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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荒谬的执念(1 / 1)

我有没有说过,大概就是这个时期我把关于外网的所有东西都停了,不看了,也不想了解了——说实话,都一个样,所有的信息传导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当有人说它某个方面强无敌的时候,大概率是这个方面被人卡着脖子开始翻白眼了,所以按照这个逻辑去思考问题你就会明白,但凡你能在网络上看到的信息表达的意思其实是一致的——如果我这个人可以通过一次狂瓜征服一个女人,那么这个事我绝对不会宣传,大概率是自己萎了,被人家嘲笑,然后就拼命妆点自己有多么威猛...其实没有的,但凡是行家都知道有些事那不是嘴巴说就有用的,就像王朝的更迭,就像女人的不服,这都是说来就来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得要快——我的印象里,最快的应该是妞妞,我有一次没女孩可以玩了去找她,当时她没说什么和我瓜了,但是瓜完五分钟就跟我说‘拜托你再也不要来了’,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得再次说一句,妞妞也是有大格局的姑娘,她现在找了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哥们儿帮她买了车房,过得相当贴心——但是她吧,她属于禁不起人生风浪那种,无它,因为她连我的勾引都遭不住...

当然,我不会那么缺德去勾引她,但是总会有人做这个事的,相信我,总会有的,到时候又是她的一劫...

我想说的是,其实人大部分时候是感受生物,我们很可能会因为一时的想不通造成一辈子的痛苦,比如我想不通人为什么要和另一个不那么漂亮的人永远在一起就离开米娜,比如我想不通凭什么我可以骚歪歪蹭别人家几代人艰苦奋斗得来的成绩就离开龙猫,这都给我造成了长久的痛苦——别人因为我的毛病离开我,比如阴郁、神经质、有的没的乱想、时不时要爆发一次的那种肉体冲动(我指的是打架斗殴,不是跟其他女人瞎搞,实际上我成长到后面是可以控制自己不去乱搞的,但是控制不住那种受了委屈或者路见不平提拳头就上去的本能——捶人很方便,脱下裤子去跟别的女人乱来多少是有点麻烦的),或者说隔三差五总要发作的暴力倾向,别人因为这个离开我我是无话可说的,而且并不会觉得特别痛苦——因为这也恰恰就是我应得的,这才正确、正常,虽然也会心有不甘,比如嘉佳、孟小倩这类,我也会觉得特别不舒服,但是终归是她们选择了离开我,也就还好——但是如果是我自己前思后想了很多遍,自己为成熟地处理了一个关系,就会搞得我因为自己的愚笨和错误觉得特别伤自尊,就会带给我一种徒劳无力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永远都长不大,永远对各种各样的苦难束手无策,就会让我感觉到特别难受——往往就是一种思想上的杂念,甚至有时候如果让我把自己的执拗的想法说出来我都会觉得羞愧的那种杂念,导致了最后的分崩离析——一个杂念给了我很不好的感觉,然后我就会因为这个杂念让一些很好的人受苦,这几乎都成为了一种规律,所以其实不论如何想得太多似乎都是一件坏事,我很可能就是因为太聪明所以才过不好,因此上,我看那么多外网的新闻是要干嘛呢?它们能比国内的新闻向我传递更多、更真实的信息吗?其实是不行的,国外的媒体其实还更有立场,更需要你仔细甄别它们要表达的意思,反而国内的媒体在这一点上相对简单,毕竟它们只配也只能有一个立场,只需要稍微动脑子就可以知道它想说什么了——而且国内的我也不想看了,小的时候愿意看,是因为想锻炼智力,是因为这个世界和我息息相关,是因为我想做一个有用的人,把握住时代的脉搏,赶上去冲进时代的潮流,如今的话,我宁愿自己过得简单一点、平凡一点,把关乎于自己的身边的细碎小事观察得有趣一点、体会得真切一点,这比那种要做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对我而言重要得多——

