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随墨道友一同出来,只为游历历练一番,不想暴露银月狼族的身份,禅师日后唤我银月便可。”
“进入天渊城前才进阶的?”
听闻此言,金越禅师先是一愣,随即又听许芊羽断断续续说起城外发生的那些波折。
从影族追杀到雷劫渡劫,再到墨居仁与黄粱灵君的过往恩怨,以及墨居仁当年对许芊羽的援手,脸上神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他心中还揣着一桩私事,正要凭着几分薄面,求墨居仁给个情面。
这般想着,金越禅师先将黄粱灵君训斥了一番,这才引着墨居仁等人,前往天渊城中专门接待贵客的迎宾殿。
墨居仁虽愿站在人族这边,助力抵御魔界入侵,却不愿被天渊城的俗务缠身。
一番商议之后,他便以天渊城特别长老的身份入驻城中。
除了不参与城内日常治理,其余权利与长老会的长老并无二致。
待墨居仁接过那块镌刻着玄奥符文的青色身份令牌,金越禅师这才笑着说道:
“墨道友,你的洞府已经安排妥当,就在翠泷山主脉的凝灵峰上。
那处灵气浓郁至极,更是背山面水,位置绝佳,乃是城中数一数二的修行宝地。
另外在凝灵峰西侧的支脉落霞岭,烛夜道友的洞府也安置在那里,他早已先行住下了。”
说着,他又递过来一块通体黝黑的禁制令牌,入手微凉,隐隐有灵光流转。
对此,墨居仁也不客气,径直接了过来。
洞府不仅是天渊城长老的福利,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金越禅师这般安排,连烛夜都一并考虑周全,倒是让他颇为满意。
“此番之事,当真劳烦禅师费心了。”
墨居仁微微拱手,语气诚恳,“在下初来乍到,诸多事宜皆仰仗禅师安排,这份情谊,墨某记下了。”
“哈哈,道友客气了,这都是本城分内之事。”金越禅师抚须大笑,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斟酌道:
“不过在下还有一桩私事,想要麻烦墨道友一番,还望墨兄莫要见怪。”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墨居仁自然不会轻易拒绝,当即洒然一笑:
“禅师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墨某力所能及,绝无推辞之理。”
“嗯……”
金越禅师沉吟一声,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斟酌再三才缓缓开口:
“墨兄还记得鸣魂子吧?
当初此人在天渊城外,狼子野心,对道友多有不敬,甚至暗中出手算计。
如今墨兄加入天渊城,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会碰上。
当年城内已然重重责罚过他,墨兄可否看在老夫薄面,饶他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