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就办。爸,这次全靠您了,要是我倒了,您女儿和外孙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混蛋!你在威胁我,”岳父呵斥道。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爸。”
“哼,我岂能让你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你记住,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实在不行,就丟卒保车,把许大茂彻底推出去。
让他背下所有罪责,只要你自身乾净,没人能奈你何。”
“丟卒保车”四个字,正合李怀德的心意。
他原本还犹豫要不要给许大茂留点余地,此刻被岳父点醒,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我明白,爸。”他恭敬地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掛了电话,李怀德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渐渐乾涸。
他走到窗边,望著楼下厂区的景象,眼神重新变得阴鷙而坚定。
秦歌,你想拉我下马没那么容易!有岳父在背后撑腰,再加上他早已布下的人脉网,这场博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號码,吩咐妻子赶紧处理家中的“隱患”。
隨后又联繫了几个心腹,让他们统一口径,一旦调查组问话,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许大茂。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座椅,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心中盘算著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的供词与叶诗倾收集的证据早已形成闭环,更没想到岳父的干预,竟也没能挡住调查组的步伐。
次日一早,秦歌带著供词与证据直奔市里。
领导高度重视,当即成立调查组,无视了来自各方的打招呼,
下午便强势进驻轧钢厂,当场宣布李怀德停职审查。
消息传开,全厂譁然,依附李怀德的人纷纷倒戈。
紧急会议上,李怀德秘书第一个站出,声泪俱下地细数李怀德罪状。
將自己塑造成被蒙蔽的受害者,彻底与李怀德切割。
李怀德被关押在临时休息室,得知岳父的干预失效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反覆回想自己的应对,却想不通哪里出了紕漏,直到被押往市里时,恰在厂区门口撞见秦歌。
昔日威风凛凛的主任如今头髮凌乱、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瞪著秦歌:
“你別得意!我倒了,自有他人收拾你!”
秦歌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罢转身离去,留给李怀德一个决绝的背影。
风波传到四合院,气氛骤变。秦淮玉脸上笑意盎然,走路步履轻快,逢人便念叨“善有善报”;
秦京茹收敛了往日囂张,回家便闭门不出,生怕被人提及许大茂;
许大茂虽获从轻处理的承诺,仍需待在指定地点配合调查。
他在焦虑中等待最终结果,而轧钢厂的权力洗牌。
不过是这场命运博弈的开端,更多变数仍在前方等待著四合院里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