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长公主(1 / 2)

晨光熹微,透过被昨夜气劲震得布满裂纹的窗棂,斑斑驳驳地洒入室内,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屋内一片狼藉,碎裂的木屑、散落的衣物碎片、倾倒的家具……无声诉说着昨夜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而在那张唯一还算完整的床榻上,两道身影相拥而眠,呼吸均匀,姿态亲密无间。

忽然,那具被许长生搂在怀里的、雪白如玉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的玲珑玉足,从凌乱的被褥中探出。

那足尖先是试探性地、带着些许犹疑,轻轻碰了碰许长生结实的小腿。

见对方毫无反应,依旧睡得深沉,那玉足的主人似乎有些恼了。

玉足缓缓抬起,足心对准了许长生裸露在被子外、线条分明的侧臀,随即——

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羞恼意味地,一脚踹了下去!

“砰!”

“哎哟!”

正沉浸在梦乡中的许长生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袭来,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从温暖的被窝里、从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旁滚落,“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嘶——”许长生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他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蛋,带着几分起床气,没好气地抬头看向床上:“殿下!您这就不厚道了吧?用我的时候千好万好,用完了就一脚踹开?这也太……”

他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晨光正好从窗口斜斜照入,不偏不倚,落在那张凌乱却柔软的床榻上。

只见怀瑶长公主不知何时已然坐起,一袭如云的青丝披散在光裸的肩头,发梢还带着昨夜欢好后的微湿,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搭着半截锦被,堪堪遮住腰腹以下。

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锦被顺势滑落几分,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背部肌肤,那流畅优美的脊椎线条一路延伸向下,没入被褥遮掩的幽深阴影之中。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因晨起而更显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的峰峦,在透过窗棂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她没有像寻常女子般惊惶遮掩,只是微微侧首,用那双明媚中尚带着几分初醒迷蒙、更多却是羞恼与薄怒的杏眼,狠狠地瞪着地上光着身子、姿态狼狈的许长生。

黄金面具早已在昨夜不知被抛到了何处,此刻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双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淡淡红晕,更显得艳若桃李,不可方物。

“你好大的胆子!”长公主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属于皇室公主的威仪,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本宫昨夜……昨夜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你、你竟敢把本宫……把本宫……”

说到最后,她似乎想起了昨夜那些荒唐羞人的细节,那张绝美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羞愤交加的眼神。

许长生此刻也已从地上爬起,毫不介意地光着身子站在晨光里。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舒展着因高强度劳作而略显酸痛的腰背。

晨光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宽肩窄腰,胸肌饱满结实,八块排列整齐、线条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人鱼线深刻,一路延伸至下腹隐秘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匀称流畅。

这副充满阳刚力量与雄性魅力的躯体,在晨光中如同古希腊的雕塑,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看向床上羞恼不已的长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惫懒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夜……您不也乐在其中么?那声音,那反应,可做不得假。”

“谁、谁乐在其中了?!”长公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羞愤欲死,“分明是你!是你强迫本宫!是你用那些……那些下流手段!”

看到她这副打死不承认、却又因心虚而脸红脖子粗的傲娇模样,许长生心中那点起床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笑意与玩味。

他嘿嘿一笑,也不争辩,就这么赤着脚,迈着慵懒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长公主见他逼近,眼神顿时变得警惕,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胸前的被褥:“你、你要干嘛?站住!不许过来!”

然而她的警告,在许长生听来毫无威慑力。

他走到床边,忽然弯下腰,出手如电,一把便抓住了那只刚刚“行凶”、此刻正微微蜷缩、试图藏进被窝里的雪白玉足。

“啊!”长公主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许长生稳稳握住脚踝。

那只玉足当真生得极美,足型纤长秀气,足踝玲珑,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

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被许长生温热粗糙的大手握在掌心,细腻冰凉的足心贴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种混合着微痒与轻微刺痛的奇异触感,瞬间从脚心窜上心头,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终究没有用力挣脱,只是任由那只玉足被对方握在掌心,轻轻摩挲把玩。

锦被因她的动作又滑落些许,大片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却似乎无暇顾及,或者说……默许了这份坦荡。

见她不再激烈反抗,许长生眼中笑意更浓。

他得寸进尺,握着那只玉足,顺势又溜回了床上,在长公主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自然而然地贴近。

长公主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绷紧了身体,杏眸瞪圆,满是警惕:“你、你又想干嘛?!”

许长生轻咳一声,表情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闪烁:“殿下,您昨夜……辛苦了。卑职倒是会几手按摩推拿的功夫,最是舒筋活络,缓解疲劳。要不……您趴下,让卑职给您好好按按,也算将功折罪?”

“按、按摩?”长公主狐疑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你会有那么好心?本宫看你是又想……”

“殿下误会了。”许长生笑容“真诚”,“纯粹是按摩。您试试便知,若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长公主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感受了一下身上确实残留的酸软,犹豫片刻,终究是昨夜折腾得太狠,身体诚实的需求战胜了理智的警惕。

她狠狠地瞪了许长生两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量你也不敢再乱来!”

说罢,她竟真的在许长生半是引导、半是扶持下,慢慢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翻转了身体,面朝下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只是那紧绷的脊背线条,微微攥紧的拳头,都显示着她内心的戒备并未完全放下。

锦被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落腰际,将那一片毫无瑕疵、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雪背完全展露在许长生眼前。

光滑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脊椎沟深邃笔直,两侧肩胛骨的轮廓优美清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骤然隆起的、饱满挺翘的圆润弧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许长生目光灼热地欣赏着这具造物主恩赐的完美躯体,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双手缓缓落下,掌心贴上那微凉的肌肤。

起初,他的手法确实专业而到位,力道均匀适中,沿着经络穴位缓缓推拿,精准地揉捏着那些因长时间保持某种姿势而僵硬的肌肉。

温热的气血之力透过掌心,丝丝缕缕地渗入肌肤,驱散着深层的疲惫与酸胀。

“嗯……”长公主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舒坦的叹息。那恰到好处的力道,混合着温暖气血的浸润,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酸软的肌肉得到舒缓,竟是真的舒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放任自己沉浸在这难得的舒适中。

体内功法不自觉地缓缓运转,调息着昨夜因激烈双修而有些动荡的气血。

然而,这份“专业”并未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