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有事做了。”
“让他们进来。”
“诺。”
等潘凤、麴乂、耿武等人来到渤海府衙,发现沧州刺史严刚赫然在列,而且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潘凤火爆脾气,朝着方羽叉手道“俺不服,凭什么我们冀州军伤亡最多,出力最大,却只得了歪瓜裂枣?”
“沧州军的那些崽子,不过是打了顺风仗,就多了那么多的战利品,我不服。”
麴乂少年意气,目光紧紧的盯着方羽,亦是行了一个标准的炎汉军礼,抱拳道“将军曾说你我私怨一笔勾销,为何还要为难我冀州军?”
耿武本来也想附和,乍一听麴乂的话,下意识收了回去,目光瞪向麴乂,心里狂骂,好你一个浓眉大眼的王八羔子,原来你跟天人将军有私怨!
怪不得我们得不到好东西,全赖你!
方羽听完之后,也不生气,反问潘凤道“冀州军阵亡的将士,我已经下拨了抚恤金,而且是按照我们干戚义从的标准,比你们的还要高一点。”
“并且你们每人也都得到了一笔奖励,完全按照玄唐的标准来,怎么能说我亏待了你们?”
潘凤被说得面红耳赤,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总不能说你偏心吧!
然后,他又朝麴乂说道“你父亲麴承,我是敬佩的,所以你我的恩怨已经了结,我从来没有针对你个人的意思。”
“至于沧州军为什么比你们得到的多,因为沧州军接下来会继续派遣两万精锐,跟随我北上援助范阳,粮草供应也有他们准备。”
“所以,我优待沧州军,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啥?
潘凤、麴乂、耿武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沧州刺史严刚,对方笑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十分得意。
原来你们早就暗中做了交易,怪不得!
搞了半天,是自家刺史韩馥是个没用的东西!
潘凤急忙说道“将军,俺们冀州军也可以跟随你征战嘛!”
麴乂沉默了下来,他的父亲永远是心里的一根刺。
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导致了冀州军被对方针对,现在知道原来是沧州刺史在背后出了力。
他反而就没有话了。
“原来如此,倒是我等孟浪了。”
耿武这时也明白了过来,摸了摸鼻子,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方羽站起身,从主位上下来,走到潘凤面前,打量着这个山东汉子,不由说道“果然是一名壮士,你在战场上的表现我也看到了,确实无愧于一员猛将。”
“但是,很多事情是需要你们家刺史才能做出决定的,而且毕竟你们是玄唐的军队,我干戚义从只是客军。”
说罢,他拍了拍潘凤的肩膀。
却不想,潘凤这个魁梧如山的汉子,居然眼红了起来,哽咽道“俺,俺曾经去过长安,俺被他们羞辱,说俺不是好汉。”
“现在天人将军说俺是猛将,俺不是孬种。”
“太好了,俺回家之后,祖宗也会高兴了。”
方羽愕然,不想看到了这猛汉还有这等过往。
“报!冀州刺史韩馥带人,有要事求见。”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