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说,大恩不言谢记心里了。”沈夏重重点头。
“这次杨明遇到这种困难,咱们必须给他搞成。”
“对对对。”沈夏忙不迭点头。
“所以你红裤衩套头上的事……”连亮循循善诱道。
“这不行,这真不行!”
好家伙铺垫这么多原来在这儿等他呢,但这事是真不行,你让他上刀山下火海沈夏二话不说就干,但红裤衩子套头上不行,人这一辈子就活个名声。
对于沈夏死犟着不罢休,连亮也没招了,只能耸耸肩。
公交车上人多不能说太多,两人到站点下车,又换乘地铁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一家酒店前面。
“杨明这段时间就住这里面。”连亮对着酒店大门努努嘴。
“他还有钱住酒店?还挺高档的。”沈夏双手插兜看着酒店咂咂嘴。
“有个屁,他前段时间还问我借钱呢,关键我也没啥钱,之前跟你说过的,所以我没给他,估计他问张新成借了。”连亮点上一根烟,皱眉道,“觉得这个工作压力大辞职也就辞职了,那再找不就是了,现在躺平鸡毛算什么事。”
“你这话说的,我之前也躺平啊。”
“你跟他不一样,你那时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躺了就躺了,他不一样啊,他把车贷房贷全扔给余秀秀,自己带条狗住这里躺平算什么?有种回老家躺啊。”
“狗也带出来了?”沈夏想起杨明养的那条金毛。
“昂。”
沈夏也不知道说啥好了,说杨明不负责任吧,他还能想着狗的事,说他负责任吧,他拍拍屁股跑了……
“先不说了,等会进去慢慢唠,对了,你说的外援呢?”沈夏问。
“喏。”连亮指了指旁边树底下,沈夏往那边一看就见一辆车打着双闪,然后一个风骚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对着两人呲牙一笑。
“我靠,我老板就是你叫的外援?”沈夏顿时感觉自己大脑里有一群马跑过。
“也不是我叫的,是他毛遂自荐来的。”连亮从兜里掏出烟盒,走过去递给陈昔年一根,“东西呢?”
“这里面呢。”陈昔年从车里拿出个黑色塑料袋,然后歪着头问,“等会咱们按计划来?”
“啥计划啊?”沈夏一脸懵逼,不是哥们你们计划都安排好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连亮叼着烟神秘兮兮地说。
……
“感觉还挺帅的。”陈昔年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看,吹了吹口哨。
“帅个毛,像傻逼。”沈夏有点崩溃。
连亮不慌不忙地把黑色丝袜套头上,整理了一下,嘚瑟地说道:“不愧是我花大几十买的,质量就是好。”
“凭啥你俩是黑色的,就我是肉色的?”沈夏抖了抖自己头上的丝袜,不爽地说道。
“本来呢我俩套丝袜,你是套红裤衩的,但你不套,只能让你老板在路上随便买了一条,忍忍过去了。”连亮平心静气地说道。
“回头买丝袜的钱从你工资里扣。”陈昔年贱兮兮地拍了拍沈夏的肩膀。
“你妈的,你是人啊!”沈夏大怒道。
他想要平定一下心情,但可惜根本就平定不下来,废话,丝袜套头上能平定下来就奇怪了,于是瞬间崩溃抓狂问道,“这就是你想的骚主意?咱仨就这样能震住杨明那傻逼吗!”
沈夏真的很想给连亮一电泡,这他妈的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你别管,你就看咱仨能不能震住就完了。”连亮清清嗓子,听到电梯叮一声,“到了,按计划行事。”
“OK。”陈昔年比了个手势。
三人气势汹汹地从电梯里出来,直接给迎面而来的服务生看呆住了,陈昔年自以为帅气地摸了摸滑溜溜的头。
沈夏已经认命了,只能对着服务生露出个歉意的微笑,但可惜隔着丝袜根本就是眉眼抛给瞎子看。
连亮带着两人走到一间房间门口。
“就这间。”连亮指了指门,小声地问,“谁先来?”
“我先来,你俩他太熟了。”
陈昔年摩拳擦掌,自告奋勇地说道,他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说着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连亮比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沈夏直接闪到一边。
只见陈昔年先摆了个气沉丹田的架势,然后深吸一口气一个助跑“咣”一脚就把房间门踹开了,直接冲了进去,大吼一声,
“草泥马!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