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 you sure,you want do this with ?if we ake this rule done,we would never beark it until..."晚饭的时候舒颜蓓还是没有拒绝我,所以大家走到了那一步,我已经做好了措施打开了保险,只剩开火开火的时候对她说——
"拜托你,不会说英文就不要说了,全是语法和短语错误...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同意,我一定遵守你的规矩,希望你也一样,我不想再被背叛了...来吧,麻烦你快一点..."
这是什么屁话?讲真,快不快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还得问一问郎酒那个歪脖子的小瓶在我身体里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因为吃饭的时候我喝了四个那个郎酒的歪脖子——一个好像是一百二十五毫升,本来准备喝俩个就算了,但是这个酒特别寡淡,喝下去纹丝不动,叫了俩个外卖,又要了一些水果——这么说吧,能用水果下的白酒其实是很少的,茅子是一个(但是喝多了也就下不去了,茅子喝着是嘴里滑,但还真不是寡淡那种酒),这个歪脖子郎酒就是一个——这酒我忘了多钱了,应该是十几块钱一个,我那时候是有钱的,但是从来没有在喝酒方面花太多的习惯,除非我请别人或者别人请我,自己喝就比较随便,而且也是向舒颜蓓展示一下有钱而节约是什么概念——实际上我其他方面并不节约,去一次夜店经常一俩万地消费,急眼了那就没数,但是喝酒我的确是很节约的——喝了一些酒,我问她晚上还需不需要我送她回去——
"我还走得了吗?"她媚眼如花地跟我说,因为她也喝了一些啤酒,明明是1664,她要的时候却跟售货员说1994,可知她的喝酒还属于是处女阶段,酒类知识比较匮乏——
其实她是走得了的,因为我喝多了是什么状态自己并不清楚,而且我感觉下午的一顿莫名其妙地思考严重地消耗了我的脑力,已经不想动脑子了,一般这种情况下我都会把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往后拖——可是感觉我说不出口,这又让我想起顾初苇那时候说她想像一个风筝那样在天上飞,我就答她那你还得屁股上穿个孔让人在后面拿线扽着才飞得起来——干嘛呀那么扫兴,就跟生怕别人有点开心,人家开心了会给你带来痛苦似的,所以我没法拒绝舒颜蓓的好意,因此上就发生了前面的英文对话——毕竟是英文老师,她当然是能听得懂的...
so be it...死我都不怕,让别人死我也不怕,没理由怕跟别人建立一个小小的短暂的契约关系的,实在不行,拿出俗世间那一套拼命折磨她让她知难而退就是了,终归这个事不会是我吃亏。我那时候心想,然后那个事情就发生了,而且因为太过于猛烈,折腾到晚上三点多,六点舒颜蓓就要起床,梳洗打扮七点就要去赶地铁,因为她早上八点上班,经常就是路边买一个什么东西一边走一边吃做了早饭——我很抱歉,让她这么辛苦,她上班那天是星期一,我总觉得如果是平常的话应该可以好一点,她可以下班早一点,我们玩得早一点,她休息就能早一点,不会再出现弄得这么辛苦的局面——
并没有,舒颜蓓但凡上班就是六点起床,晚上保底弄到九点以后,十点十一点下班是常态——一方面这是因为她的工作原因,需要辅导小孩子,很多家长下班有功夫和老师一起交流一点什么东西就很晚了,弄半天差不多就是这个点——按我的理解,如果是晚上下班必须晚,早上你就应该晚点上班,因为没有哪个家长清大早会讨论孩子的学习情况不是吗?也不行,早上必须按点过去,因为要开早会,又是交流总结一大堆,然后因为是一对一授课就开始备课这类东西。我觉得最神奇的其实是一点,那就是这种无意义加班已经形成了一种文化,所有人都是这样,虽然公司说的是晚上六点下班,但是下了班所有人都留在工位上不走,今天如果你有事早走了一会儿就会被看作异类,就会变成我上一章说的那种在笼子里不停叫唤的人,要不是打人犯法就会有人拎着电棍过来收拾你,因此上好像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我一点都不能理解的节奏——
