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时白露也听到了动静,穿上衣服出门查看。
“烈云?”
“嗯,是我,我回来了。”
秦烈云回家,都是悄无声息的,再加上家里又养了那么多动物。
也都熟悉了秦烈云和朱守田身上的味道。
尤其是这两股味道同时出现,它们察觉到秦烈云回家了。
更是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这也就导致,白露听见了两人在门口嘀嘀咕咕的声音,这才察觉秦烈云到家了。
“你饿不饿?”
白露一边问着,一边走向门口。
等走近了,这才发现朱守田,她惊诧的:“姐夫,你咋也跟着过来了?”
这一声姐夫,登时就给朱守田喊飘了。
当即傲娇地挺胸、抬头:“咳,烈云你看,露露都喊我一声姐夫了,你就不能等会儿再睡啊?
就算是听我说完了再睡,那也来得及啊。”
“你们有事情要商量吗?”
白露笑着扯了一下衣袖:“厨房锅里还有鸡汤,我多下把面条,你俩都吃点吧。
折腾这大半夜的,肚子里空空的,可是不好睡觉。”
说实在的,秦烈云也确实是有点饿了。
刚刚他,也只是琢磨着钓一下朱守田。
正好,白露的话,也给了他个台阶。
“得。”
秦烈云索性顺坡下驴:“有啥话,咱们上屋里说吧。”
“成啊。”
进了堂屋,朱守田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烈云,我觉着你刚刚的话,很有道理。”
秦烈云倒是不紧不慢的:“我说的有道理的话,那可海了去了,你说的,具体是哪一句啊?”
朱守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啧!就夸一句,他还喘上了。
“嗐!就是那句,现在的辛苦和所做的一切,都是能让未来过得更好。”
十块钱的卖炭钱,秦烈云给朱守田分了三块钱。
这三块钱,放在兜里,朱守田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是热乎乎的。
庄稼汉子,从来都不怕辛苦。
只要能让家里人,过上吃饱穿暖,快快乐乐的好日子,干啥不行啊?
“咳。”朱守田低声道:“你说,现在的炭,价格都这么高了。
那要是等入了冬,那价格岂不是更不得了?”
“应该是吧?”
其实秦烈云也不确定。
就他送过去的那几筐炭,按照市面上的行情价,肯定是卖不到那么高的价格。
徐大志这老头,算是打乱市场价格了。
不过,也没关系。
先把人哄上贼船再说,就算是卖不了那么高的价格。
可这其中的利润,也是能让人头脑发热的。
“也不好说啊。”
秦烈云先兜头给泼了一盆冷水:“这东西一天一个行价。”
“得。”朱守田上头了,也彻底憋不住了:“我就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就直话直说了。
你刚刚不是说,要是人多的话,咱们就能赚更多吗?”
“对啊!”
秦烈云好像这时候才领悟到朱守田想干啥,惊讶的看着他道:“难不成你还真打算闹大啊?
这事儿不东窗事发,啥屁事没有,可一但凡东窗事发,那麻烦可就大了。”
“嗐!这是对你们来说。”
朱守田自信的一摆手:“可要对我们黑山崖大队,那就又是另一码事了。”
秦烈云无语的看着他,这瘠薄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