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漆黑的房间里,江宁大叫一声忽然惊醒,她一身的汗把睡衣都打湿了,刚才诡异的噩梦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明明一身的汗,但她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寒冷。
“头好痛。”她哆嗦着身子从被窝里出来,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感和痛苦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头要裂开一样。
强撑着意识,她打开床头灯,下了床往卧室外面摸去,脱力感袭来,她觉得自己走一步都很艰难。
就这么颤颤巍巍地走到客厅,看到了裹成蚕茧一样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沈夏,她走过去,虚弱地叫他的名字,“沈夏,沈夏。”
沈夏睡得挺死的,不管她怎么叫都没有醒的意思。
又是一阵眩晕感加脱力感袭来,江宁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摔倒,她只能缓缓蹲下身子,用手去推沈夏的头。
“嗯……”沈夏哼嗯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江宁浑身难受,但还是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眼看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她忽然想起了连亮的那个办法。
于是打起最后一点精神气,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六级又挂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感觉天旋地转,往地上一躺昏了过去。
“什么六级!我六级又挂了!”这话果然有效,沈夏一个激灵起身,他先是摸摸自己的脑子,然后扭头看到旁边昏迷在地的江宁。
外面还在下雨。
“江宁!”他大喊一声,江宁没有回应,他赶紧起来扶起江宁先把她抱到沙发上,只见她紧紧闭着眼,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身体在止不住的打哆嗦。
沈夏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坏坏坏!这么烫。”沈夏惊叫一声,江宁还是发烧了,应该是淋那场雨的原因。
他赶紧用自己的被子裹住她,打开灯然后起来拿起烧水壶就去烧水,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泡好一碗感冒灵,用勺子给她一口一口喂下。
喂完药抱着她回卧室,放在床上把暖气开大一点,从抽屉里翻出体温计,掀开被子一角,就要顺着她的领子往腋下塞。
结果手一摸她的睡衣,冰凉冰凉的,湿透了呀!
坏!带着这睡衣继续睡,恐怕明早起来都能烧成舍利子了!
这时候听到江宁支吾一声,居然迷迷糊糊地勉强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趴在她身上的沈夏。
“你…要…干什么?”江宁直接抓住了沈夏往自己腋下塞去的手,她现在看起来虚弱的不堪一击,但关乎自己的清白,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我要给你量体温。”沈夏赶紧解释,晃了晃手里的体温计,“就这玩意,量体温用的。”
“……你分明就是想摸我。”
“屁!你这是诽谤!”
沈夏急眼了,什么玩意就自己要摸她了,自己刚才就没这样想过!天地良心!
“刚好你醒了,你把睡衣脱了吧,带着这睡衣烧就退不了,顺便把温度计自己塞到腋下夹住。”沈夏把体温放在她头旁边,“我背过身子,或者去卧室外面等着,这总没毛病了吧。”
说完沈夏从床上下来,往卧室外面走。
“我…没……力气。”江宁很虚弱地小声说道,这话是真不假,她感觉自己就像在掉入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里,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世界在不断变换着。
沈夏乐了,没力气刚才抓自己手的时候跟钳子一样,他笑了笑说:“那我给你脱怎么样?”
这是句玩笑话。
“嗯……”江宁轻声嗯了一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是微风拂落花一样,但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准确无误地传入了沈夏的耳朵里。
“你说啥?”沈夏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帮我把衣服脱了……”江宁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她确实感觉身上的睡衣像泥巴一样糊在身上很不舒服。
“等会。”
沈夏怀疑自己应该没睡醒,他伸出手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一阵剧痛传来。
好了,不是梦……
看她是真的难受,沈夏走回床边,咽了口唾沫说道:“那我真脱了啊。”
“不许看别的地方。”江宁眼中警告意味很浓厚,但很快又消失了。
“我保证不看!”
沈夏掀开被子,颤抖着手伸向她睡衣上的纽扣,算了事情到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赶紧让这妹子退烧才是正事,于是沈夏暗自一咬牙,就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