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头发是柔软的棕黑色,许大茂的头发则有些发黄,这头发显然是第三个男人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布包的边缘,还挂着半根细细的蓝色棉线。
娄晓娥盯着那半根蓝线,脑子飞速转动。
她猛地想起,新婚夜她误闯的那间屋子,床上铺的褥子好像就是蓝色的!
当时她醉得厉害,只隐约觉得褥子的布料有些粗糙,颜色却记得真切。
她立刻跑到许大茂的床前,仔细看了看自家的褥子,是浅灰色的粗布,和她记忆里的蓝色半点不符。
为了确认,娄晓娥借着去院子里打水的名义,特意绕到了何雨梁的窗户外。
何雨梁不在家,窗户虚掩着,能看到屋里的大半景象。
她屏住呼吸,悄悄往里瞥了一眼,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何雨梁床上铺地,正是一床蓝色的粗布褥子!
而且那褥子的边角,好像还缺了一小块线,颜色和她布包上挂着的蓝线一模一样!
娄晓娥强压着心底的慌乱,快步回到自己家。
她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泛了白。
那几根短发,那半根蓝线,还有何雨梁刻意回避的态度、蓝色的褥子。
所有的线索都串了起来,指向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答案:新婚夜夺走她清白的,不是许大茂,而是何雨梁!
她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找到了证据,可她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更加无助。
这证据只能让她确认答案,却不能改变任何事。
若是把这事捅出去,她自己的名声就毁了,许家也会颜面尽失,整个四合院都会炸开锅。
她只能把这个秘密藏得更深,连那装着证据的布包,都被她用火烧成了灰烬,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只是从那以后,娄晓娥再见到何雨梁,眼神里就多了些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别扭。
而何雨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每次见了她,躲得更远了。
姚瑶怀孕之后睡眠浅,就把他撵回大杂院里去住,可要是突然之间再搬回去,姚瑶那边不好交代。
四合院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娄晓娥把秘密藏得严严实实,可这份压抑的情绪,让她对许大茂的态度越发冷淡,夫妻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许大茂只当她是新婚羞涩未褪,并未多想,依旧每天乐呵呵地上班下班,全然不知后院的角落里,有人正憋着坏心思要搅和他的日子。
这人便是傻柱。
他自打被阎家揍了一顿,又被逼着每月赔偿阎家15块钱,心里的火气就没处发泄,一半怨阎埠贵小题大做,一半恨许大茂当时落井下石。
之前许大茂婚礼时,他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捣乱,如今娄晓娥嫁进了院,两人住前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挑拨离间的心思就又冒了出来,他倒要看看,许大茂这看似风光的婚姻,经不经得住他的搅和。
这天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墙染得通红。
娄晓娥有点馋了,打算去胡同口的供销社买点硬糖,刚走出自家房门,就被迎面走来的傻柱拦了下来。
傻柱双手叉腰,堵在过道中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