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为日后染指大夏那广阔市场投入重金,铺就诸多暗线。
此令一出,所有前期心血皆成泡影,损失难以估量。
然而龙头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社团兴衰。
他眼里只剩下周山平静的目光,那目光比刀锋更冷。
活下来,是他唯一残存的念头。
“周先生的条件……十分公道,我代表山日组,全数接受。”
龙头几乎迫不及待地应承。
周山的视线缓缓扫过长桌两旁,掠过每一张惨白僵硬的脸。”诸位呢?”
他问得轻描淡写,“谁同意,谁有异议?”
后果,每个人都清楚。
可见识过方才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手后,喉咙像被铁钳扼住。
会议室死寂一片,无人应答。
一旁的阿布顿时火了,俯身抄起地上一根扭曲的球棍,猛地抡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砰”
然巨响,木屑纷飞,桌面赫然凹裂。
他厉声吼道:“文哥问你们话!都聋了?!”
周山反倒笑了,语气甚至显得颇为诚恳:“若有哪位朋友觉得不妥,不妨举手示意。
我们大可单独……深入交流一番。”
自然无人敢动。
即便深知应下此约等于自断一臂,也没人愿当那只被枪打的出头鸟。
龙头赶忙向周山躬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周先生明鉴,经此一事,山日组上下绝无再生二心的胆量。
所有承诺,必定一字不差地履行。”
“那样最好。”
周山点了点头,忽然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否则,山日组百年来攒下的名声,恐怕就要一朝扫地了。”
屋内众人一怔,尚未领会其意,便见周山从衣袋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装置,镜头处闪着微不可察的红光。
他指尖随意拨弄着,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小玩意儿:“初次达成协议时,我就打开了它。
真不巧,后来贵组背信弃义,乃至……诸位略显失态的场面,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山日组众人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变灰。
这段影像若流传出去,山日组将在整个霓虹乃至全球同道面前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多年经营的凶悍形象将崩塌殆尽。
“当然,”
周山适时开口,仿佛一种恩赐,“只要诸位信守承诺,这段小小的记录,便会永远沉睡。”
他以绝对武力压服了山日组的反抗,又以这枚小小的镜头,扼住了他们事后的咽喉。
龙头面如死灰。
他太清楚这录像的 力。
山日组赖以生存的根基之一,便是精心包装的“极道义气”
与强悍形象,用以吸引无数热血上头的青年充当马前卒。
录像中这群高层魂飞魄散、丑态毕露的模样一旦曝光,引发的退会潮足以动摇社团根基。
尘埃,就此落定。
山日组的力量一旦遭受重创,其他长期受其压制的帮派必定趁机反扑,这个霓虹第一的黑暗势力不仅将失去龙头地位,甚至可能彻底瓦解。
周山手中的微型摄像机记录下的影像,已然扼住了山日组的咽喉。
正因这份录像的存在,山日组再不敢对周山有丝毫违约之举。
他们的首领不得不反复向周山承诺:“周先生,请您放心,我们答应的一切都会履行。”
周山只是淡然一笑:“这样最好。”
随后山日组被迫开出一张价值三千万美元的支票。
尽管今夜周山率众直闯总部,令山日组颜面尽失、损失惨重,其首领却仍只能恭敬地将支票递到周山手中。
待到周山一行人离开,许多社团高层愤恨难平,却无人敢再动手——几次交锋已让他们明白,与周山为敌只会自取 ,更何况那卷足以令山日组尊严扫地的录像,还握在周山手里。
解决山日组的麻烦后,周山已无必要继续留在澳岛。
当初他前来,是因为千手赌圣在其 肆意敛财,手下无人能制;而教训完那名赌徒后,对方又借山日组之力反扑。
如今山日组已低头,再无胆量骚扰他的生意,澳岛的 也运营平稳,无需他亲自坐镇。
离开香江已有一段时日,周山便联系了散布在澳岛与香江两地的下属,告知他们将直接从霓虹返回。
但他还未动身,山日组总部遇袭的消息已不胫而走。
不仅席卷霓虹,更迅速传至澳岛与香江。
那些曾受三船夫 、后来转投周山的澳岛帮派成员听闻后,无不暗自庆幸:
“周山居然强到能直闯山日组的地盘,还让他们低头!”
“当初我们竟会被三船夫说动,妄想对付他……”
“幸好及早投靠,否则如今怕是尸骨无存。”
“连山日组都败给他,我们算什么?”
这些本地势力从此不敢再招惹周山的场子,甚至为了示好,主动替他维护起 的秩序。
周山又一次印证了自己的判断:留这些人一条生路,化为己用,远比赶尽杀绝更有价值。
不仅帮派中人如此,香江与澳岛多数民众亦为周山感到振奋。
他单枪匹马深入霓虹,震慑最大黑暗组织,在许多人眼中,这无疑是为香江、也为大夏争了一口气。
周山尚未归来,港岛媒体头条已铺满他在霓虹的行动新闻。
当周山乘坐的航班缓缓降落在香江机场跑道上时,舷窗外的景象令他微微蹙眉——跑道两旁挤满了迎接的人群。
受过他恩惠的人来了,洪兴的蒋天生、东星的骆驼,各自率领亲信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