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纽扣真白,呸!这纽扣真大,呸!
沈夏赶紧屏息不乱想,幸好江宁睡衣里面穿着内衣,仅仅是春光外泄一点点,她身子同样硬得跟石膏板一样,直到沈夏解开最后一颗纽扣。
“把……身子抬起来。”沈夏声音发干,脸红的一样能滴出血,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发烧呢。
江宁听话的把上半身尽力抬起来,沈夏轻轻地帮她把上衣脱下扔在一边。
“裤子。”沈夏提醒道,他眼神赶紧下挪,不去看她的上半身。
江宁重新平躺下,吃力地把双腿翘起,裤子脱起来就很简单了,沈夏轻轻抓住裤腰,往下一脱就剩下内裤。
瞬间江宁的身材就展露无疑,沈夏没撑住鼻子一热,他赶紧拿起卫生纸胡乱往鼻子下一捂,给她重新盖上被子,掖好被角,把温度计塞在她腋下,就拿着脱下来的睡衣,逃一样溜出了卧室。
过了有五分钟,沈夏鼻子里塞着卫生纸进来了,把温度计从她怀里拿出来,定睛一看。
果然,39.8度,高烧。
“多少度?”江宁轻声问,经过上次沈夏发烧,她已经知道这些步骤了。
“39度,唉,早知道借把伞了,不应该让你淋那场雨的,我的错,对不起啊梨儿奴。”沈夏蹲在床边叹口气难过地说。
“没事。”江宁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困不困?你先睡,等两个小时后我叫你起来再喝包药,重新给你量一下体温。”沈夏柔声说。
“睡不着。”江宁摇头说,然后她有些担忧地问:“你明天工作怎么办?”
“我请假呗。”沈夏笑笑,摸摸她头,“不行的话明天我带你去诊所打一针,可惜你还没身份去不了医院,也不用了医保。”
她十分艰难地冲他笑了下,调侃道:“你现在说话的声音很像鸭子。”
沈夏也跟着笑了,还故意学起了鸭子叫,“嘎嘎。”
“别学了,难听死了。”江宁被逗笑了。
她笑了一会儿,就忽然绷住脸,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偷看了?”
“啊?没有!”沈夏愣了一下,赶紧否认。
“没有你为什么会流鼻血?”江宁问出了灵魂一问。
沈夏一噎,这……这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见他被自己问住,瞬间哑巴了,江宁倏地一笑,又问出了一个沈夏想破脑袋也不出来的问题。
“好看吗?”
“啊?!”
瞬间给沈夏CPU干烧了。
“我问你,好看吗?”
“好……好看。”沈夏艮艮巴巴地边说边点头,还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么说你不会打我吧。”
“很想打你。”江宁无奈地说道,但奈何自己现在全身无力。
“那等你好了,我让你打。”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怎么还喜欢挨打啊。”江宁疑惑地问道。
“我肯定没病。”沈夏笑笑说,“别人打我我肯定急眼,但你我不会啊,谁让我喜欢你呢,被你打一辈子我都愿意。”
其实这种话怎么也不会跟蜜里调油的情话有关联,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听起来却胜过无数华丽词藻的情话。
江宁忽然感觉鼻子一酸,把头扭到一边,“喜欢我这么厉害啊?”
“那当然了,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厉害。”沈夏得意地说道。
“夸我还是骂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
“你再说一遍有次在出租车上说的话。”
江宁这句话没头没尾,这让人听起来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但沈夏还是脱口而出了,很自然就像是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一样。
“我女朋友天下第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