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辞悠然起身,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抱臂看着她垂死挣扎,唇角勾着一抹凉薄的笑:
“伪造?”
慕清辞薄唇轻启,语气里的寒意几乎将人冻僵。
“韩明珠,你果真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在这铁证面前,你都能张嘴胡诌,真是脸皮厚。”
“吴超应该还没胆子,也没动力做这种事吧?”
“毕竟伪造的录音是会被检测出来的,你觉得吴超可能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就为了陷害你,搭上自己的一切?他图什么?”
“说什么吴超早就对你起了不纯的心思?”
慕清辞又嗤笑了一声,看向韩明珠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寻思着就算他眼瞎吧,看上了你这种心如蛇蝎的人,可他脑子总归还没坏吧?”
“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把自己给赔进去,他是有多想不开呀?”
“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想怎么狡辩?
“这录音就是铁证,你算计吴超,强行换走样本的事,容不得你抵赖。”
秦老爷子握住的拐杖的手用力到手臂都在颤抖了,看向韩明珠的眼里,满是厌恶与震怒。
他突然将拐杖在地面上重重地敲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韩明珠的心上,疼的她脑袋发懵。
“韩明珠,我秦家待你不薄,养你二十几年,纵你宠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看向韩明珠的目光冰冷中透出失望与厌恶。
“为了留住养女的身份,为了留在秦家独享秦家的荣华,你竟能做出如此恶毒又恶心的人之事……我秦家到底养了个什么样的玩意儿?”
韩明珠瘫软在地,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却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可怜模样,只剩满心的绝望与恐惧。
韩明珠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嘴唇翕动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方才的伶牙俐齿全化作了慌乱的呜咽:“我……我没有……外公,您听我解释,是他们设计我……是慕清辞逼我的……”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那双曾装尽无辜的眼,此刻只剩遮不住的惶恐,不敢去看秦老爷子铁青的脸,只想做最后的挣扎,妄图再捞一丝丝他们对她的怜悯。
而慕清辞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挑眉。
冷笑一声问她:“我逼你?韩明珠,我倒是想知道,我怎么逼你了?”
“是逼你给外公外婆下泻药,还是逼你换亲子鉴定样本,亦或是逼你勾结那个江心玫动秦伯的车?”
“韩明珠,人贵有自知之明,做了恶事就认,别把自己活成跳梁小丑。”
“继续狡辩下去根本毫无意义,为什么就不能坦诚承认自己犯下的错呢?”
她直起身,走到韩明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你心心念念的秦家荣华,从来都不是你的,不过是秦家念着你妈妈救了我妈妈,给你秦家千金该有的一切待遇。”
“原本你老老实实不作妖,秦家必然会看在你死去的妈妈的份上,保你一生富贵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