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的双手,开始若有若无地偏离“正轨”。
揉按腰肢时,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扫过那敏感细腻的侧腰软肉;推拿背部时,掌心总会“顺路”抚过那弧度惊心的腰臀连接处。
力道也开始变得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长公主原本因舒适而微微舒展的眉头渐渐蹙起,身体重新变得僵硬,呼吸也不知不觉急促起来。
她知道这家伙又在使坏,可偏偏……那游走的双手带着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她又羞又恼,却又贪恋那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竟生不出力气来严厉呵斥或推开他。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贝齿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越来越过分的撩拨,专心运转功法,试图以修行来分散注意力。
然而,就在她内息运转一个小周天,即将归于丹田的刹那。
长公主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倏地扭过头,看向跪坐在她身侧、正“专心致志”按摩的许长生,黄金面具下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长生手上动作一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殿下何出此言?卑职不是在给您按摩吗?”
“本宫没问这个!”长公主俏脸绯红,羞恼道,“本宫的意思是……你昨夜!你昨夜不只是和本宫……单纯的那个!你、你昨夜还和本宫双修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因为就在刚才内息运转的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丹田深处,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团鸽子蛋大小、缓缓旋转的灰蒙蒙气团。
那气团看似微小,却散发着精纯磅礴、仿佛蕴含着万物本源生机的奇异力量!正是传说中的“混沌之力”!
而且,这团混沌之力的精纯与总量,比之前她和许长生发生的那一次还要恐怖,远远超过所能想象的极限。
许长生闻言,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无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与促狭的笑意。
他顺势趴了下去,结实的胸膛压上那光滑的玉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长公主敏感的耳廓。
“殿下现在才发现?”他低笑着,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圆润的耳垂,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是啊,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绝代佳人,若只是春风一度,岂不是暴殄天物?自然要物尽其用……共同精进才对。”
“你!”长公主又气又羞,但更让她心神震动的是体内那团实实在在的混沌之力。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许长生更紧地压住。
“你到底……用的什么双修术法?”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全然因为羞愤,更有对那庞大混沌之力的震惊与探究,“为何……为何每次和你……之后,都会有如此精纯浩大的混沌之力凝聚?
本宫身为洛神宫主,也算博览古籍,知晓天下奇功。
古籍有载,唯有男女情投意合、阴阳交融达到某种极致和谐之境时,方有极微小几率,自生命本源碰撞中诞生一丝混沌源力。
但那不过如同沧海一粟,转眼即融,辅助修行尚可,却难以积存。”
她顿了顿,感受着丹田内那团稳固旋转、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灰蒙气团,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可你……你带给本宫的混沌之力,简直如同凭空造就了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这……这绝非寻常双修功法所能达到!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许长生将下巴轻轻搁在长公主的头顶,嗅着发间清香。
一只手悄然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以一种温柔又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可能是……”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暧昧,“卑职的体质……与殿下您特别契合?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所以效果格外好?”
长公主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她能感觉到,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那种束缚禁锢的感觉,本来该十分不喜,却又十分喜欢。
突然间长公主雪白脚趾不自觉地紧紧蜷缩在了一起,掌心紧握,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混蛋,无声无息又入了第八境。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能够让这个家伙这么自在,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
她挣扎了一下,故意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出去。本宫要调息。”
许长生抚摸着那细腻脖颈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一声,真的缓缓松开了手,作势就要抽身离开。
“真的要我出去吗?殿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玩味。
长公主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正在减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体温也在远离。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她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混蛋!”
她低骂一声,猛地扭过头,在许长生略带错愕的目光中,狠狠一口咬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嘴唇。
“嘶——”
细微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淡淡的、属于血液的咸腥味,在两人紧密相接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
这一个多时辰的“晨操”,在阳光彻底洒满庭院时,终于宣告结束。
长公主赤裸着如玉雕琢的完美双足,轻盈地站在冰凉的地面上。
晨光透过破损的窗,为她不着寸缕的胴体镀上一层淡淡的、圣洁般的金色光晕。
她微微蹙着秀眉,垂眸审视着自己娇嫩肌肤上那些昨夜与今晨新添的、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颈侧鲜艳的吻痕,锁骨处轻微的齿印,腰腹间被用力握持留下的淡青色指印,以及美腿上那些难以言说的红痕……
每一处痕迹,都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记录着方才的疯狂与失控。
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
她不着寸缕地转过身,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仍赖在床上的许长生。
这一转身,晨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的正面。
那具身体,当真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修长笔直的双腿匀称有力,没有一丝赘肉,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两道清晰深刻的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结合的美感。
小巧精致的肚脐点缀其间,如同雪原上一点可爱的漩涡。
再往上,是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挺翘的峰峦…
她似乎全然不在意这般春光外泄,或许是因为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再多的遮掩也早已失去了意义。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那股混合着羞赧、满足与淡淡恼火的浊气缓缓吐出,然后对许长生抬了抬下巴,用恢复了几分清冷的嗓音命令道:
“给本宫找套衣服来。”
许长生打了个满足的哈欠,撑起半边身子,毫不掩饰地欣赏着阳光下这具泛着淡淡光辉的绝美胴体。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的手,一寸寸掠过那起伏的曲线,那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