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偶遇”和尝试,结果都类似。
叶寻对她,就像一个对任何人都挺热情、挺友善的邻居大男孩,会帮忙指路,会热心讲解,会称赞你的外貌和学识,但所有的互动都浮于表面,且一旦涉及到任何可能深入或暧昧的苗头,他就会以一种极其自然、无比直男的方式,要么把话题扯开,要么立刻将注意力转回余曼身上,或者干脆做出让人啼笑皆非的反应。
他就像自带一个“直男结界”,任何试图穿透这层结界、带有一丝暧昧或算计的举动,都会被这层结界以一种搞笑、无害、却又坚决无比的方式弹开。
艾拉感觉自己不是在执行一项危险诱惑任务,而是在参加一场荒诞喜剧演出,而自己就是那个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滑稽配角。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那几个被她最初“拼车”结识的北欧帅哥之一,那个叫安德烈的栗发青年,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安德烈家世优越,自身条件也极好,热情直接,攻势猛烈,几乎到了纠缠的地步。
艾拉不胜其烦,却还要维持人设不能翻脸。
在一次安德烈再次邀约她晚上去镇上的酒吧,并暗示有特别安排时,艾拉为了彻底摆脱他,同时也想看看能否借此制造一个“英雄救美”,或至少让叶寻看到她“陷入麻烦”的机会,她故意答应了。
因为偶然听见了叶寻和余曼晚上也有散步的计划时,她也故意让安德烈知道,她晚上会单独前往某个较为偏僻的观景台看星星。
她盘算得很好:安德烈可能会有些过激行为,她可以自保,但弄出点动静,引起附近叶寻的注意。
哪怕他不亲自出手,只要他看到她被纠缠,或许态度会有所不同?
然而,她低估了安德烈的“行动力”和瑞士山区夜晚的偏僻。
安德烈确实带了两个朋友,在观景台堵住了她,言语和行为都比她预想的更令人厌恶和具有威胁性。
“亲爱的艾拉,咱们才喝了几杯,你就这样忽然离开,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安德烈有些不耐烦,彻底脱下了伪装。
旁边两个好友,也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安德烈,我就说,女人嘛,追什么追,直接强上!反正咱们有钱,事后砸给她一大笔钱就行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艾拉眉头微微皱起,要同时对付三个健壮男性且不暴露实力,还要控制场面等待“偶然”经过的叶寻,一时间还是有些难度。
就在安德烈的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快要抓住艾拉手腕的瞬间,她眼神一厉,体内隐藏的力量正准备如毒蛇般窜出,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至少要让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发出点清脆的声响。
然而,就在她意念微动的刹那,一股异样的麻痹感却毫无征兆地从四肢百骸深处猛地窜起!
像是最精密的锁链瞬间扣死了所有发力的齿轮,又像是温暖的潮水忽然变成了凝固的凝胶,将她蓄势待发的力量牢牢困在了躯壳之内!
“怎么回事?!”
艾拉心中警铃大作,尝试调动肌肉,却只感到一阵酸软无力,连平时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更糟的是,一股轻微的眩晕感和莫名的燥热开始侵袭她的意识,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真切的微光。
是晚上在酒吧那两杯看似普通的本地啤酒!她太大意了!
以为在自己的监控下不可能被下药,却没想到安德烈他们用的根本不是常规的迷药,而是某种针对超凡者体质、能暂时干扰神经信号和能量运行的的新型化合剂!
这种药效发作隐蔽,前期只是微醺感,一旦调动力量或情绪激动,就会迅速催化,让人陷入这种浑身无力、感官失调的状态!
“嘿,宝贝,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还挺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