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光明立即哎哟一声,赔笑道:“哪能劳烦少将军亲自动手?咱家还算身子骨硬朗,让咱家来执行吧!”
谢星朗:“我来打。”
姜光明已经把棍子捞在手里,笑着说:“少将军,让奴才来。”
“奴才”都出来了。
谢岁穗点头,说:“有劳姜总管了。”
姜总管下手,齐子珩还有命,谢星朗一棍子下去,齐子珩就能命丧当场!
姜光明抡棍子,一下一下地打着,不快,但是齐子珩颜面尽失。
这打的不是棍子,是把脸踩在泥里羞辱。
“谢岁穗……”齐子珩咬牙切齿。
“二十棍!”谢岁穗道。
“你欺人太甚!”
“三十棍!”
“我和你没完。”
“四十棍!”
姜光明说道:“齐公公,咱家劝你闭嘴,说不好听的,谢小姐要你命像玩似的,别说你,你爹也是顷刻间掉脑袋的。”
齐子珩不说话了,血从他的双股间出来,心里呕血更多。
谢岁穗:奶龙,我要送姜光明一件礼物,你看什么合适?
【主人,送他一套棉衣就行】
对呀,眼下木棉(棉花)并没有在重封普及,只有贤豆国那边有种,每到冬季人们都十分难熬。
今日虽然是过年,但是三月还在倒春寒呢,一套棉衣能穿很久。
姜光明是个人精,这棉衣送给他,他必定先汇报给越王,就叫越王看看,谢家军普通将士穿得都比他一个皇子暖和,你拿什么和我们将军府斗?
姜光明打满四十棍,气喘吁吁地说:“谢小姐,打完了。”
谢岁穗笑眯眯地说:“辛苦姜总管了,这样,今儿是大年,我也没有什么礼物赠送,我们谢家军人人都有的棉衣,我看相当不错,送您和迟大人各一套吧。”
她去自己马车上,拿下来两个大包袱。
包袱鼓囊囊的,看着挺大。
她轻松地拎下来,递给迟鹤。姜光明道了谢,也没当回事,谢家军穿的棉衣能有多好?
“谢小姐,既然事情办妥了,那咱家就带齐公公先回去了?”
“有劳姜总管、迟大人走了这一趟。”
“能为殿下和谢小姐跑腿,咱家高兴还来不及,如此,咱家便回去了?”
“姜公公慢走。”
楚濂道把姜光明、迟鹤送出楚府,双方言笑晏晏。
待姜光明、迟鹤把齐子珩带走,楚濂道看着楚千珵和楚千珣说道:“从今日起,你们滚得远远的,再不许踏入我楚濂道的门一步,否则以私闯民宅报官。”
谢岁穗也道:“今儿我已经给宫里说明白了,以后你们也不必来打扰楚大伯了,既然断亲了,我便做主,以后楚大伯荣辱都与你们无关。”
楚千珵、楚千珣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楚千珵说道:“谢小姐,在下不是想和爹断绝关系,是族里施压。”
“不管什么原因,你们能下狠心和父母断绝关系,那一定是想好了,以后楚大伯和楚伯母有千行哥一个儿子也足够,你们不必操心了,不打扰最好。”
楚濂道说道:“你们走吧,别再来了,我把你们抚养大,给你们成家立业,也给你们足够的产业,大家也签了断亲书,确实没有必要再来往了。”
那兄弟俩羞惭离去。
陆云嫣眼泪掉了下来,说道:“谢谢你,谢小姐。方才,二少爷逼着我要二十万两银子,说老爷的账目都是我掌管,钱都被我偷给喻之了……”
楚濂道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他们上门了,这些年难为你了。”
后母难做,但是陆云嫣是真的很贤惠,楚濂道心里有数。
“我们开席吧?”
“好,开席吧,我也饿了。”
......
齐子珩、姜光明前脚走,门都没出去,谢岁穗就把精神力探入皇宫。
“收!”
找到在密室里关着的莲见星舒,又收回小黑屋。
莲见星舒是谢安安的仇人,肯定要亲自动手杀了才痛快!
谢岁穗把莲见星舒转回小黑屋后,把密室的门也破坏了。
不能叫越王觉得是神力,门破坏,就表明是有人把莲见星舒劫走的。
至于是谁带走的,怀疑不到他们兄妹头上。
因为,刚才他们一直和姜光明、迟鹤在一起。
……
姜光明、迟鹤与齐子珩一行人,马车哒哒地回了皇宫,在路上,姜光明包袱也没打开。
他是奴才,别人给的东西,尽管说是给他的,他也要在主子面前打开。
越王正在处理国事,听闻他们回来,立即召见。
姜光明和迟鹤把经过说了,越王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