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远处赵铁柱的埋伏点。
这是信号!
总攻的信号!
一瞬间,整个家属区仿佛炸开了锅!
“抓贼啊!有人抢劫啊!”
“开枪了!杀人了!”
无数的窗户被推开,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叫喊声、狗叫声、孩子的哭声响成一片。
事先安排好的保卫科干事们混在人群中,拼命地制造着混乱。
楼梯口的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人民战争”惊得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暗中就射出几道强光手电,刺得他睁不开眼。
紧接着,七八根削尖的竹竿和钢管,从四面八方捅了过来。
“噗嗤!”
黑衣人瞬间被捅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而楼下的狙击手,刚准备开枪,就感觉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硬物顶住了。
“别动。”赵铁柱那如同恶鬼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动一下,脑袋给你拧下来当夜壶。”
狙击手身体一僵,缓缓举起了双手。
短短十几秒,外围的敌人全部被解决。
阳台上,陈不凡像拎小鸡一样拎着窒息的蝮蛇,冰冷的目光扫过楼下的一切。
他松开手,蝮蛇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蝮蛇嘶哑地问道。
陈不凡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那柄淬毒的十字弩。
他把玩着这件精巧的杀人工具,然后将尖锐的弩箭对准了蝮蛇的眼睛。
“现在,轮到我问问题了。”陈不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蝮蛇看着那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箭头,感受着那上面散发出的死亡气息,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他咬着牙,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杀了你?”陈不凡笑了,那笑容比魔鬼还要狰狞,“太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陈不凡手中的弩箭猛地刺下!
但不是刺向眼睛,而是精准地刺入了蝮蛇另一只完好手臂的肩关节缝隙中!
“噗嗤!”
“啊啊啊啊——!”
蝮蛇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强效麻醉剂顺着血液迅速扩散,他的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但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却被神经无限放大,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这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折磨!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周彩彩和被惊醒的张兰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
“不凡!”
看到阳台上的惨状,两个女人吓得脸色惨白。
陈不凡立刻站起身,挡在了她们和蝮蛇之间,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柔情。
“妈,彩彩,没事了。几个小毛贼,已经被我解决了。”他柔声安慰道,“你们快回屋去,别看这些脏东西。”
他转身对随后赶到的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心领神会,立刻叫来两个人,将阳台上两具尸体和地上惨嚎的蝮蛇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总工,还有一个活口,怎么处理?”
赵铁柱低声问道。
“带到仓库,我亲自审。”陈不凡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色,“我要把他脑子里的每一个字,都给我挖出来!”
安抚好受惊的家人后,陈不凡跟着赵铁柱,走向了那个作为临时审讯室的废弃仓库。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