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这才有意思嘛(1 / 2)

就在她惊魂未定、茫然无措之时。

“嗒。”

一声极轻的,靴底踩在岸边湿润泥土上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夏元曦浑身汗毛倒竖,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难道还有一头狼人?!或者……是杀了这头狼人的、更可怕的存在?!

刚刚经历生死恐怖的她,此刻已是惊弓之鸟。这轻微的声响在她耳中不啻于惊雷!

“啊!不要!不要杀我!别过来!”她尖叫着,双手抱着头,闭着眼睛,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拼命向后缩去,双脚在水中胡乱蹬踏,溅起更多水花。

破碎的衣裙根本无法蔽体,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沾染了鲜血后更显刺目,随着她的挣扎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走开!走开!呜呜……许长生……许长生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有妖怪……有妖怪杀了妖怪……还有妖怪……”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精神显然已处于崩溃边缘。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只有沉稳的、带着一丝无奈和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踏着溪边的卵石,朝着她走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身前咫尺之处。

夏元曦的哭声戛然而止,但恐惧让她依旧不敢睁眼,只是抱着头,缩着身子,像只等待宰割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带着……一种让她莫名有些熟悉、又有些心慌的灼热。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溪水流淌的声音,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她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一个低沉、温和,带着些许疲惫,却又无比熟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殿下,您这是……在演哪出?”

这个声音……

夏元曦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水珠,颤抖着掀开一条缝隙,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沾着泥泞和些许暗红血迹的黑色靴子,以及一截同样沾染了污迹的、银甲卫制式护腿的下缘。

视线缓缓上移,是修长笔直、包裹在破损银色腿甲中的双腿,劲瘦的腰身束着皮革腰带,腰侧悬挂着空了的刀鞘。

再往上,是沾着血污和尘土、有些破损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华丽精致的银色胸甲,以及……一张熟悉到骨子里、此刻却带着些许苍白、些许疲惫,但眼神明亮如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弧度的俊朗脸庞。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因失血而略显淡白,下颌线清晰利落。

几缕黑色的碎发从额前垂下,沾着汗水贴在皮肤上,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不羁和野性。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同寒潭,此刻正微微弯着,带着一丝好笑、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正居高临下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许长生。

是许长生。

他真的醒了。

不是幻觉,不是她在绝望中臆想出来的救星。

他就站在那里,活生生的,手里还握着那把刚刚斩下狼人首级的、犹在滴血的长刀。

“许……许……”夏元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破碎的气音。巨大的惊喜、劫后余生的庆幸、连日来的委屈、恐惧、孤独、无助……无数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哇——!!!”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猛地从她喉间爆发出来。不再是之前恐惧绝望的哭泣,而是掺杂了无尽委屈、后怕、依赖和难以言喻的安心感的宣泄。

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几乎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忘了满身的血污,忘了冰冷的溪水,忘了所有的一切。

她只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从溪水中爬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不管不顾地、如同乳燕投林般,朝着那个站在岸边、面带无奈笑意的身影扑了过去。

“许长生!许长生!呜呜呜……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脸上的血水和溪水,汹涌而出。

许长生似乎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这个如同炮弹般撞进自己怀里的小人儿。

温香软玉满怀。

夏元曦撞进他怀里的力道之大,让他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紧接着,一双冰凉、沾着血污和水渍、却异常柔软纤细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勒断。

同时,两条同样冰凉光滑、还带着水珠的美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腰身。

许长生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夏元曦却毫无所觉,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挂在许长生身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肩颈处的衣料。

她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这几日所有的恐惧、委屈、无助、绝望,全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呜呜呜……许长生!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本宫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呜呜……有妖怪!有狼人!它要吃我!它还想……还想……呜呜呜……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要被吃掉了!呜呜……你怎么才醒啊!你怎么睡了那么久!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怎么不早点醒!哇——!!!”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许长生的后背,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足以表达她的激动和委屈。

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许长生颈侧,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传来,让许长生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头发软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能听到她语无伦次、却充满依赖和后怕的哭诉,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血腥、溪水、泥土和一丝独属于少女清甜的气息。

破碎的衣裙几乎无法蔽体,大片温润滑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身上冰冷坚硬的铠甲,那触感清晰得惊人。

许长生垂下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怀里人儿的背上。

方才狼人那一爪,将她后背的衣物几乎完全撕开,从优美的颈项线条,到清晰漂亮的蝴蝶骨,再到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是那圆润挺翘、弧度惊人的臀瓣上方……大片雪白细腻、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沾了水珠和些许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人光泽。

破碎的布料可怜兮兮地挂在腰间,随着她的哭泣和颤抖微微晃动,欲遮还露,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更要命的是,此刻夏元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这个姿势使得那本就破烂的裙摆更是被蹭到了大腿根,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紧紧环着他的腰侧。

因为沾了水,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温凉柔腻,紧紧贴着他腰腹处的衣料和铠甲边缘。

许长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呼吸都乱了一拍。

这殿下,真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