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奔腾年代 > 第34章 法律的终极

第34章 法律的终极(1 / 1)

假爱,就像我以前说过的一样,当时是真的,过段时间变了,那也是假的,没有时效性这玩意一毛不值,不过是活不下去时生活给的一颗小糖豆罢了,而且还不真诚——杨燕子再坏,她的的确确是想跟我来一下子,过得像人的,但是舒颜蓓却偏斜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我希望每一个和我来往过的姑娘都是越来越好,这样我总还有点自尊,没有伤害到别人很多,结果她是和我来往以后立刻就去跳粪坑,简直就跟被我逼疯了一样,让我特别不舒服——怎么说你都不听,答应好了你又反悔,跟你说别让我看见,看见了蛐蛐你几句你那个嘴巴讲话还那么难听——打官司好了,这辈子总要来几次的,我先学学,省得回头用的时候少抓无拿——

法律的条文、作用我前面已经研究过了,没有屁的意思,但凡它区别对待别人那它就是一种统治工具,更可笑的恐怕还会沦为权力或者资本的寻租工具,所以现阶段我们的法律是不太值得尊重的,只能说是稳中向好,还在成长中。倒是,因为我总是蹲号子,我对执行法律谢这些机构、团体、职业、个人有过一些近距离的观察,感觉他们大部分人就是我说的那种教士阶级,以为掌握了什么真理,结果你手上的也不过是一把沾粪的粪叉,叉到别人身上你觉得过瘾,哪天叉到你自己身上你才会又疼又恶心——个个行业都反腐,你猜轮到这个行业的时候有没有呢?我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总之,因为我实在是太能蹲号子,而且感觉上不太愿意和公家单位打交道,这次的诉讼和立案都是初恋在弄,需要我去我就去签个字录个笔录,剩下的时间都是她在跑——要是有这样一个老婆其实是挺不错的,我四处打仗打官司,她帮我擦屁股,这辈子也能...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时候初恋已经生了二胎,我对她就像对我妈一样尊重,三请六拜,她住最好的客房,我自己就住一个套间,还隔着俩层,省得喝多她找我或者我找她聊天——大家都是老年人了,都有自己稳固的生活(我是说她),没必要因为一次业务就破坏了——初恋的能力超强的,我见过她很头铁地训斥派出所叔叔,因为头天让他们调的材料第二天去了没看到,这个我是不敢,顶多就是阴阳——她是当面顶撞,和人家叫得脸红脖子粗,一看就是经常和这帮人打交道已经拿捏住他们弱点的那种人,她在这个案子里比我使劲得多——

舒颜蓓来了那天她是知道的,她叮嘱我谈可以,除了对自己有利的一概别说,省得对方录音,结果我是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我住在临江的一个酒店,出去溜达了会儿找了个咖啡厅喝点东西,初恋问我怎么样,跟着就来了——

"她说什么了?"她急匆匆地问我。

"忘了,一直在那哭,我嫌弃恶心就出来了。"

"起码你学会少说话了...现在正主都到了,差不多也该正儿八经刑事立案了,这个案子我也不可能一直跟着跑,材料呢我做得都差不多了,在成都那边的协会给你找了一个这方面很厉害的律师..."

"为什么不在重庆就近找呢?"

"本地的律师其实弄不了本地的案子,他们和公检法太熟——你别打岔——律师呢我也给你找好了,材料呢收集了个差不多,我找人打印出来了这女孩她爹的流水,你的钱跑他基金里去了,现在账户马上就可以冻结,只要立案——只要你咬死了..."

"for exeple,如果到时候诈骗判了,大概是多少年呢?"

"你问这个干嘛?三到七年?毕竟要考虑你们的感情因素..."

"如果把这个女主角换成你,你觉得我这么做事正确吗?分手了再把别人送进去?"

"换成是我,你不会有告我的机会,我也不会骗你的钱——至于正确不正确,那得看你自己,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改主意我就看不起你——今天你的表现还可以,明天早上我要飞南京了,你再接再励!"

"再接再励,努力地让你看不起吗?"

"你呀...我告诉你,实践里很多男人没有你这样的操作机会,只能自认倒霉,他们是最惨的受害者,你应该为他们发声!你打吧,打完了我找媒体造势,做成一个经典案例,起码还能警醒后人——查理,我就是说一说,我和你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还有可以看不起你的余地吗?"

