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的故事后面还有,而且给我造成了一些困惑,因为她后面跑来成都和当时的丈夫如今的前夫打离婚官司来着,喊我陪她去法院,我就过去了——已经事实分居好几年,前面也打过了很多次官司,法官主张还是调解,黄花当庭说如果你不给我判离婚我宁愿在你法院门口撞死也绝不跟那个男人过下去(法官是个女的,跟我岁数差不多),所以法院最后还是判决了离婚——判完了出来的时候我还在那里跟黄花说着话呢她老公冲上来打她,居然在我查理哥面前对女人舞刀弄棒,你是纯粹不给我面子,所以我就把那个男的和他的妈妈打发到地上打滚去了...打人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可以出气,人活着不就是活一口气么,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让我看见——我特么插着手就在旁边站着你就敢打跟我一起的女人,那你这辈子是真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挨打太少,你以为我也是现在那些看着弱者挨打站在旁边漠不关心的二椅子吗?对我来说,黄花这个人和她的故事我是真心不想参与的,甚至也不想知道,但是她来求我陪她走一趟,那我就有责任保护她不受你这种阳痿人的伤害——离婚很正常,你想打她也正常,离奇的是你非在我眼前打就让我觉得很没有自尊,有本事你拎把刀子攮死她得了,我保证离得远远的,就是揪着头发给她几个嘴巴有什么意义呢?倒也是,他要是真有拿刀子攮的骨气这事不至于闹成这样...
没骨气,你可以不结的,结了人家不满意,没办法解决问题,那就痛痛快快地离,也别藏着孩子不让别人看,大家和睦相处孩子还算有个亲妈,多个人疼,长大了不至于像你一样窝囊,搞好了每次黄花回来探亲你还能趁热瓜她一下,美滋滋——非得拖着不离让别人小看你,不让孩子见他亲妈让人憎恨你,最后被野男人打得摔倒在地不敢爬起来让人笑话你,你就开心了...做男人做到这个份儿上,给我我早就找个阴暗的角落把自己的卵蛋割掉喂了狗然后跑得快快的从高处跳下去摔死了,简直就是男人里的败类,让我都觉到了一种羞耻——别成天埋怨女人们薄情寡义,男人这么面,能怪女人成天折腾吗?
关于这个事,我还有一个论点,就是独生子女的这一代人其实是彻底切割了中国以往五千年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村社文化,间接导致了如今的男人们都比较短视,而且也不会爱别人,因为不了解怎么去爱别人,那就大概率也不会爱自己,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毛之不存皮将焉附一类的问题:人首先当然应当爱自己,然后再去爱别人,而爱自己这个觉悟大概率要从爱别人里得出来,而这个条件在独生家庭里其实很难达成。父母的爱对小孩子来说是应当的,理所当然的,既然没有年纪相仿的人爱自己或者用来爱,那么很多人正儿八经接触爱这个东西很可能会是青春期去骚扰别人——这就不说了吧,那时候的人要多蠢有多蠢,所以乱搞一顿根本也不会得到什么的,所以大概率那代人里像我这样的爱无能居多。远了不说,我爹那一代,一个村里一家人不生三到四个兄弟那就没有安全感,而且主要是没人头就分不到土地,当然,我爹那种恨人另当别论,他从小没妈,自己又要强,所以特别狠,没人敢惹——过去的文化习惯人是以家庭为单位组织起来的,后面出现独生一代,全部都是各管各,所以纯纯的就造就了一种全新的、孤独的对个人的定义——原先家庭对个人的羁绊已经不存在了,老一辈人也适应不住变化这么快的时代不可能给你什么帮助或者指导,一辈子就是孤零零地一个人过,找个老公或者老婆搭个伙吧结果对面比我还独,比我还精致利己,当然大家就过不下去——从小就斩断了天然的和兄弟姐妹的那种亲情,没有什么家庭氛围,特别是没有兄弟姐妹一起长大的这一代人是很孤独的,这种天生带来的孤独会导致他从小养成自私的习惯,因为既然没人对他好,他也不需要对别人有什么担当,顾好自己就行。
人吧,不论是以家庭、村社、组织、团体结成一堆都不容易管理,仔细回想的话,我这么多年的体验下来,哪怕就是当时最开始的时候在南通打工,管那三五个人,我都觉得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宁愿自己单干...非要说的话,这也是我痛恨管理学的其中一个因素,我觉得但凡涉及这类东西所付出的一切都是沉没成本,如果没有必要,还是选择一个最轻松的人生版本比较合理——我不去管你,你也别来管我,大概各过各的就挺好,可以的话互相帮忙,需要倾轧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倾轧别人,不然别人就要来倾轧我了——而查理哥我呀,我是不吃这种亏的。
