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姜栀意声音有些不稳。
“我不放。”
傅延珩与她视线相交，眼神灼热。
“除非你告诉我实话，你为什么要拍下我的画，或者坦白承认，你喜欢我。”
姜栀意强忍平静，但睫毛的剧烈颤动，还是泄露了内心奔涌的情绪。
她别过脸，依旧嘴硬。
“我说了，只是觉得画得好。”
“傅延珩，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
傅延珩低笑一声，眼眶越来越红。
“如果只是画得好，为什么要这么郑重地装裱？”
“为什么在我问起的时候，向来波澜不惊的姜大总裁，眼神这么慌乱？”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让姜栀意无从反驳。
她嘴唇紧紧抿着，指尖微微蜷缩，麻绳将她的心脏缠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傅延珩，她的内心，好像不由自主地，便漾起丝丝缕缕的欣喜。
这是与面对程宴然时，不同的感觉。
但，她好像总会试图压下这些奇异的感觉。
如果她喜欢的是傅延珩，那她对程宴然，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姜栀意不敢深想。
傅延珩见她又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内心的焦灼，使他激发出更大的勇气。
他猛地向前一步，姜栀意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
姜栀意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傅延珩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管不顾的坚定。
“姜栀意，我不管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不管我是不是替身。”
“反正，我知道你对我是不一样的，你心里肯定有我。”
不然，为什么不找别人当替身，偏偏找他呢？
傅延珩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温热，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你现在可以嘴硬，可以否认。”
“但我会等，会努力，直到你心甘情愿地承认，你喜欢我为止。”
他早该知道的。
分明姜栀意看他的眼神，是有情的。
纵使总是裹着冷漠的外衣，但眼底总是温柔的，和看其他人不同。
不然，他也不会沦陷得那么深。
当时是他一时气血上涌，将她对自己表露的所有的温柔，都归结为对替身的施舍。
姜栀意心里的防线，在悄然间，慢慢崩塌着。
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傅延珩身上清冽的气息，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
傅延珩感受到姜栀意的态度，已经软了下来。
他低头，控制不住地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姜栀意的肩膀微动，没有说话，但鬼使神差地，悄悄抬起了手，轻轻环住傅延珩的腰。
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傅延珩的心脏瞬间被填满。
他身体一僵，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喜悦。
“栀意……”
傅延珩轻声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夹杂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姜栀意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湿意。
平静的心脏早已乱了节奏，心跳也彻底失序。
傅延珩的眼眸，狠狠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