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身后跟着一名老者。
他看到自家战将的样子,连忙叉手恭敬地赔礼道“将军且莫生气,这些糙汉都是性情中人,若有得罪的地方,在下愿意赔个不是。”
他倒是个宽厚的君子,没有因为下属私自行动,或者说闯祸而生气,反而为对方求情。
方羽看了眼韩馥,对方眼眸中的真诚,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这样的人,治理地方还是可以。
“韩刺史放心,他们都是赤诚的汉儿,我怎么会生气呢。”
“对了,既然大家都在了。”
“那我便说一件事情,明日我就会率领部分沧州军前往范阳,渤海城的事情,照常进行。”
“我已经派了心腹,很快就会到达这里处置。”
“在这之前,希望韩刺史和严刺史,能够维持一下拍卖会的秩序。”
严刚直接上前一步,面朝方羽,正色地叉手道“将军放宽心,臣..深受大掌柜器重,将军又是其义兄,必定尽心尽力。”
他差点说漏了嘴,好在及时补上,抬手朝着北面一拜,打着包票,绝对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
韩馥见此,也急忙说道“将军放心,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助将军,马到功成,旗开得胜。”
就在这时,他身后一名老者,忽然走了出来,朝着方羽一拜,叉手道“将军,我家刺史其实还有一事所求。”
方羽一愣,目光转向这名老者,发现这人身上有一种古怪的气场,类似于煞气又有所不同,看他的眼神也没有畏惧,仿佛神情淡然,颇有一副名士的风范。
“这位是?”
韩馥立刻陪笑道“这位是我帐下别驾沮授,辅佐我处理冀州,能力出众。”
沮授?
有意思。
方羽微微颔首,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回到主位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好像在考验一般说道“说说看。”
沮授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心中惊讶,本能地有些紧张。
不过他毕竟是非常人,很快就调整情绪,慢条斯理地叉手行礼说道“我家刺史想为冀州军的将士,讨个人情。”
“哦?”
“渤海之战,女真大败。”
“是我冀州军将士顶在前线,比如潘将军率领的重甲斧兵,比如麴将军率领的先登甲士,以及耿别驾率领的大戟兵,都是精锐的重甲步兵。”
“他们奋战在前线,浴血厮杀,为胜利奠定了基础。”
“某在此想要为他们讨个人情,希望能够追随将军前往范阳,听候大掌柜的调遣。”
他这话一出,潘凤、麴乂、耿武三人都是神色一愣,随即看向韩馥的眼神,露出感激之色。
没有武将是不想立功的,也没有武将是不想追随明主的。
三人闹翻来渤海城求见方羽,看似是求公平,实际上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大家都心里清楚。
只是看破不说破,如今沮授以韩馥的名义,用请求这样的低姿态,反而赢得了三人的感激,而不是埋怨韩馥没用。
方羽颇有兴趣地看着沮授,忽然说道“你觉得辽东、大漠该如何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