初恋说着把手放在我手上,待了一会儿然后拿下去,背过身子拿手帕擦了擦脸——我觉得她是在演我,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官司打下来哪有那么多愁善感,不过她这个姿态吸引我了——

"感谢...回头...回头..."我结结巴巴地说。

回头能怎样呢?回头我们都会死,我们当年再纯正不过的感情会像风一样飘散——说真的,我那时候把路妍糟蹋了比不糟蹋她难得多,也没人教我,也没有任何的说教、教育,有的只是我亲戚扔过来的土坷垃,打得我一边跑一边骂,可是那以后呢?有人教我既然没法和她永远在一起就不要破坏这段感情吗?其实没有的,好的东西天生就在人心里,坏的东西才是后天注入的——我小的时候快下雨了蚂蚁搬家上去踩一脚都觉得抱歉,但是有的人就是趁鸟都飞不起来的时候去掏它们的窝,所以人还有什么善恶吗?我觉得很寡淡的,掰别人手指,扯别人耳朵,那是我在这个世道下做的事情,换一个世道,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舒颜蓓不就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用瘟疫一样的毒液去毒害这个世界?你自己做也就罢了,还把你爸爸拉上,他也不觉得羞耻,就是但凡是钱怎么来的都敢要,我反正没这么大胆——就像看到一条流浪狗在咬你的裤脚似的,它对你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非常恶心,需要弄死它你才解气——但是我确实不忍心,因为我可以看到后果,真把舒颜蓓和她爹陷进去了,她这一窝子也就完蛋了,从地球上抹去了,很久都翻身不了——我说实话,给我一个祝书同都比现在强,起码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开玩笑、从来不说人生规律、从来不讲任何的真心话,你走开了也就没什么遗憾——现在就是这样,我被我自己玩进去,总觉得既然谈恋爱就多少拿点恋爱的样子出来,结果她的表现比我还差——过去,我们都需要很长时间很多个女朋友才能下贱的,现在,可能直接就是那么定义了...

但问题还在那里,我有永远毁坏一个人和一个家庭的资格吗?我自己是什么好东西,觉得他们是毒瘤非得剪除吗?其实不是,我自己活像判官,但是我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利——应该是社会公义去审判别人,现在搞成这个样子那也不应该是我去坑害别人,特别还是坑害一辈子——真把舒颜蓓送进去,把她爹送进去,我就有多光荣,就能对这个社会有多么强的正面力量?其实是没有,我只是在出气而已,她们这类人太气人了,应该有人整治一下——可是,整治以后别人不就不上当了,这个注定往深渊滑的世界不就被刹车了?我何德何能啊...滑下去吧,说实话,能把中国人整到这个地步的也是难得,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千万别哪天功亏一篑了——

就这么烂下去吧,挺好的...

这大概就是我的心路历程,说实话,我也真没什么兴趣把舒颜蓓整得锒铛入狱一类,留着她对整个中国人是有益的——因此上后面的谈判大概发生了四五次,我都懒得跟他们叫唤,你觉得差不多就行,条件你提——事实上,绝大部分案件在派出所就调解了,这玩意有指标有绩效的,人家也鼓励你们把矛盾控制在范围以内——舒颜蓓后面给我还回来一半,她这个孩子还算不错呢,拿了我的钱只花了十几万(也可能是因为不太会花),剩下的还给我一半,三十万,零头我就当给她爹买车添彩了——所以最后结局就是我去取消了起诉的案子,拿到钱以后就签了谅解书一类,按了手印,这个事就过去了——

听说我按了手印,初恋从南京飞过来专门骂我,一路骂回去(我总得送她回去吧),说鄙视我的为人——我不这么做你怎么能神机妙算呢我的姐,这不显得您枪法准吗...

你知道人为什么要从在我的老家活着跑到省城,再跑到北京上海吗?对男人来说,这地方舞弄的时候机会更大,对女人来说,这些地方更有人出高价——初恋是个特例,而且她也中了法律的毒,去法院的路上我一个成年男性个子比她高都得紧着倒腿才能追得上她的速度,可知她有多么的急切——可是在我看来,所有的法律事件都是人类文明的倒退,没必要那么开心的——从汉谟拉比法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律法还在后退,可知这玩意属实是不值得尊重的东西,要么像宗教一样祛魅,要么就变成一些人玩弄另一些人的工具,非常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