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姒与柴让还在偏远,继续说着事情。
忽地,有个暗卫闪现出来。
“主子,王家有情况!”
暗卫并没有背着王姒。
柴让已经提前跟暗卫们交代过:“王姒是我的妻子,便也是你们的女主人。”
“但有事情,不必隐瞒于她!”
“若我出了事,你们可直接听命与她!”
柴让说得坚定,暗卫们也就明白了王姒的地位。
是以,当着王姒的面儿,他便冒了出来,还直接向柴让回禀。
柴让和王姒齐齐看向那暗卫,王姒没说话,柴让说了一个字:“说!”
暗卫躬身,回禀道:“王庸之母,殁了!”
此言一出,柴让和王姒齐齐愣了一下。
柴让:……刚刚还想着要如何收拾王家,好给上辈子的阿姒出口恶气,不成想最坏的老贼婆居然死了?
王姒则是再次在心底感叹:变了!果然一切都变了。
上辈子,王母可是活到了太后薨逝呢。
她完全印证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当然,随着太后的离去,柳无恙最大的靠山倒了,王姒也就开始打压王家。
王家再一次经历了夺爵、抄家。
王母却依然坚挺地活着,王庸都“病逝”了,她都还像个老贼般就是不死。
直到王姒做了太后,王家上下或是流落外地,或是死伤、隐匿,王姒这才没有再听到王家的任何消息。
王姒曾经想过,似王母这般自私、狠毒的性子,她能吸干王家最后一个子孙的血,撑到最后。
重活一世,只因着王娇抢着去流放,很多人的命运就都发生了改变。
王母先是中风,接着就是——
“她是怎么死的?”
王姒忽地想到了王母的病因,赶忙问了一句。
暗卫一愣,很显然,两位主子的反应,并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王母可是王姒嫡亲的祖母啊。
不过,暗卫牢记自己的身份,万不敢在主子面前放肆。
他低下头,掩藏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回禀道:“回姑娘,王母中风数月,经过儿媳妇柳氏的悉心照顾,竟在今日能够开口说话!”
“王母直言,他们王家是被冤枉的,江南盐税案另有主谋!”
“王母许是沉疴多日,又太过激动,竟、竟断了气——”
王姒皱眉。
这都什么跟什么?
听着就不靠谱!
王母为何会中风,不只是王娇打了她,估计也有柳无恙的手笔。
王母鼻歪嘴斜、口不能言好几个月,忽然就“好”了,还能喊冤,这、这怎么都像是有人在谋划。
王姒太了解她的这位便宜祖母了。
她从来都不是顾全大局、舍己为人的性子。
她拖着病体,好不容易能开口,却是要喊冤……这,没有其他的原因,只能是她彻底被柳无恙拿捏了。
想想也是,一个老人,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要让人帮忙。
但凡伺候的人,有些许懈怠,就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现代的时候,王姒就见过许多保姆、护工虐待瘫痪老人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