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说得天真,也只是无意间以自己的主观的善恶观念来说说而已,却引发了知义的超级灵感,当下便制订了一套对付蒙古人抢掠烧杀的法子。
知义订的什么方案如晴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知道自那以后,知义对如善的态度友好了许多。
岁月如梭,转眼间,已是农历年的除夕之夜。今年方府的除夕夜却有些冷清,方敬宣从京来捎了信来,告之如美在她那儿过的很好,也很听话懂事,还与几个官家千金交好,但因今年京城异常寒冷,山东与京城地界被积雪封路,暂时回不来,便只能待明年开春积雪融化之际再回方府。
李氏虽心里失落,却也无可耐何。
知礼知义兄弟俩一个读书读到得了风寒,另一个练武练到腿脚抽筋。知廉倒是生龙活虎,可惜被他的母亲妹妹连累,不敢表现得太过。
张姨娘在禁足期间也不安份,三五不时吵闹使泼,方敬澜此次确实恨极了她,就算张氏有好几回是真被李氏身边的下人欺负狠了,确实病倒了,也是狠了心不去理睬的,而如善,先前也是哭哭啼啼,今天生病明天发热后天连床都下不了,刚开始方敬澜倒也亲自探望几回,但后来李氏时常拉他去关心知礼的上课进程、知义受柱国将军及靖王赏识、如真的未来婆家给如真捎来了新年礼物、如晴又给他新绣了荷包等种种名堂,渐渐地也就不大去如善那了。如善折腾了几回,总算明白这次方敬澜是真的恼了她,也就安份了下来。
所以,在农历新年的来临之际,仍被禁足的如善仍是没被恩准放行,方敬澜倒是心疼女儿,很想赦了她的错处,让她迈出大门给老太太磕几个头以表祝福之意,但老太太却道:“为人父母的,理应做到以身作则,言出必行。当罚不罚,罚过又悔之,老爷这般朝令夕改,是疼她还是害她”
方敬澜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忍着心疼,继续让如善好好面壁思过。
虽然除夕过得冷清,但新年过后,方府却日渐热闹。
年后齐州城有泰半大富及官僚都差了奴仆或家属送了些年货,方氏夫妇又是一翻应酬暂且不表,单说,方敬澜的嫡亲兄长方敬滔携了一双儿女,从海宁赶了来,随行的,还有几大车匹的厚重礼物。这里边有泰半都是送与如真,不过如晴却也得了不少好处,她才新做的小箱子已塞得满满当当。
方敬滔与方敬澜是同母同父的亲兄弟,兄弟二人长得也像,因家中庶出兄弟的缘故,虽长期分隔两地,关系自是亲厚。不过方敬滔要稍微圆润些,估计是经商发达了的缘故,吃得好,穿得暖,又睡得好吧。
李氏是继室身份,对方敬滔这个大伯并不是很了解,但见他带来的那几大车的厚重礼物,珍玩古懂,贵重布匹,金银首饰,甚至还有日常所用却又名贵的各色香料,胭脂水粉,东北产的大米及人参,湘西四川产的腌肉,云贵地区的普尔与野生菇菌,安溪的铁观香,西湖的龙井,各地方特产应有尽有,足足装了四大车匹。李氏一边指挥仆妇把物品往库房里搬,一边脑海迅速转动,天啊,光这些东东,若是卖掉的话,几乎可以支撑方府一整年的花销了。
然后,先前还对商人身份的大伯略为瞧不起外,此刻却是满面堆笑,打从内心的欢迎了。
不过,当李氏瞧了方敬滔送给几个侄儿侄女那些名贵礼物,甚至连如晴这个庶出的都那么丰厚时,又懊悔至极,真不应该偷偷写信给如美的奶娘,让她继继呆在京城的。
不过,在发现方敬滔这些礼物并没有张氏母女的份时,李氏又开心起来,又看这位几年才见一回的大伯顺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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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别人家的事儿
就算如美不在府里,但方敬滔仍是面面俱到地给如美准备了厚礼,这点令李氏很满意。只有李氏不知道的是,如善也有份的,不过后来听说如善被罚禁足,也就把她那份礼品给了老太太,等如善解了禁足令后再转赠给她。
还有李氏更不知道的是,方敬澜虽恼恨如善的所作所为,但却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的,在瞒着李氏的情况下,仍是让如善出来给方敬滔这个大伯磕了头拜了年,并得到不算少的赏赐。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单说方敬滔与老太太行了晚辈之礼后,便在松鹤堂里与方敬澜夫妇说话,兄弟二人并未因长期分隔两地而疏远,反而有着说不完的话。待小辈们齐齐进了松鹤堂与方敬滔行了晚辈礼后,各自得了丰厚的赏赐后,又引见了方敬滔的一儿一女,方知书,方如云。
方知书生得浓眉大眼,极是爽朗,很快便与知礼三兄弟打成一片。而方如云和如晴一般大,二人很快便顽到一块。如云很是大方,把自己从海宁带来的绒毛绣的大白兔分了一只给如晴,美其名曰:咱们不分彼此,有好喝的好玩的,定要一起分享。
如晴那个汗颜,总算明白什么叫天下没白掉的陷饼,不得已之下,便只能忍痛把自己花了大半月才做出来的猴子手套给了她。
话说这个时代没有毛线织手套,如晴绞尽脑汁总算想了个办法,用最流行又最暖和的绒布裁成单指手套。并在手背上用绒毛制成猴子式样。如晴本来打算做好后就献给朱姨娘,却被眼尖的如云瞧上,死皮活赖地讨要着。
如云总算心愿得呈,戴着手套现宝似地四处夸赞如晴的心灵手巧,二人姐妹情深的模样,倒令方敬澜兴慰不已。他望着自己兄长身上的水色天青团纹刻丝左衽长袍,再瞧了自己身上的褚色银钱滚边直缀袍子,虽式样一致,但兄长的却是顶级的细棉制作,这样一件袍子,也能顶方府上下一月的花用了,不由心中叹气,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呀,当官虽有特权,却无多少银子傍身,经商虽银子大把的花,却地位极低。所幸,他与兄长官商勾结咳咳官商合作,这才相互相携,一同光宗耀祖。
方敬澜这些小心思,方敬滔并未发现,只是感叹羡慕弟弟儿女满堂,侄子饱读诗书,女儿也是优秀温婉,不若自己那对儿女,简直就是人精投的胎,没一刻让他安宁。
方敬澜呵呵一笑,谦虚道:“大哥说哪儿话,大侄子也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虽未考中功名,却也跟随大哥学习经商,颇有手腕。侄女也是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甚得小弟喜爱。我还羡慕大哥有这一双优秀儿女呢。哪像我,你瞧瞧你这两个侄子,成天板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再瞧瞧你这三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