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在他们村里都是能引来全村人围观的宝贝!
周大山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和震惊。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爹!哥!”
周彩彩看到父亲和哥哥进来,哭着迎了上来。
“彩彩!你还有脸哭!”
周大山看到女儿,火气又上来了。
“你跟这个野男人……你……你让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男人!我们领了证的!”
周彩彩鼓起勇气,大声反驳道。
“领证?”
周大山冷笑一声。
“跟李卫国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你别骂彩彩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兰从厨房里冲出来,挡在周彩彩身前,怒视着周大山。
“我是不凡的妈,彩彩现在是我儿媳妇!他们俩是正经夫妻,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你们大半夜找上门来,又打又骂,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儿媳妇?”
周大山上下打量着张兰。
“我女儿的婆家是李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陈家了!你们这是拐骗!”
眼看两边就要吵起来,陈不凡将手里的扁担“砰”的一声立在墙角,发出的闷响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周大山面前,不卑不亢地开口。
“叔,我知道您现在火大。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能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周大山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沉声道:“好!我今天就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送到公安局去!”
陈不凡拉着周彩彩坐到自己身边,又给张兰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倒水。
他看着周大山,缓缓开口。
“第一,我没有拐骗周彩彩。是李卫国为了骗厂里的房子,逼着彩彩跟我假结婚,这件事,厂里很多人都知道。”
“第二,结婚证是真的,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承认,这件事没有提前通知您二老,是我的不对。”
“第三……”
陈不凡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那套崭新的“三转一响”,最后落在周大山的脸上。
“我陈不凡,虽然现在只是个工人,但我向您保证,绝不会让彩彩跟我吃半点苦。别人家媳妇有的,我的彩彩只会有更好的。别人家媳妇没有的,只要她想要,我也会想办法给她弄来。”
他这番话说得坦坦****,掷地有声。
周大山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从进门看到的那套“三转一响”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但女儿的名节,周家的脸面,不是几句好话就能挽回的。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一直没说话的周长河抱着手腕,恨恨地开口。
“谁知道你这些东西是哪儿偷来抢来的!我妹子不能跟你这种人过!”
陈不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
周大山和周长河都警惕地看着陈不凡,以为他要去拿什么武器。
片刻之后,陈不凡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皮箱。
他将皮箱放在桌上,在周家父子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啪嗒”一声打开了箱子。
满箱的红色“大团结”,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整整齐齐,一沓一沓的崭新钞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刚才那套“三转一响”要猛烈一百倍!
周大山和周长河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他们这辈子别说见,连想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
“这些,是准备给彩彩的彩礼,还有办婚礼用的。”
陈不凡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叔,您开个价吧。要多少彩礼,才能把彩彩,风风光光地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