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能让闻太医走?
东阳王府的管家是带着护卫来的冯府,且来到后,态度很强硬,“王爷因不小心伤势加重,若闻太医不去,王爷伤势恶化,你冯家担得起责任吗?”
冯程怒,“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东阳王的伤为何一定非要闻太医治?难道说我儿的伤,是东阳王府所为,如今又故意来抢人?”
“一派胡言,王爷若是诚心要拦冯校尉就医,闻太医压根就不会被请来你冯家,如今就是凑巧了,王爷伤势加重,疼的不行,急需闻太医去。毕竟,王爷惊马,也是闻太医给治的,闻太医手里有王爷的脉案。”
“我儿的毒没解,闻太医不能走。”冯程命人死死拦着,说什么也不放人。
东阳王府的管家沉着脸,“冯国舅,您是想老奴动手抢人吗?”
“你抢一个试试。”冯程也沉下脸,东阳王的确位重,但他这个国舅就是摆设吗?他儿子如今又是重伤又是中毒,若是闻太医走了,他儿子的毒不解,岂不是就没命了?比起得罪东阳王后果严重,他更想要儿子保住命。
他就不信了,东阳王府能从他国舅府抢走闻太医,那他国舅府该有多窝囊。
眼看双方要打起来,闻太医擦着汗打圆场,对冯程拱手:“国舅爷,恕老夫无能,老夫从没见过这种毒,令郎的毒,老夫怕是解不了。”
冯程脸色大变,“闻太医,你心向东阳王府?”
闻太医摇头解释,“国舅息怒,老夫是大夫,医者仁心,这么多年,以国舅您对老夫的了解,老夫岂能是见死不救之人?毒这种东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能解的毒哪怕过程再难,老夫都会解,但解不了,无头绪,没听说,一时也研究不明白的毒,老夫解不了就是解不了,你强留老夫,也无用啊。”
“你再好好想想,也许就想到了解法。”冯程心里肯定,他不可能放闻太医走。
“这样,老夫有一个建议,你也知道,前几日京城卢家,两个稚儿中毒一事儿,老夫听闻是明熙县主给解的,可见县主的确擅医毒之术。县主在外多年,游历四方,对外邦小国一些奇闻毒药,想必比老夫还多了解几分,你派人去请明熙县主吧!”闻太医看着冯程,“老夫先去东阳王府瞧一眼,王爷若是无恙,老夫再回来。”
怕冯程不同意,闻太医又说:“若是国舅您不放心,可以派个人跟着老夫,老夫保证,看过王爷后,便再来冯府。即便解不了令郎的毒,也再来一趟,当然,若是你请来明熙县主,县主能给令郎解毒最好。”
冯程见闻太医说的心诚,点头,“行,你说话算话。”
闻太医拱手,“自然。”
东阳王府的管家心下得意地带着闻太医离开。
冯程心想,好个东阳王,一个胯骨的伤,再不小心,伤上加伤,能有多重?显然是跟他冯家过不去。今夜过后,他必要东阳王的好看,他不是为熹太妃那个女人出气吗?他就将人送去见阎王,看他跟着一起去死不?
他吩咐人,“来人,给我备马,我亲自去请明熙县主。”
? ?月票!!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