当然,想得多、人变得聪明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多时候事情都是按照你总结出来的规律在发展,哪怕失败,它也是有规律地失败、经过你慎重选择地失败,而不是毫无预兆、莫名其妙地失败——就像很多如今社会上的不论是上班还是创业的小青年似的,活着活着觉得特别累而且没展望,找了一个女人,好不容易人家愿意嫁给你都拿不出来二十万彩礼,觉得自己活得特别失败,但是死活不知道为什么——我比他们强的唯一一点就是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虽然大家结果都差不多,但是最后表现出来的形态就不太一样——他们失败了,大概率是去网上跟着一堆二椅子骂娘,心里随时愤愤不平恨不得杀几个人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老婆都跟他离婚了他还要过去揪着头发给人家几个嘴巴,我的话就不太一样——我失败了,趁着自己还在局里好快搜罗一部分钱财掉头就跑,虽然事情做不成了起码我还手上有钱,跑出来以后找找姑娘悠闲过日子问题还是不大——事情做不成了,总不能连姑娘都不玩了,给姑娘一万块钱都得搓得手指头冒烟吧...所以我属于那种看得比较开、比较清楚,还没等这条破船漏水众人开始舀水自己就划着救生艇溜了,小救生艇上多半还有淡水、面包、朗姆酒和一个大胖娘们儿...

反正终归大家都要失败的,给我的话我就是怎么失败比较舒服怎么来,想让我在船舱里拼命划水,最后跟着这条破船沉下去,我觉得可能性不大——除非大伙都不跑,都在船上待着,那我也不好意思跑,但是现如今哪有这么有义气的人啊,一个个的连泰坦尼克号上那些人的勇气都没有,几十公里以外望见冰山早早地就划小船跑了,留着一堆自诩爱国爱民的二傻子在船上等死,这我不跑等啥?头一次和老大他们做生意,老大不跑我也不好意思,也是一直在那里撑着,虽然没有拼了命地补船,但我也是出了力跟着倒了霉的;等到第二次在唐山做生意,还没等船舱里进水,我听到甲板开始吱吱嘎嘎响自己就弄了个小船划着走了——在下先跑为敬,后面你们怎么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也没有拿走你一分钱,我手上的钱都是我靠着自己的胆大包天从各种金融机构拿的,所以我走得敞敞亮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当然,在我手底下做工作的人可能不这么想,他们从开始的时候拿一万多工资,后面减成八千,再后面减成六千,保险什么的也不用说了,除了小崔张姐他们几个人其他人一概没有,当然对我颇有微词——这年头,不管你有没有,但凡你给他给少了那你都是一个畜牲,所以我也压根没指望别人都把我想得有多好,毕竟咱自己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只能说,你没有趁我有的时候想法设法多捞几个,我没有了你在那里抱怨纯粹是没用的,轻的我就和你讲讲道理,觉得干不下去你可以不干,重的,遇到我头条喝多心情不好你还跑来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掰断你一根手指头那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有的人觉得我还会东山再起,港口上还要再创辉煌,他们还会有加个夜班补贴三百的日子,觉得我东奔西跑忙碌无比还在为港口操劳,也许过段时间会好起来;另一些人觉得我脾气暴虐态度狠毒,说话粗声愣气不是醉酒就是醒酒,肯定是挣了点钱全都拿去大吃二喝轰趴玩女人,搞得港口收益越来越差连保险都交不了——这就是所谓的‘执念’,其实他们想得都不对,港口生意之所以不行是因为无形的大手正在深度介入,以前靠好好做运销就能赚到的钱现在你就得带着点坑蒙拐骗吃拿卡要才赚得到,这类钱我查理哥不屑于赚——你看,我是哪种人,不是不能坑蒙拐骗,而是不能每天都在一些细碎的坑蒙拐骗里生活,让我每辆车出港都跟他们要一百,要一万辆车也才一百万,结果惹到了一万个人,搞出一万次的不高兴,这种事我不做;但是,让我去坑一个人,一次就坑他一百万,不坑他我自己就没钱花,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坑这小子,如果让我在他不高兴和我没钱花之间选,我当然会选让他难受,这是合乎情理合乎人性的——当然,我做得还要比这个更漂亮,我去坑金融公司钱,把要坑的对象物化为一个公司,自己又没什么道德负担,搞出来事情也比较容易处理,这一手其实是比针对某一个人挖坑高级得多——就像组织弄你的时候你不好抱怨到某一个人头上一样,毕竟他们只是给组织打工的,我不能因为某个打工人把我抓进号子里就报复他;同样,我坑金融公司,金融公司也没有哪个特定的人就非要跟我扳命不可,毕竟他们也只是打工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