在,坐在王军斜对面,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皱。

主持会议的是刘总参谋长,他坐在主位,没有抽烟,面前只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茶杯和一份文件。

“人都到齐了,开会。”刘总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今天讨论的议题,大家手里都有,关于陆军编制改革,搞一种叫‘重装合成旅’的新编制,王军同志,你先介绍一下情况。”

王军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黑板前。

“各位领导,同志们。”王军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这份构想,核心思想是打破现有的师-团-营传统编制,组建一种高度合成化、模块化,信息化的新型作战单元,也就是重装合成旅。”

他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图,用粉笔勾勒出几个方框和连线:

“这种旅级单位,将整合装甲、步兵、炮兵、防空、侦察、工程、后勤、防化等多个兵种,形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独立作战能力。”

“编制规模控制在5000-6000人,但通过兵种合成和指挥扁平化,战斗力理论上可以媲美传统的一个师,甚至在某些特定作战环境下更强。”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军身上,但表情各异,有认真倾听的,有皱眉沉思的,也有不以为然微微摇头的。

“具体来说,一个重装合成旅分为四大功能模块。”

王军继续讲解,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四个词:火力,侦察,防空,保障。

“火力突击模块,以两个坦克营和两个机械化步兵营为核心,配属自行火炮营和反坦克导弹连。”

“侦察情报模块,整合传统侦察兵、无人机中队,电子对抗分队和战场监视雷达,防空反导模块,构建近程防空导弹、自行高炮和便携式防空导弹三层防空体系。”

“后勤保障模块,包括装备维修,油料补给,野战医疗和工程保障,确保旅能在脱离后方支援的情况下独立作战七天以上。”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

“这种编制最大的优势,是灵活性和快速反应能力。传统的师级单位太庞大,调动部署需要长时间准备,指挥链条太长。”

“而合成旅可以根据任务需要,像搭积木一样灵活调整各兵种的比例。”

“比如高原山地作战,就加强轻型步兵和山地炮兵;平原装甲突击,就加强坦克营和自行火炮,城市巷战,就配属更多的工兵和防化分队。”

“而且指挥层级从传统的师-团-营三级,压缩到旅-营两级,决策速度可以提升30%以上,战场响应时间缩短一半。”

讲解完毕,王军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回到座位。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不是冷场,而是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议论声渐渐响起,开始是压低声音的交头接耳,很快就变成了公开的讨论。

一位头发稀疏的老将军第一个开口。他推了推老花镜,把文件翻到某一页,手指点在上面,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深深的皱纹挤在一起:

“王部长,你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很新颖,但会不会太超前了?太理想化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老军人特有的直率,“咱们部队现在是什么情况?信息化建设才刚起步,很多基层单位连计算机都没配齐。”

“有些指挥员连键盘都没摸过,你这就说要搞‘高度信息化’的合成旅?这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

这位老将军林默认识,赵副总参谋长,参加过多次战争,以务实保守著称。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涟漪。

旁边一位将军接过话头。

这位将军年纪稍轻,大概五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学者。他的语气比较温和,但质疑的意味同样明确:

“是啊,赵总说得对,而且编制改革不是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刚刚完成150万大裁军,部队还在适应新编制、新装备,官兵的思想需要稳定,战斗力需要恢复。”

“这又要改,会不会太急了?官兵们会不会产生疲劳感?会不会影响部队稳定和战斗力生成?”

他顿了顿,翻开文件指着某一页:“你看这里,你说合成旅的指挥员需要具备多兵种协同指挥能力,熟悉信息化指挥系统。”

我就问一句:我们现在有这样的指挥员吗?培养一个合格的合成旅指挥员需要多长时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我同意李参谋长的意见。”另一位将军说,这位将军面庞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带兵的人。

“而且这种‘合成旅’的构想,国际上虽然有类似趋势,我了解过,M军在搞‘师改旅’,苏军也在试验‘师-团合成’,但人家是什么基础?我们是什么基础?”

“M军一个师的信息化装备,比我们一个集团军都多。苏军的装甲洪流,那是几万辆坦克堆出来的。”

“咱们的装备水平、人员素质、指挥体系,跟得上吗?别弄成‘画虎不成反类犬

反对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密集。

一位坐在角落里的老将军,头发全白,脸上布满老年斑,声音颤抖但异常清晰:

“这种编制不符合我军传统!我们‘三三制’用了这么多年,各级指挥员都熟悉这套体系,班排连营团师,一级管一级,清清楚楚。”

“突然改成什么模块化,什么扁平化,指挥链条会不会乱?战场上,命令传错了,那是要死人的!”

