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生活。”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这其中的好不仅是物质上的。
更是,精神上的。
梳洗完毕。
裴献容便抱着小倾城,前往苏清漓的寝宫请安。
一路上。
宫女太监都对她恭敬有加。
苏清漓的寝宫内。
众女早已齐聚一堂。
她们正在轻声说笑着。
见到裴献容到来。
苏清漓便起身迎了上来。
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妹妹来了。”
“快坐。”
苏清漓拉着裴献容的手。
她的声音带着亲切。
裴献容轻轻点头。
她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扫过。
她发现,她们之间的关系。
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亲密。
秦墨兰则走上前去。
她轻轻逗弄着小倾城。
“小公主,可真乖巧。”
“不像我那个。”
“整日里吵闹不休。”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却又充满了喜爱。
张静姝则坐在那里。
她的目光望向裴献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
“妹妹。”
“之前看到你这般拘谨,我就想起了我。”
“但从我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也知道,这是无需太过担心的。”
“我们,都是陛下的女人。”
“自当相互扶持。”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真诚。
裴献容的心中则涌起一股暖流。
慕容嫣然则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她的目光不时望向裴献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知道,裴献容已经完全放下了心防。
这份融洽。
也是她希望看到的。
那个男人雄才伟略,抱负远大,她跟其他女人一样,也不想后宫闹出什么糟心事牵扯到了那个男人的脚步。
就在这后宫气氛其乐融融的时候。
西域的使者们,也已经快要归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裴献容很快便适应了皇宫的生活。
她每日都会抱着小倾城,前往苏清漓的寝宫请安。
与众姐妹一同说笑。
一日。
李万年在处理政务时。
慕容嫣然呈上了一份密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陛下。”
“西域诸国,有了新的动向。”
慕容嫣然轻声说道。
李万年放下手中的奏折。
他的目光望向慕容嫣然。
“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慕容嫣然躬身回应。
“回陛下。”
“上次前来燕京的龟兹王子,于阗国相,以及其他一些个小国的使者。”
“他们已经返回各自的国家。”
“并将大唐的强大,以及陛下一战荡平草原的战绩,向他们的国王和部族首领,详细汇报了。”
慕容嫣然的语气带着一丝严肃。
李万年轻轻点头。
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
“结果如何。”
慕容嫣然脸色的严肃瞬间消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陛下英明。”
“这些西域小国在得知我大唐的强大后。”
“都已被吓破了胆。”
“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向我大唐称臣纳贡。”
“甚至。”
“有些小国还主动提出。”
“愿意接受我大唐的驻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李万年闻言,轻轻笑了笑。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他知道。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好。”
“让锦衣卫,继续盯着。”
“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向朕汇报。”
李万年沉声吩咐。
慕容嫣然躬身回应。
“臣,遵旨。”
李万年起身。
他走到窗前。
目光望向西方。
西域。
那片广阔而神秘的土地。
终于,要被纳入大唐的版图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豪情。
然而。
他也知道。
西域的复杂。
远非草原可比。
这条丝绸之路。
注定不会平静。
西域。
龟兹国。
王宫大殿内。
龟兹国王阿勒泰,正襟危坐。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下方,龟兹王子阿史那社尔躬身而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父王。”
“大唐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们的军队所向披靡。”
“一战,便荡平了整个草原。”
“蛮族二十万大军在他们的火炮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阿勒泰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的儿,我知道你所言非虚。”
“大唐皇帝李万年的消息,我这些日子愈发了解的多了。”
“我知道,他是真正的雄主。”
“他不是旧日的君王。”
“他,有吞并天下的野心。”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龟兹国虽地处西域要冲。
但也只是小国。
面对大唐这等庞然大物。
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那我们当如何。”
阿史那社尔轻声问道。
虽然结果已经定好了,但他还是要将试探的流程走完。
阿史那社尔的目光望着阿勒泰。
阿勒泰深吸一口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还能如何。”
“称臣纳贡已是最好的选择。”
“否则便是步草原蛮族的后尘。”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苦涩。
阿史那社尔闻言,轻轻点头。
这是最正确的决定。
“那,驻军之事?”
阿史那社尔继续问道。
阿勒泰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
那挣扎便化为了无奈。
“若不接受驻军。”
“大唐又怎会真正信任我们。”
“况且。”
“有大唐驻军。”
“也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
“让我们的商道更加安全。”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
阿史那社尔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
于阗国。
王宫大殿。
于阗国王尉迟伽,正听取于阗国相阿布力米提的汇报。
阿布力米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大唐皇帝李万年,是一位极其霸道的君王。”
“他宣称世界上只分大唐的藩属,和即将成为大唐藩属的国家。”
“他,不需要盟友。”
“更不会将武器卖给潜在的对手。”
阿布力米提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尉迟伽的脸色越发苍白。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如此说来。”
“我们已无选择之地?!”
