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不管!”
柴让点点头,王家的话题就此揭过。
他摆了一下手,暗卫唰的一下,又闪身消失。
“提到柳氏,我查了查那个姓张的医女。”
柴让不管王庸是死是活,却没忘了柳氏。
没办法,这个女人牵扯到了宫里,柴让不能让她坏了计划,便必须牢牢监控住。
王姒挑眉,“那个与柳无恙交好的医女?”
“对!我派人查过了,她的祖父是太医院的太医,擅长妇科。”
柴让缓缓说道,“而就在去年,张太医却在给皇后看诊的时候,冲撞皇后在前,蓄意开错药方在后,查实后,被赐死!”
王姒瞪大眼睛:“这罪名,就跟柳氏原身的死因,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王姒说完这话,脑子飞快转动,她又精准地抓住了一个重点:“皇后!”
不管是“柳氏”之死,还是那位张太医,都是在给皇后诊治的时候,出了纰漏,继而丢了性命。
王姒自己就在后宫待过,很清楚皇宫里的水到底有多深,宫中的女子们争斗起来到底有多狠、多残忍。
她有理由怀疑:“让郎,我猜应该是皇后想要让张太医、‘柳无恙’等人做一件足以祸及全族的大事,张太医他们足够清醒,在死自己与死全族之间,选择了前者。”
柴让也想到了,笑着点头:“是啊!帮着皇后,一旦事发,就会累及全族。拒绝皇后,那就只死自己一个。”
“虽然心有不甘,可到底不愿牵连全族。”
柴让说完这话,歪了歪头,有些俏皮地问了句:“卿卿,你猜,皇后要张太医他们做什么?”
王姒联想到前世,柳无恙状告皇后谋害皇子,人证物证俱全。
这里面,定然有柳无恙诬告的成分,但皇后应该也不无辜!
毕竟,查到最后,皇后认罪后,自缢而死。
王姒猜测,应该是柳无恙跟皇后说了什么,皇后这才彻底绝望。
而柳无恙对皇后说的话,就是皇后曾经的谋划。
她又想到,每年都有新的秀女进宫,圣上也雨露均沾,努力耕耘。
但,好几年宫里都没有婴儿出生。
圣上不想过继,皇后更不想。
对于皇帝来说,只有自己死了,太子才能登基,他不用在嗣子手里讨生活。
皇后就不一样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庶子登基,她还站着嫡母的名分,还能多少压制新君一二。
如果是嗣子,呵呵,人家自己有亲娘,一旦坐上皇位,再搞个大礼仪之争,她这个太后可就尴尬了。
所以,皇后应该比皇帝更迫切地想要有个儿子。
皇帝生不出,那就找人帮忙!
但,皇后身在深宫,不管是借种也好,还是瞒天过海也罢,都需要有人帮忙。
若借种行不通,那就假怀孕,然后从宫外弄个孩子进宫。
这些计划里,有个绕不过去的关键人物——太医。
王姒只是略略一想,就在脑海里脑补出一场精彩的宫斗大戏。
她压低嗓门,轻声将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
柴让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