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无话可说了。
“祖父,四叔说能帮我父亲保住官。”崔臻机灵地转移话题。
“四弟有什么好主意?”崔宴眼睛一亮。
“你有见解?”崔奇也问。
“当日郭府派了两名弓弩手,其中一名弓弩手,在百花楼有一个相好,她可作证。”崔灼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她的证词。明日父亲于早朝上,呈上去就是了。”
郭远震惊,“郭家收尾干净,怎么还有漏网之鱼?”,他打开锦盒,果然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证词,签字画押,他立即看向崔宴,“你怎么没查出来?”
崔宴也惊呆了,“儿子的确没查出来,这、这不是伪造?”
崔灼挑眉,“二哥觉得,我会为了你,伪造诬陷大司空府的证人证据?这证词的确是真,这女子也是真,她叫珍娘,明日若需要她作证,可以让她去金銮殿。”
“这女子呢?”
“被我的人看押了起来。”崔灼问:“父亲可要这人证?”
崔奇想了想,摇头,“你暂且看管着这人证吧!这证词也交给你继续保管。你刚入朝,也的确需要站稳脚跟,这证人证词,明日便交由你提交。”
若是往日,他自然要拿着这证人证词,去找郭远利益交换。然后从郭家扒下一层皮来,但今日郭远的做派让他十分不爽,况且又事关自家老二的巡城司使,既然不能让案件不了了之,他觉得还是当朝呈递最好。也让郭远知道知道他崔家子弟的厉害。
崔奇瞬间觉得卸下了一块大石,对崔宴道:“老二,还不谢谢你四弟,有了这证人证词,明日呈堂递上,大司空府必然会被明熙县主盯着要严惩,你巡城司使这个职位,明日定然保不住。”
“多谢四弟。”崔宴觉得有四弟真是他的福气,他又欠了四弟一回,“敢问四弟,你刚回京,是如何查出那叫吉二的弓弩手,还有一个相好的,秘密藏在百花楼?我带着人查了几日,都没能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二哥不必管我如何查到的。”崔宴不欲多说,“我查到这件事儿,也不是为了二哥你,不必道谢。”
崔宴:“……”
“四叔是为了我啦。”崔臻趴在崔灼膝盖上,伸小手够崔灼的脖子,要亲崔灼。
崔灼推开他的小脸,并不否认,“的确,二哥要感谢自己生了一个好儿子。”
崔宴讪讪。
看着自己的儿子与四弟更亲,心想,我怕不是帮你生了个儿子吧?
? ?月票!!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