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夏若琳激动起来。
杨凡点点头。
“好!”
“耶!”夏若琳高兴起来。
可就在这时,她却忍不住抚了抚额,“唉,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头晕晕的?”
一听这话,杨凡顿时关切起来。
“你这两日总觉疲惫,莫非是生病了不成?”
夏若琳轻摇了摇头。
“你早便让大夫给我看过了,我好像也没生病啊!而且,除了感觉偶尔犯困以外,似乎也没其他的了。”
听到这话,杨凡虽然也疑惑夏若琳为何会时时感到不适,但也没有多想,当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好了,既然生病了,那我就带你回去休息吧!”
一看杨凡居然直接将自己抱了起来,夏若琳赶忙娇呼起来。
“哎呀,我又不是不能走!你……你抱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杨凡轻笑一声。
“你能走,但是我不想让你走!”
说着,杨凡便抱着夏若琳往后院走去。
夏若琳连忙用手捂住脸,随后羞赧地说道。
“哎呀,羞死了!要是让人看到了怎么办?”
见她这副模样,杨凡只是微微一笑。
“让人看到了又怎么样?你是本王的王妃,我抱你,天经地义!”
听到这话,夏若琳满心羞涩,但却感觉一种别样的温暖自心底升起。
回房之后,杨凡便将夏若琳放在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
夏若琳微微颔首,看着温柔看着她的杨凡,心中满是暖意。
……
第二天天色微明,豫州城的百姓们便被一阵喧哗声惊动。
只见城中各处街口、坊门、市集,皆有官府差役手持浆糊与告示,将一张张白纸黑字的榜文贴满墙壁。
更有数名嗓门洪亮的差役沿街敲锣,高声喊道。
“诸位乡亲听真!燕王殿下有令,即日起,凡有冤情者,皆可往府衙状告!无论陈年旧案,无论涉及何人,一律受理!凡提供实证者,官府为其作主!”
锣声阵阵,喊声不绝。
百姓们起初只是远远观望,交头接耳,却无人敢上前细看。
毕竟这些年来,豫州的官府张贴告示,不是催粮就是征税,哪有半分为民做主的时候?
更何况,如今城中那些盘踞多年的豪强大族、那些在梁非凡驻军时作威作福的军官们,哪一个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告他们?怕是前脚刚进衙门,后脚尸首就漂在护城河上了。
但终究有胆大的年轻人凑上前去,逐字逐句地看那告示。
若是不识字的,甚至还能让现在告榜前面的差吏来念。
这些差吏杨凡进城之后就淘换了一批,以往那些喜欢欺压百姓的早就已经被踢出了官府。
所以此刻他们的态度可谓是好到了极点,甚至不用百姓询问,他们都会主动念一遍。
杨凡这一次给的告示写得极直白,并无那些文绉绉的官样文章,通篇都是大白话。
“豫州父老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