他说到激动处,用手杖轻轻敲击地面,“我1938年参军,打了一辈子仗,从游击战打到运动战,从运动战打到阵地战。”

“我知道什么编制管用,简单、明确、上下通达。”

“你这合成旅,弄那么多兵种搅在一起,指挥员顾得过来吗?一个旅长要管坦克,要管炮兵、要管防空、要管侦察……他是三头六臂?”

旁边一位后勤系统的将军接过话头,语气冷静但问题尖锐:“后勤保障是大问题,按这份构想,一个合成旅要具备独立作战七天以上的能力。”

“那需要多少保障车辆?油料车、弹药车,维修车,救护车……我粗略算了一下,光是轮式车辆就要增加至少两百台。”

“机动性还怎么保证?你一个旅要这么多车,钱从哪来?油从哪来?驾驶员从哪来?”

“训练怎么搞?”又有人提出新问题,“各兵种合成训练,对指挥员要求太高了,现在一个师长能把一个师带好就不错了。”

“步兵怎么冲锋,炮兵怎么支援,坦克怎么突击,这些他懂,但你让他指挥五六个不同兵种的营协同作战?坦克冲锋的时候炮兵怎么延伸射击?防空阵地怎么前移?”

“电子对抗什么时候开机?这些是大学问!我们现在有能教这个的院校吗?有相应的训练大纲吗?”

质疑声越来越尖锐,问题越来越具体。会议室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弓弦,凝重得几乎能听到每个人呼吸的声音。

烟雾更加浓重了,几个老将军手里的烟一支接一支,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蒂。

林默坐在后排,静静听着。这些质疑都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有些问题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入。

他注意到,王军和李振华一直没有打断这些发言,只是认真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而刘总长,那位主持会议的老将军,始终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发言的人,偶尔微微点头,但始终没表态。

这种沉默反而让会议室里的压力越来越大,谁都知道,总长的态度才是关键。

终于,当反对的声音告一段落,会议室暂时安静下来时,刘总长缓缓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面上。

“大家都说完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鼓面上,“王军同志,你再具体说说,这个构想到底有哪些优势?尤其是实战层面的,不要讲理论,就讲实战。”

王军再次站起来,这次他没有看黑板,也没有看文件,而是面向所有人。

“各位领导的担忧,我都理解。”他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改革确实有风险,确实有困难。但我想请大家思考几个问题,不是理论问题,是现实问题。”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站定,像一尊雕塑。

“第一,未来战争是什么样子?”王军环视四周,“是像以往战争那样,百万大军摆开阵势打阵地战?还是像南疆战场那样,小规模、快节奏、高强度的山地丛林战?”

“从国际形势和我们面临的现实威胁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那么,我们需要的是庞大但笨重的师级单位,还是精干灵活的旅级突击力量?”

他停顿,让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第二,信息化到底意味着什么?”王军继续。

“不是给部队配几台计算机就叫信息化。信息化是打通情报,指挥,火力之间的壁垒,是让侦察兵发现的目标能实时传到炮兵阵地,是让指挥员在电子地图上就能掌控整个战场态势。”

“为什么要搞合成旅?因为这种扁平化编制,正是为信息化指挥量身定做的。”

“传统的师-团-营三级指挥,信息传递要经过多少环节?”

“合成旅的旅-营两级,信息传递快一倍,决策快一倍,火力响应快一倍。战场上,快一秒就是生死,快一分钟就是胜负。”

他走到窗前,“唰”地一声拉开百叶窗。冬日上午的阳光猛地照进来。

“第三,关于传统。”王军转过身,逆光站着,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我军的传统是什么?”

