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眉头微蹙,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点了点头问好:“傻柱师傅,下班了?”
她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不想多做纠缠,问候完就想绕开他走。
“别急着走啊,娄晓娥。”傻柱往前跨了一步,又挡住了她的去路,压低了声音说道:
“跟你说个事,关于许大茂的,你可得听仔细了。”
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吧?”傻柱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讥讽,
“许大茂在外面不老实,养了个寡妇!这事厂里好多人都知道,就你被蒙在鼓里呢!”
“你胡说!”娄晓娥当即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她虽对许大茂没多少真心,且心里还藏着关于何雨梁的秘密,但被人当众说自己丈夫不忠于婚姻,还是觉得脸上无光。
更重要的是,她潜意识里不愿相信,自己被逼着嫁的人,竟是这般不堪。
“我胡说?”傻柱冷笑一声,拍着胸脯保证。
“我傻柱虽说爱开玩笑,但这种事能瞎说吗?你去厂里问问,谁不知道许大茂跟城外那个寡妇走得近?他爹许伍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色得很,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大茂能好到哪去?”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娄晓娥心里。
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嫁给许大茂,只是迫于家庭压力才妥协。
傻柱的话,让她原本就对这段婚姻的疑虑越发深重,许大茂平日里总爱吹嘘自己在厂里多受欢迎,会不会真的像傻柱说的那样,在外头藏了人?
她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眼神里的坚定也慢慢动摇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许大茂拎着个帆布包,急匆匆地从胡同口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原来他下午下班时,发现放映机的专用钥匙落在家里了,今天还要下乡去放电影,他只能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拿。
一进后院,他就看见傻柱正围着娄晓娥说话,就停了下来,听到傻柱正在败坏他的名声,两人靠得极近,傻柱脸上还挂着那副他最讨厌的挑衅笑容。
许大茂心里本就急,再定睛一看娄晓娥的脸色,又是委屈又是难看。
“傻柱!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大茂怒喝一声,快步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从背后扬手就给了傻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傻柱被打得一个踉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也来了火气,转头就对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敢打我?”
说着,就扑了上去,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
两人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娄晓娥在一旁急得大喊大叫,想上前拉开两人,可她一个女人家,根本拉不动两个正在气头上的壮汉。
混乱中,许大茂一胳膊肘甩了出去,正好撞在娄晓娥的肩膀上。
“哎哟!”娄晓娥疼得叫出了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捂着肩膀蹲在地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本就心里不痛快,这会儿又被误伤,更是觉得委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