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一名年轻的激进派议员猛地拍桌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跟着鹰酱走,脚盆鸡只有死路一条!”
“那能怎么办?”
“回归唐朝。”年轻议员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诸位,不要忘了,一千年前,当我们还是蛮夷的时候,是向长安派出了‘遣唐使’,才有了脚盆鸡的文明。”
“现在,历史的轮回又开始了。”
“那个姜晨,就是当代的‘天可汗’。龙国正在重回世界之巅。”
“与其给贪婪的鹰酱人当狗,不如像祖先一样,向龙国……进贡。”
包厢里陷入了死寂。向龙国进贡?这对于心高气傲的脚盆鸡人来说,曾经是不可想象的。但现在,看着窗外那个正在沉沦的东京,看着泰国因为抱上龙国大腿而获得的重生……
那颗名为“背离鹰酱”的种子,在这些脚盆鸡精英的心中,悄然发芽了。
与东京的悲情和纠结不同,在数千公里外的印尼雅加达,上演的则是一出令人作呕的“认贼作父”。
独立宫内。印尼总统苏哈托(Suharto)正坐在那张镀金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署的协议。那是与IMF和鹰酱财政部签署的《紧急援助备忘录》。
而在他对面,坐着的是鹰酱驻印尼大使,以及那位在东京指挥“屠杀”的鹰酱财长特使。
“总统先生,您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鹰酱特使翘着二郎腿,一脸傲慢:“看看泰国,他们拒绝了IMF,选择了那个龙国人。这是自取灭亡。那个姜晨能给什么?一点廉价的大米和铁路?”
苏哈托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他是一个典型的军事独裁者,依靠裙带关系和贪腐维持统治。他最怕的不是经济危机,而是龙国的崛起会输出革命,推翻他的家族。
“特使先生放心。”苏哈托声音沙哑:“印尼不是泰国。我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那个姜晨,想搞什么AMF,想搞龙元结算?那是做梦。”
“在印尼,只有美元才是硬通货。”
“很好。”鹰酱特使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苏哈托的肩膀,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但苏哈托却赔着笑:“鹰酱不会亏待朋友。只要你守住这道防线,别让龙国的势力渗透进来,你的家族财富,我们会帮你转移到瑞士。”
他们以为抱住了鹰酱的大腿就能得救。殊不知,他们刚刚签署的IMF协议,要求印尼取消燃油补贴、放开汇率。这才是真正的“自杀条款”。当油价飞涨的那一天,就是这个火药桶爆炸的时刻。
龙国,香江。维多利亚港畔,凤凰大厦顶层办公室。
姜晨的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脚盆鸡。
“脚盆鸡那边,有人想‘遣唐’?”姜晨问。
“是的,老板。”幽灵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脚盆鸡经团连的几个大佬,还有几个议员,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我们。他们说,想来香港‘拜码头’。甚至有人暗示,愿意开放脚盆鸡的高端精密制造技术,换取龙国的市场和龙元支持。”
“呵呵,脚盆鸡人,这就是典型的‘慕强’。”姜晨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当你弱的时候,他们是狼,想咬死你。当你强的时候,他们就是狗,想来舔你的脚。”
“不过,这条狗还有用。”姜晨晃了晃酒杯:“虽然他们的经济烂了,但技术底子还在。半导体材料、光学镜头、精密机床……这些都是我们需要的。”
“告诉他们,想来‘进贡’,我欢迎。”
“但我不收黄金白银。”
“我要他们的技术专利,要他们的工程师。”
“如果他们愿意把丰田的氢能源技术、尼康的光刻机镜头技术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赏他们一口饭吃。”
姜晨看向窗外,目光深邃:“这就是帝王术。”
“对听话的泰国和马来西亚,给糖吃,搞基建,带他们发财。”
“对左右动摇的,用鞭子抽,抽服了再给点骨头,榨干他们的技术。”
“至于不听话的……”
姜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杀气腾腾:“那就让他烂在泥里。等烂透了,我们再去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