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宗帝看见他们兄妹,原本愤懑的心更加暴怒,不善地看向谢岁穗。
谢岁穗冲他一笑,说道:“山河共赴新岁约,日月同开盛世春。愿九州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愿陛下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
光宗帝智商本就不多,她这一笑,光宗帝顿时高兴起来,连说:“甚好甚好,赏!”
一句祝福语,谢岁穗得了一斛极品东珠。
“赐座!”光宗帝又给她和谢星朗赐座。
在一众站着的大臣惊愕的神色中,谢星朗、谢岁穗大大方方在御前坐下来。
光宗帝问谢岁穗:“你是越王说的证人?”
谢岁穗指指迟鹤提着的人,说道:“是她。”
众人都回过神来,望向迟鹤手中被绑缚的人。
“把她兜帽拿下来吧!”谢岁穗道。
迟鹤把莲见星舒头上的大兜帽拿下来,露出脸来。光宗帝“呼”地一下站起,又惊又喜又怒:“莲见?”
“呜……”
莲见星舒忽然被掀开了兜帽,长期在黑暗中的她,眼睛忽然遇见强光,顿时闭着不敢睁开,被布巾子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鸣。
“谢岁穗,你竟然敢绑缚莲见国师?”
“陛下,她是东陵的奸细,也是越王请臣女来证明太子身份的证人。”
“朕不需要证人。”
谢岁穗看着他笑了一下,声甲天下打开,说道:“陛下,你需要!”
光宗帝心里抗拒,可是谢岁穗的声音如有魔力,他仿佛身沐春日暖阳,在香甜的空气里,展翅高飞。
“好,你证明吧!”光宗帝听见自己的嘴说。
谢岁穗看着大殿里的文武百官,说道:“各位大人,我马上对莲见星舒审问,你们做好记录。先说好,今儿除夕,我还有事,最多在这里待一刻钟。”
别人还在消化这一切,越王要求留下的宗正李云敏,立即忍着两股的疼痛,拿笔记录。
六扇门统领、副统领以及薛湛都拿笔准备记录。
谢岁穗看他们做了准备,说道:“那我们开始。迟鹤大人,把她的嘴打开,看着她,不要乱跑。”
莲见星舒一被拔下堵嘴的布巾子,立即就要站起来喊光宗帝救命,但谢岁穗更快。
“一笑降智”
“有问必答”
“坦白从宽”
全丢了过去。
有问必答是对方完全失去理智,而坦白从宽是清醒状况下,不由自主地回答提问者的问题。
谢岁穗两个都丢给莲见星舒了。
因谢岁穗提前提示大家做好审问记录,她便直奔主题,开始了与莲见星舒之间的问答。
“莲见星舒,你与重封的二皇子李正恩是什么关系?”
她的第一个问题抛出,所有的官员,包括光宗帝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他不叫李正恩,他叫井上濡,是吾与井上陛下的儿子。”
“嘶~”谢岁穗听到大殿里几道倒抽的凉气,而宗正李云敏、六扇门那边都拼命在记录。
“你为何要骗光宗皇帝说这是他的儿子?”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光宗帝也想知道,尽管已经有猜想。
“因为他好色、愚蠢、最好骗,吾大东陵国,要的从来不是李允德仨瓜俩枣的扶持,而是开疆拓土,登陆上岸,占有重封土地。”
“砰~”
“贼子~”
有人低低地在骂。
谢星朗看了那些人一眼,大家赶紧保持肃静。
谢岁穗用眼睛余光看见光宗帝的手指蜷起来,在百官面前,被心爱的女人说好色又愚蠢,简直颜面扫地。
但是光宗帝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品质,他很善于认清形势。尽管丢脸,但怂一下又不会死。
将军府的人在审问,他尴尬,却不打断。
谢岁穗抛出第三个问题。
“你与井上飞翔一共生了几个孩子?”
“三个。”
“他们都是谁?”
“李正恩,莲见达咩,夜汐蕴。”
她回答完毕,全场皆惊,
谢岁穗也有些惊讶,夜汐蕴,这名字好熟悉啊。
“夜汐蕴?西凉的皇太女?”
“他们连西凉也想占了?”
“大概想占整个九州大陆吧?”
原来,莲见星舒与西凉王也有一腿啊!
东陵国的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不不,井上飞翔和莲见星舒的心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他俩生十几个娃,会不会把全世都占了?
谢岁穗看着光宗帝在一边摇摇欲坠,白月光坠落,对他打击很大。
“莲见星舒,你与齐玉柔、池虞有什么渊源,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专场太大,光宗帝以及文武百官十分诧异,这三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吧?
就听见莲见星舒回答道:“我们三人都来自未来,我们是同窗,现在,他们都是吾的圣徒。”
“莲见星舒,你们几个都有什么异能?”
这个问题,是谢岁穗想问的,也是她想让在场的各位听到的。
“齐玉柔有储物空间,能随意储存所有看见的物资,粮食、金银财宝,随便什么她都能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