黄花和她丈夫的闹剧就让我想到了这么些,讲真,类似发小、建国这帮人,那还都有兄弟姐妹的,还算是赶上了最后一趟车跳了上去,他们天然的就接受到了更多的爱,也就容易对别人付出更多的爱,所以他们是合格的中国人,有取有舍就是一个正能量的发射源——我就不行,我大部分时间只想得到不想付出,略微显得比较大度的行为,那很可能是因为我在对自己做实验,或者是想研究自己的器量,或者是纯粹就是害怕影响自己的人生体验,从头到尾我的所作所为很少有那种正儿八经为别人着想、为了人间正义、为了让世界充满温暖的大爱,不是吗?哪怕就是捐款这种善举,我自己从来不去,要捐必须得经过别人的手,我怕这种善举中了别人的奸计显得自己无知,就已经自私自利到了这种地步——怪谁呢?不怪谁,怪我小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这种危险的处境,不然我应该让自己更加坦荡一些,不就是点钱,不就是点爱,给你就是了,我是爱整个人间的还会因为这点小东西跟你计较吗?但是等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做不到那样的博爱了,没办法,那我只能做到尽量不让别人玩弄、不给别人造成负担——从做人来说,我的人生高度从出生就被限定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都已经这样了,我生活的那个年代绝对是比后面有更多爱的年代,所以就别想着比我小的这帮人能比我强到哪里去——为今之计,要么就是主动降低自己的智商不要想那么多去生活,要么就是让自己的人品达到被人踩一脚立刻破口大骂那种下三滥的地步,不然在这个世上就会活得举步维艰,要么就是郁闷,要么就是疯狂——至于我的话,我已经老了,没有那么大的气性,而且起码大多数的生活我已经体验过了,我觉得我已经把自己的能力和好意真的是用尽了,已经摸到了我能做得最好的那个边际,但仍然是事与愿违,起码你不能说我没试过——试了,没啥卵用,那就退而求其次,无所谓的,没有米娜龙猫,还会有舒颜蓓苗若男,不就是不结婚不生子爱得没那么厉害时间稍微短暂一点,我可以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朋友,你行吗?
我不知道像黄花这样莫名其妙结了婚然后不论如何过不下去,最后搞得大家犹如仇雠的男女到底有多少,如果单从今年统计局的数字来说,大概每年的离婚对数是结婚对数的40%,自私自利的一代正在显现自己的威力——而且你也不能说因为黄花从小被父母抛弃,她就是特例,她只是庞大数据里的其中一个而已,特别是,照我看她没父没母(养父母就是拿她卖钱的,从来不管她的事)没有娘家那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应该属于是比较容易拿捏的那一种,如果连她都搞不定还能指望搞定一个七大姑八大姨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女人吗?毕竟黄花的话你面对的只有她一个人不是吗?但是从黄花的性格来说,她就完美契合了如今田园女权的那种女人,因此上注定了她就绝不会喜欢我,因为我天生就克这种女人,毕竟我是真大嘴巴子抽她们的——当然,我和黄花没有走到需要抽她的那一步,不过原理就这么个原理——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去看了一下黄花的动态,她在学书法,前段时间在学茶艺,再往前在学瑜伽,反正她是这样打造自己的,就像我说过的三十几岁去学钢琴一样,人家非要学你也不好说什么——黄花初中毕业哎,我真不信初中毕业能学好书法,除非这个人从那时候开始别的什么都不干专心就练这个,二十大几岁去学的话够她一呛吧...而且虽然我不懂书法,但是照我说想有点造诣你起码得对书法史有点研究吧,才能写出来像那么回事,能骗得了我这种门外汉——如果是别人,我会怀疑她单纯就是摆拍,但是黄花绝对不是,她还真是不论做什么都要认认真真比划一段日子的,她还真是认真的,你怕不怕...
也许就是她老公因为这类事笑话她来着,所以她死活不跟他过了嘛,所以我从来不评价这类事,愿意做就去做好了,陶冶情操嘛,显得自己高级——我比她老公强得多,不但不跟她过日子,甚至不嘲笑她的离谱爱好,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