“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灵活机动,是‘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作战原则。”

“合成旅的构想,恰恰是对这些传统的现代化诠释,通过模块化编组实现灵活机动,需要快的时候可以轻装疾进,需要硬的时候可以重装突击。”

“通过兵种合成实现优势集中,在关键方向,关键时间,集中坦克、炮兵,步兵,防空多个兵种的火力,形成局部绝对优势。”

这番话让一些人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几位老将军抬起头,眼神里少了些质疑,多了些思考。

“至于后勤保障、训练难度、指挥员素质……”

王军回到座位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这些确实是问题,但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

“我们可以先试点,从一个旅开始,摸索经验、完善制度、培养人才。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可能需要三年、五年甚至更长时间。但第一步必须迈出去。”

他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一句话,声音陡然提高:“因为世界不会等我们!我们的对手,已经在朝这个方向走了!M军去年提出‘空地一体战’,今年就开始试验轻型步兵师。”

“苏军去年刚刚完成西部军区三个师的‘师改团’试点,同志们,我们在讨论要不要改革的时候,别人已经在路上跑出很远了!”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不再是质疑的沉默,而是思考的沉默、震撼的沉默。

几位老将军互相交换着眼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时,李振华开口了,他从会议开始就在仔细看文件,翻到某一页时,手指停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现在,他放下文件,声音平稳而有力:

“我补充一点。”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大家手里的这份构想,虽然看起来超前,但里面的很多想法是有实践基础的。或者说,不是凭空想象。”

他拿起文件,翻到中间一页:“比如这里提到的‘战场数据链系统’,红星厂已经做出了原型机,在去年秋天的‘北方-87’演习中试用过。”

“虽然还不完善,但基本实现了指挥所、侦察单元,火力单元之间的数据实时共享。”

“再比如‘无人机侦察中继’,红星厂的天眼-型无人机,滞空时间已经达到四小时,侦察半径150公里,图像可以实时传回。”

提到“红星厂”,不少人的眼神动了动。

这几年,这个名字在军内已经成了“技术创新”的代名词。

从微光夜视仪到激光制导火箭弹,从战术数据链到无人机系统,这个厂子总能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他放下文件,环视会议室:“所以我认为,这份构想虽然大胆,但不是空中楼阁,它有技术基础,有实践基础,也有迫切的需求基础。”

“南疆战场的经验告诉我们,传统编制在山地丛林战中暴露了很多问题,部队臃肿、反应迟缓、兵种协同困难。如果我们不改革,下次战争,我们还要付出血的代价。”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动了。

几位原本坚决反对的老将军,此刻也陷入了沉思。有人开始重新翻阅文件,有人低声交谈。

刘总长终于说话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简单的署名和日期。他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钟。

“这份材料,是谁主导起草的?”他问,声音平静。

王军回答:“是红星军工技术研究所的林默同志,提出了初步构想。我们装备发展部在此基础上做了细化和完善。林默同志今天也来了,在旁听席。”

所有的目光“唰”地转向后排。林默站起身,向与会领导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默……”刘总长念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笑意。

刘总长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持续了十几秒,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终于,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锐利而清晰。

“这样吧。”老将军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王军同志,你组织一个论证小组,把这份构想进一步完善。重点解决几个问题。”

“一是编制具体怎么设,每个营多少人、多少车,什么装备,要细化到连排;二是装备怎么配,现有装备哪些能用,哪些要改,哪些要新研,列出清单和预算。”

“三是训练大纲怎么编,指挥员怎么培养,院校怎么配合,四是试点单位选哪里,哪个集团军,哪个旅,拿出具体方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给你三个月时间,四月下旬,我要看到详细方案。如果论证可行……明年,选一个集团军,搞一个试点旅。”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意味着,总长原则上认可了这个方向!虽然只是试点,虽然还有无数困难,但大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但是,”刘总长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改革不是儿戏!试点如果失败,影响的不仅是一个旅,而是整个部队的改革信心!”

“所以方案必须扎实,每一步都要有依据,每一个数据都要经得起推敲!王军同志,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王军“唰”地站起来,挺直身体:“担得起!请总长放心!”

散会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与会人员陆续走出会议室,不少人经过林默身边时,都会多看他一眼。

王军和李振华并肩走过来。王军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小子,今天这会开得值了。总长能松这个口,不容易。”

李振华也笑,但笑容里有些复杂:“这小子总能给人惊喜,不过下次这种大事,让他先跟我通个气,今天会上我差点没接住。”

“是我的疏忽,李部长。”林默诚恳地说,“应该先向您汇报。”

“行了,知道你忙。”李振华摆摆手,“不过林默,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这会只是开始,真正的困难在后面。试点一旦开始,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张嘴等着挑毛病。”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可比搞技术攻关难多了,技术问题总有解,人的问题,最难解。”

“我明白。”林默点头。

三人走出会议室,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