尉迟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阿布力米提轻轻点头。
“陛下。”
“臣以为。”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投诚。”
“至少,可以换取大唐的信任。”
“以及,大唐的庇护。”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而尉迟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知道一旦称臣纳贡。
他们的国家。
便将失去独立性。
但。
他别无选择。
毕竟那群草原蛮子可不是那尊中原大国的敌人,也是他们西域诸国的敌人。
而现在,那位强大的草原敌人,就这般被覆灭了,他们这些西域小国,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那些火炮,是比草原蛮子的铁蹄跟战马更加恐怖的东西。
“准备国书吧。”
尉迟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派遣使者再次前往燕京。”
“向大唐皇帝李万年,称臣纳贡。”
“并献上我于阗国的所有特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认命。
阿布力米提躬身回应。
“臣,遵旨。”
他知道。
于阗国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一个被大唐统治的时代。
而这。
只是,西域诸国的一个缩影。
更多的西域小国在听到大唐的赫赫威名后。
都纷纷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知道。
大唐的铁蹄。
已然踏入了他们的家园。
反抗。
只是螳臂当车。
称臣。
或许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西域诸国,一时间风声鹤唳。
大唐兵锋之盛,已然震慑住了所有小国。
姑墨国。
国王阿克苏召集文武大臣紧急议事。
大殿内,气氛凝重。
“诸位。”
“大唐已然荡平草原。”
“其兵锋之盛,前所未有。”
阿克苏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也不怪他这么焦虑。
在大唐刚建国的那段时间里,他没有派人过去。
然后,便传来了草原覆灭的消息。
如今,就算是想派人去,都感觉有点晚了。
若是大唐帝国再以此做点文章,那他们这个国家怕是……
大臣们的脸上,也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恐惧。
“陛下。”
“臣以为。”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做决断。”
一名老臣躬身说道。
阿克苏的目光望向那名老臣。
“爱卿,有何高见。”
老臣深吸一口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陛下。”
“大唐皇帝李万年乃是雄才大略之主。”
“他,绝不会放过西域这片沃土。”
“若我们执意抵抗,还如此这般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
“只会,步草原蛮族的后尘。”
“称臣纳贡,接受驻军,或许,才是我姑墨国唯一的出路。”
他的话让大殿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名老臣说的是事实。
抵抗,只是自寻死路。
阿克苏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
“可,若接受驻军,我姑墨国岂非名存实亡??”
老臣轻轻摇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陛下。”
“如今之计已非我姑墨国能否独立。”
“而是我姑墨国的百姓能否安居乐业。”
“大唐的政令虽然严苛。”
“但他们的仁政也名闻天下。”
“至少,百姓可以活下去,我们的国家还能活下去。”
他的话,让阿克苏的心中一颤。
国家能活下去,他这个国王才能活下去。
“那,便准备国书吧。”
阿克苏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派遣使者前往燕京。”
“向大唐皇帝李万年,称臣纳贡。”
老臣躬身回应。
“陛下,英明。”
他的心中,虽然苦涩。
但也松了口气。
至少,姑墨国保住了。
与此同时。
疏勒国。
国王阿布杜勒也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对策。
“大唐皇帝乃是天命之人。”
“我们不可逆天而行。”
一名大臣沉声说道。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阿布杜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很快,便被现实所取代。
“是啊。”
“大唐的火炮可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
“他们的骑兵也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那便称臣吧。”
“派遣使者前往燕京,向大唐皇帝称臣纳贡。”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认命。
大臣们躬身回应。
他们知道。
这是最好的选择。
也是唯一的选择。
整个西域靠近大唐的国家,都在大唐的威势下颤抖。
那些曾经自以为可以左右逢源的小国。
在面对大唐这等超出时代的庞然大物时。
也不得不低下头。
他们知道。
大唐的时代。
已然,降临。
而他们。
只能选择臣服。
或者。
被毁灭。
燕京。
承天殿。
李万年高坐龙椅。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沉静。
下方文武百官恭敬肃立。
魏方白出列禀报。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陛下。”
“西域方面传来急报。”
“西域诸国纷纷派遣使者,前来燕京称臣纳贡。”
“表示愿意接受我大唐的统治。”
魏方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殿内百官闻言。
皆是一片哗然。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喜色。
西域,那片广阔而富饶的土地。
终于要被纳入大唐的版图了。
李万年轻轻点头。
他的目光望向魏方白,虽然早就知道了详情,但还是按照流程问了一句。
“可有细节?”
魏方白躬身回应。
“回陛下。”
“龟兹国,于阗国,姑墨国,疏勒国以及其他十余个小国。”
“都已派使者前来。”
“他们不仅表示愿意称臣纳贡。”
“甚至主动提出。”
“愿意接受我大唐的驻军。”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李万年闻言轻轻笑了笑。
他的目光在百官身上扫过。
“诸位爱卿。”
“对此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