感觉自己就跟一个土鳖似的,我怎么不知道如今的工作市场是这样的呢?讲真,我自己做公司做项目,起码按照如果是我在这个公司上班不会委屈的标准制订工作时间,而且我的管理属于治本不治标,如果今天没活干你工作时间出去上嫖我都不会说什么,还会夸你会生活,但是如果工作的时候你连基本的交接和计数都做不清楚,那我直接就是掰断指头赶走——因为我要你做的事情太简单了,你没有做错的空间,如果错了,那就是你在里面有歪心思在和我耍心眼——谁会计较你为啥耍心眼啊,你的所有动作对我来说都是白折腾,就像我不会关注狗子在我面前怎样拼命舔屁股一样,我也不会关注你的动作,直接打走就完了——但是只要你表现得像个人,而且能胜任自己的工作,哪怕上班时间出去上嫖,打个电话十五分钟以内回来马上就可以接着工作,我都觉得没毛病——我也见过康总、徐总、方总、红孩儿他们那里的工作环境,大略上都是996,我感觉他们的工作环境就是那种混一天是一天我只管自己的工资保险那种,这种的我不想要,更希望和我一起工作的人自己能舒服一点,做工作的时候能更尽力一点,因此上我用了我的方式——事实证明我的方式起码是比较适合能源行业的,松的时候他们很逍遥,紧的时候他们能吃苦的(因为需要值夜班)就多赚,不能的就少赚,相对来说也还是比较和谐——但是我就没见过哪个工作是早上六点把人约束到晚上十一二点的(十点十一点下班,还要收拾一下坐地铁回家一类),这工作就不是单单的反人性,简直是反人类了...
所以舒颜蓓起先跟我说她的公司是这个情况的时候我压根不信,我觉得她是在忽悠我,搞不好她每天是空出来几个小时在搞一些别的事情(我倒不是怀疑她出轨,她出轨的话对我来说反而简单了),所以有几天我暂时没有去银桑那里上班,每天跟着舒颜蓓跑她的公司,想看看她这种上班是不是真的——我们小的时候小学课文有一篇《半夜鸡叫》周扒皮,说周扒皮为了让佃农早点上班就跑去学鸡叫,那时候看着就不靠谱,像科幻似的,你叫不叫的我非不起你能把我求咬了还是怎么的?后面看了舒颜蓓的作息我就服气了,半夜鸡叫其实是挺仁慈的...
这个事我怎么说呢,就是如果按照公司的章程他的确是朝九晚六的,但是执行的时候他会用各种小组、会议、研讨、交流这类东西疯狂切割你的时间,换句话说就是不让你闲着——比如说,早上九点开会,开到十点半结束了,结束以后休息一个小时,这个休息时间不算做工作时间的,然后十一点半开始备课,十二点半结束,一个小时吃饭,饭后半小时午休,下午俩点开始工作,让所有人把自己工作时候的难题拿出来共同讨论,共同研究解决方法,弄完了又是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就是,让你休息了,但是又好像没让,你去劳动局告人家是让你休息了的,每天工作时间就那八个小时,实际上舒颜蓓每天十六个小时都耗在公司了...
那么,这时候问题就来了,他们这么做是无意的作恶还是有意的折磨呢?这个事我们得看源头,谁是最先这么折腾的,谁又是有样学样的,这个风气又是怎么传到承——就是不让你闲着,怕你瞎想,怕你变聪明发现问题,于是设计了这样一套制度管理不单是你的身体、时间甚至是你的思想、觉悟——你又要说了,那体制里不就好了吗?老侯下班需要打麻将,冀处长下班需要跟人喝酒,发小下了班能不能跟我打台球取决于今天叫他去泡澡的人官比他大几级——他这人比较实际,一级以内他不搭理,俩级他就吃过饭回来,再往上就得听人家安排了,你的时间不属于你的,这就是现状——
其实我对这个情况本来是一点怨言没有的,关我屁事,反正我一不当官二不经商,你们爱咋咋还能难受到我是怎么的,但是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难受不到你,难受你爹妈,难受你儿女,难受和你建立契约的美妙少女,不也相当于难受到你吗?舒颜蓓每天累得像个牲口,我都不好意思提出跟她玩一下,而她又是那样的美丽性感,俩个尖角可以拢到一起,大成这样不能天天玩,真的会造成一种难捱的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