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来了?”
苏阿细认得,知道她是陈文君的手下。
白了一眼:“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阿君怕你没自保能力,让我这段时间跟着你。”
给陈文君另一个女人当保镖,心里当然不痛快。
但既然是陈文君吩咐的,她也不会违抗。
只不过心里早就盘算好,等这事过了,非要狠狠“压榨”
陈文君一番不可。
苏阿细没多想,便和一同去了花艺班。
下课后时间还早,苏阿细拉着去逛街。
她不笨,看得出这样漂亮的女子和陈文君关系不一般。
但社团老大有几个女人也不稀奇,与其闹僵惹陈文君不快,不如和处好关系。
一天相处下来,两人竟渐渐像姐妹似的。
苏阿细挑衣服时,还会主动帮忙参谋。
“这件怎么样?”
苏阿细拿起一件白色连衣裙比在身上。
点头:“不错,你本来就不适合穿太张扬的。”
苏阿细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在街上混,穿得太素会被人看不起……我去试试。”
说着便拿起衣服进了试衣间。
本想也在店里逛逛,却瞥见一个面貌猥琐的男人从店铺 溜了进来。
那人走到试衣间门口停下,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手帕,往上倒了些什么。
立刻快步冲向试衣间。
就在男人拉开门要动手的刹那,的长腿如鞭子般扫向他的脑袋。
猥琐男一声没吭,直接被踹飞出去。
——年轻人睡眠果然好,倒头就睡。
苏阿细吓得拍了拍胸口:“还真有人这么下作啊?”
刚要开口,一群人已从服装店 冲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面目凶恶,指着骂道:“臭娘们,多管闲事是吧!”
对付几个古惑仔还行,但要顾着苏阿细就有些吃力,只好低声对她说:“等会儿动手,你自己小心。”
“没问题!”
苏阿细毕竟跟过慈云山飞鸿,面对几个古惑仔也不慌。
换作一般女人,早该尖叫起来了。
率先出手,长腿连扫,挨到的古惑仔当场昏倒。
其他人见拿不下,转身扑向苏阿细。
谁知苏阿细也不是好惹的,抄起一旁的晾衣架,把冲来的古惑仔打得头破血流。
解决完这帮人,拉着苏阿细迅速离开。
回到车上,她立刻拿出大哥大给陈文君打电话。
“知道是谁干的吗?”
陈文君声音冰冷。
平静回答:“看样子是东星的人。
我现在送苏阿细回去,剩下的事你来处理。”
“明白。”
陈文君点头,随即叫来陈永仁。
深蓝的安保一直由陈永仁负责。
尽管陈永仁仍是四九,未曾扎职,但早已无人将他视作普通马仔——毕竟是替陈文君做事的人。
陈永仁很快走来:“阿公,找我?”
“挑几个能打的,随我办事。”
陈文君冷声道。
陈永仁一怔,陈文君从未带他外出行动。
这是否是搜集陈文君罪证的最佳时机?
但表面上,他立刻应下:“明白,阿公!”
带上几名打手,陈文君让他们备好枪,驱车直奔新界。
“乌鸦那 的地盘在哪儿?”
陈文君转头问陈永仁。
陈永仁算是老四九,自加入倪家便在道上混,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他知道的甚至比陈文君手下还多。
这正是陈文君一直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
陈永仁马上答道:“乌鸦和骆驼刚从荷兰回来,还没固定地盘,但在北盛街开了间酒吧兼赌档,这会儿他应该在那儿。”
“很好。”
陈文君点头,“待会儿跟我抓人,动作要快,别被东星的杂碎围住。”
“明白,阿公。”
几个马仔纷纷点头,将手中的枪上膛。
很快抵达乌鸦的酒吧,这里既是酒吧,也兼营 生意。
乌鸦的马仔懒散地蹲在门口抽烟,打量着过往行人。
显然,从正面闯入不行,人数太多。
“阿仁,你是生面孔,带人去找找有没有其他入口,别被盯上。”
陈文君吩咐。
陈永仁点头,带着两名马仔下车。
三人装作路人,绕酒吧转了一圈,不久便返回。
“阿公,找到了,酒吧有个 。”
陈永仁犹豫一下,补充道,“而且乌鸦好像刚回来,我听到有马仔说给老大送酒。”
陈文君冷笑:“不错,总算没白跑。”
说罢,他掏枪上膛,带人走向酒吧 。
有一马仔看守,但那家伙正专心看 杂志,未察觉陈文君等人靠近。
待陈文君走近,对方刚要开口,便被抓住脑袋狠狠撞向墙壁。
这一下,马仔当场昏死。
陈文君脚步未停,径直进入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