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个名字呗。”
“月老红线小分队。”
“不贴合主题。”
“那叫破镜重圆小分队?”
“……”
“我说你俩幼稚不幼稚?”林絮雨一脸无语地看着身后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两人,见这两人不为所动还在窃窃私语,直接拉起江宁,“咱俩走,不理他们两个神经病。”
江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跟着林絮雨上了黑色奔驰,消失在茫茫人流中。
沈夏目送车辆离去,他仰头打了个哈欠,昨晚跟江宁做了一晚上的准备工作,给她参谋怎么说服余秀秀,整得他好晚才睡,导致现在眼睛发涩总不停打哈欠。
旁边的连亮也差不多,顶着个很大的黑眼圈,他从怀里掏出保温杯,沈夏扭头瞅一眼,真是里面啥都有,红枣、枸杞、当归、黄芪等等看得沈夏眼皮一跳。
“大补啊,喝不喝?”连亮喝了一口递给沈夏。
“嗤,劳资又不虚不用补。”沈夏顿时嗤之以鼻。
“喝一点等会打杨明那孙子有劲。”
“那来一口。”
沈夏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顿时痛苦面具就戴脸上了,“什么逼玩意,你连冰糖都不放啊,硬苦啊。”
“嘿你懂个鸭子毛,原味才补呢,冰糖把药性都消减了。”连亮斜睨着他,一副你不识货的眼神。
“等下怎么做?”沈夏扭头问他。
连亮不慌不忙地把保温杯放进兜里,又拿出一根烟点上,胸有成竹地说道:“威逼利诱呗,到时候咱俩先出场给杨明震住,然后你就上去按住他,我在旁边宣布他的十大罪,逼迫他同意,不同意就严刑拷打。”
说着连亮还做出用鞭子抽的动作。
“去你的吧,杨明那壮得跟熊似的,以前又不是没按过,那比年猪都难按,我跟张新成俩人都按不住,我一个人顶个屁用。”沈夏一翻白眼,“怎么不是你上去按,我在旁公布他的十大罪呢?”
“你知道怎么说吗?到时候他反驳你怎么办?”连亮一脸鄙夷地说道,“只有我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而且你不用担心我请的有外援。”
“还有外援?”
“那当然了,咱俩肯定不行啊。”
“先不说外援的事。”沈夏忽然一脸忧愁地说道,“你媳妇把车开走了,咱俩咋去?”
“卧槽?”
“艹不艹的以后再说,现在只剩地奔了。”沈夏迈开腿就往公交站走,边走他边问,“刚才威逼说完了,那利诱呢?”
“利诱简单。”连亮屁颠屁颠跟上他,“利就说余秀秀愿意以后不给他那么大的压力等等,诱嘛就更简单了,到时候买条红裤衩,你套头上诱惑他,这就叫美男计。”
“凭啥又是我啊?”沈夏大怒。
“能者多劳嘛。”
“唉。”
沈夏叹口气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连亮站在他旁边拍拍他肩膀,“成不成在此一举了,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咱俩帮杨明和余秀秀破镜重圆也算是大功德一件了。”
“那为啥红裤衩不套你头上?”
“咋还纠结这事呢?”
“废话!关乎到我的声名,我咋可能不在乎!”
连亮深吸一口气,突然按住沈夏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你长得帅。”
“你他妈说我是潘安在世都没用,要套一块套。”
“先上车先上车。”
公交到站,连亮扯着他赶紧上车。
五一假期的公交车上人很多,大家都是趁着假期出来玩的,空位就别想了,两人找了个扶手杆站好,跟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摆动身子。
“先不说杨明的事,江宁的事怎么……”沈夏忽然开口小声问。
“你看又急。”连亮瞥他一眼。
“废话,江宁等着参加高考呢,眼看报名都快截止了我能不急?”沈夏也不想一直催着问啊,但这玩意真是时间就是金钱。
“放心,帮你盯着呢,前几天刚跟柳智钧通过气,他的意思是上面已经批了,五一过完就差不多了,现在大家都放假了,哪来的人给你办公?”连亮又喝了口茶。
“这就好这就好。”沈夏顿时松口气。
“都自家兄弟,我不帮你帮谁啊,这么多年哥们,你见我啥事含糊过,那时候你跟你爸闹翻不给你生活费,我不照样接济你?杨明抠抠搜搜的都有事没事给你买饭,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