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嘚瑟?
不过他也来了兴趣:“嗯?这话咋说?”
“你在朝阳大队,搞这个到底还是不方便的。”
朱守田压抑着兴奋:“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一个搞不好,露了馅儿,那就麻烦了。
可我们黑山崖大队不一样啊,我们那里偏僻。
一个大队那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一样,我们那的人都是一条心的!”
看着朱守田那双真诚的双眼,秦烈云只感觉到,自己好像才是被忽悠的那个。
这死小子,为了赚俩逼子儿,真是啥屁话,都敢往外胡咧咧啊。
反正别管是啥地方,都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黑山崖大队的民风,总体上讲肯定是淳朴的。
但要说这里面没有搞事的,秦烈云打死都不相信。
这个事实,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可朱守田的解决方法,那就简单多了。
人与人之间,可能不会是一条心的,可面对利益的时候呢?
在利益面前,没把持住,自己也跟着牵扯进去的时候。
是不是一条心的,那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都得把嘴巴闭严实了。
说白了,这事儿就不能单独干。
朱守田也想好了,这事儿要玩,就玩个大的!
他直接去找黑山崖大队的大队长。
朝阳大队的朝阳合作社,看得朱守田很是眼馋。
既然眼下不能照搬朝阳合作社的模式。
可他们不如先把黑山崖合作社的雏形,先给整起来。
然后把钱,先搂到口袋里,再说其他的。
一切都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
就是朝阳合作社,可以在明面上折腾。
但他们黑山崖大队的合作社,就只能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悄咪咪地整。
不过,这也不打紧。
阴沟里的老鼠咋了?
只要是能喘气的,那就总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朱守田一直叽叽喳喳的。
他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秦烈云:“我们那里住得偏远,等闲。
也没有人轻易会去黑山崖大队。
到时候,我们挑上一个偏僻的地方,把这事儿,给悄悄办了。
隐蔽性,绝对比你在这儿弄,高的多得多。”
“你说的是不错。”
秦烈云也提出一个疑问:“可是运输,难道不是个另外的问题吗?
远是远了,安全也能保证了,可这翻山越岭折腾,人是……”
朱守田摆摆手:“嗐,这个你放心吧。
在钱和物资面前,甭管啥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
说罢,朱守田狡黠一笑:“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们黑山崖大队只有人力呢?”
秦烈云眉头微挑:“哦?你的意思是……”
提起这个话题,朱守田是骄傲又自豪的:“我们黑山崖大队,早就有驯养出来的鹿、狍子,还有小驼鹿等等可以拉车的动物。
就算是不提这些,还有牛车跟驴车可用。
运输这方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秦烈云听完,愤恨的想着。
格老子的,这天杀的黑山崖大队,私底下的小日子,真特么的过得有点太潇洒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就没有再扯下去的必要了。
他也就松了口:“先说好。
这烧炭的手艺,不是不能教,可是这双方分成的问题,你们想好了没?
还有资源的问题。
烧炭用的可都是树木,这玩意砍了之后,没个十年、二十年,是恢复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