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安将马上把张亮带到武馆后面的茶室。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茶几,几张椅子,茶壶内正煮着茶。
简单对话几句后,何长安离开了。
张亮在靠里的椅子坐下,看了眼手机: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闭上眼,仔细分析着等会可能出现的情况。
静默之中,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随即,敲门声轻叩响起。
“请进。”
门推开。
一个身影背着光线走进来。
棒球帽。
大墨镜,口罩!
糙,这打扮再熟悉不过了!
张亮两眼猛缩,心中惊讶错愕:有没有搞错,怎么是她?
确实来了个熟人,始料不及的人,虞茵!
就是张亮上次去白山市,寻求宁家内士身份,后来一起进山的女人。
期间这女人指使手下杀钟林,要不是张亮起了疑心,钟林早已死在对方的枪管下。
后面她还和她手下宁家墓室偷玉佩,张亮暗中装神弄鬼,都把几人快吓尿……
再是后面,张亮夜潜何家宅院,听到何为和她的交易,交易目的就是需要何为用冰蚕银丝治好她脸上的紫色肉瘤。
正是因为这点,张亮意外发现了何为的秘室,顺走了冰蚕银丝。
过去种种一下子全部闪过脑海。
毫不夸张的说,上次张亮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当然,其他人一样没有。
她给张亮的印象就是:神秘,危险,以及一种黑暗气息!
她轻轻合上门,转身看着张亮,说道:
“好久不见。”
声音透过口罩传来,略显低沉,却清晰冷静,没有任何寒暄的起伏。
张亮没有起身,抬手示意对面的座位:“请坐,没想到是你。”
虞茵依言坐下,姿态端正,双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
墨镜背后的目光似乎落在张亮脸上,又似乎没有。
“是我也好,不是我也罢,交易的本质不变。”
“也对,那你准备怎么谈交易?”
“我长话短说,张总,何家失窃的冰蚕银丝,想必在你手里吧。”
嘶!
房间内的空气一下子凝滞了一般。
张亮脸色不变,甚至给对方倒了杯茶,推到对方面前后,淡笑道:
“什么冰蚕银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据我所掌握的信息,你的活动轨迹与某些时间点存在极其巧妙的重叠,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说完,她身体略微前倾,语气转变成生意式的坦然:
“我与何家没有关联,更不可能是何家的人。我来找你,只是希望做一笔交易,仅此而已。”
“如果冰蚕银丝真在你手里,我只需要一根,至于价格,你可以随便开。”
“补充一点,这是纯粹的交易,我不过问银丝的其他任何事,不探究来源,不泄露信息。”
张亮看着她,试图透过那层黑纱,看清后面的眼神。
他缓缓道:“如果我说没有在我这呢?”
“作为交易诚意,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件事,即:那只手是谁送到你门口的,。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交易。无论交易成否,这个信息,算我送你的见面礼。”
很聪明。先抛出足够分量的饵,展示自己的筹码和信用。
同时将是否继续交易的压力,完全抛回给张亮。
给她银丝吗?
不可能。
冰蚕银丝一旦露面,就等于向所有暗中窥视的人宣布:东西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