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都一样的,古代也不会例外。
柳无恙又是个记仇地,上辈子柳无恙帮着王家拿回了爵位,王母都还会借用婆母的身份打压她、“调教”她。
在流放路上,王母更是没少磋磨还是通房丫头的柳无恙。
这一世,王娇“歪打正着”,把王母害得中风。
柳无恙完全可以“顺水推舟”,既能通过虐待王母报仇,还不必承担任何恶名!
王姒敢打赌,过去的几个月里,王母没少受磋磨。
或许,王母被折磨怕了,无数次想求死。
柳无恙便“成全”她了。
那么,为何是今日呢?
答案也简单,柳无恙错失高攀太后的良机,王妧得到了封赏。
没了对太后的救命之恩,柳无恙想要恢复王家的爵位,就只能另辟蹊径。
王母的死,就可以利用一二。
“中风之人,忽然开口说话,说的还是诉说冤屈的话!”
王姒快速整理好思绪,嘴角噙着一抹嘲讽:“这故事,比话本子里写得都要离奇、都要精彩!”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京城的市井、坊间……”
王姒没有掩饰自己的阴阳怪气。
柴让本就聪慧,他虽然不了解王家的女眷,但能够猜到这里面应该另有阴谋。
这会儿,听到王姒的话,他瞬间明白过来:“阿姒,你的意思是,柳氏想让王母以死鸣冤?”
“王家,哦不,更确切的说法是,柳氏有王家蒙冤的证据?”
王姒点点头,“应该有!”
柳无恙没有,李氏有!
当初听闻李氏和离的消息时,王姒就猜到,李氏应该就是拿着这个秘密,跟柳无恙做了交易。
柳无恙帮她与王之礼和离,而她把王家藏匿账册的位置,告诉了柳无恙。
“……看来,我让姐姐抢夺柳无恙机缘的事儿,大大刺激到了柳无恙!”
“她应该早就从王娇口里得知,她会救下太后,并凭借这份功劳,以及那本账册,帮着王家夺回了爵位!”
早已做好的计划,认定是自己的奇缘,却全都落空。
柳无恙不疯都算她内心强大。
而现在的事实证明,柳无恙没疯,也差不许多。
她为了谋求王家的前程,已经开始不择手段。
忽地,王姒似是想到了什么,喃喃地说了句:“这、应该只是开始,王家估计还会有丧事!”
柴让愣了一下。
旋即,他也想到了,“阿姒,你是说王庸?”
只一个将死的老婆子,故事虽然猎奇了些,却到底分量太轻。
可若是案件的当事人,也以性命做筹码,为自己鸣冤呢?
王庸在土堡之战中,受了重伤,虽然被救回来,却也成了废人。
缠绵病榻三四个月了,他的处境,未必比王母好多少。
若是能够豁出去,得个痛快,还能夺回王家的基业,王庸应该愿意!
柴让看向王姒,“要管一管吗?”
王姒微微摇头,“我已经过继,王庸家的事与我再无关系!”
这辈子,她不会为了上辈子而报仇,可也不会多管闲事。
有血缘的陌生人罢了,王姒表示,自己尊重他们的命运——狗咬狗,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