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真好(1 / 2)

晨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在木屋的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夏元曦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她还在皇宫里,躺在铺着锦缎的柔软大床上,周围是熟悉的熏香和宫女们轻柔的脚步声。

可忽然间,床变成了冰冷的溪水,锦缎变成了粗糙的狼皮,而宫女们的脚步声,则化作狼妖沉重的喘息和贪婪的低吼……

“不要——!”

她猛地惊醒,从噩梦中挣脱,心脏剧烈跳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入眼是粗糙却结实的木屋顶,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能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其中飞舞。

身下是干燥柔软的落叶床铺,身上盖着一件带着熟悉气息的银甲外袍。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篝火的温暖,鲜美的鱼汤,许长生忙碌的背影,以及……那令人安心的、他在门边守夜的身形。

她还活着。

许长生也活着。

他们安全地度过了一夜。

意识到这一点,夏元曦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这才感觉到浑身酸软,但精神却出奇地好,这是多日来第一个真正安稳的睡眠。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只刚刚睡醒的猫儿,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阳光正好从一扇窗户斜射进来,恰好落在她身上。

夏元曦坐起身,盖在身上的银甲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清凉”到极致的狼皮衣。

晨光温暖而不刺眼,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她背对着窗户,整个光洁如玉的背部完全沐浴在阳光中。

乌黑油亮的狼皮毛茸茸地贴覆在她身前,从脖颈一路严实地包裹到小腹,在胸前形成饱满傲人的弧度,腰肢处却被皮毛勾勒得纤细得不盈一握。

而背部那大片毫无遮掩的肌肤,在晨光的照耀下,白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莹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光滑得令人心悸。

阳光在她背上跳跃,照亮了那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微微耸动,像是即将振翅欲飞的蝶。

脊线深陷,沿着背部中央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形成两个迷人的浅涡,再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瓣。

狼皮衣的下摆短得只堪堪遮住臀峰,此刻因为她坐起的动作,衣摆微微上缩,露出一丝诱人的臀缝阴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的一双长腿从皮毛下摆伸出,同样沐浴在阳光中。

腿型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细腻,在黑色皮毛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从大腿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膝盖圆润,小腿纤细,脚踝精巧,此刻她正无意识地微微曲起一条腿,脚趾蜷缩,那慵懒又性感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光裸的背上,黑白分明,更添几分靡丽。

她刚睡醒,眼神还带着几分懵懂和迷离,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

整个画面,圣洁的阳光,原始的丛林木屋,性感到近乎放荡的狼皮装束,以及少女浑然天成的慵懒媚态,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与纯真并存的美丽。

许长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他清晨天未亮就醒了,去附近查探了一番地形,又猎了只肥兔处理干净,此刻正拎着打理好的兔子回来准备做早餐。

推开门,晨光与美人同时撞入眼帘,许长生脚步一顿,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

他知道小公主生得美,否则也不会被誉为大炎第一明珠。

可此刻的她,褪去了宫装的华丽和公主的骄矜,穿着他亲手“炼制”的、充满原始诱惑的狼皮衣,在晨光中慵懒舒展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喉咙发干。

阳光在她光裸的背上流淌,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会发光。

那截细腰,那抹臀缝,那双长腿……许长生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中却不得不承认,他昨晚炼制这件衣服时,潜意识里那点不正经的心思,如今看来简直物超所值。

这衣服,是真的适合她。

或者说,她穿什么都好看,但穿这身……格外有种引人犯罪的诱惑。

“咳。”许长生轻咳一声,打破了一室寂静,也惊醒了还在发呆的夏元曦。

夏元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人进来,一转头,就看见许长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清理好的兔子,正看着她。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抓起滑落的银甲外袍挡在身前,脸颊瞬间爆红,“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不敲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破木屋哪有门?就一个简陋的木框挂了个藤蔓编的帘子!

许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卑职刚回来。见殿下睡得正香,不忍打扰。”

他晃了晃手中的兔子,“殿下醒了正好,早膳马上就好。”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进来,将兔子架在已经重新生好的篝火上,又从三仙归洞中掏出几个瓶瓶罐罐,开始熟练地撒调料。

夏元曦躲在银甲外袍后面,偷偷看他。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套破损的银甲,而是一套看起来普通、但质地不错的深灰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侧脸在晨光中棱角分明。

他专注地翻烤着兔子,动作娴熟,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惊艳一瞥从未发生。

夏元曦心里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就这么平静?难道自己刚才的样子……不够好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元曦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更烫了。

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甩甩头,将那些旖旎念头抛开,这才感觉到腹中饥饿。

烤兔子的香气已经开始弥漫,油脂滴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诱人至极。

“那个……”她小声开口,依旧用外袍裹着自己,“我的衣服……干了么?”

她指的是昨晚许长生从溪边捡回来的、她那些破烂宫装的碎片。

许长生头也不回:“那些布料已经朽烂,不堪再穿。殿下暂且委屈一下,等找到城镇,再为殿下置办新衣。”

夏元曦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遮前不遮后、遮上不遮下”的狼皮衣,脸又红了。

难道她要一直穿着这个赶路?这、这成何体统!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反正……反正也只有许长生一个人看见。

而且这皮毛确实暖和,穿着也……挺舒服的。

这么自我安慰着,她慢慢放下外袍,露出穿着狼皮衣的身体。

晨光再次洒满全身,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腿也光溜溜的。

许长生适时地递过来一碗水:“殿下先漱漱口,早膳马上好。”

夏元曦接过,是干净的清水,还带着清晨的凉意。

她小口喝着,冰凉的水滑入喉咙,让她清醒了不少。

很快,兔子烤好了。

外皮金黄酥脆,油脂饱满,许长生不知又加了什么调料,香气扑鼻,比昨晚的烤鱼更诱人。

他用刀切下最肥美的后腿肉,用洗净的大树叶包着,递给夏元曦。

“小心烫。”

夏元曦接过,也顾不得烫,吹了吹就咬了一小口。

“唔!”她眼睛瞬间亮了。

兔肉外酥里嫩,肉质鲜甜多汁,许长生不知用了什么香料,去除了兔肉的腥气,反而激发了一种奇异的、类似坚果和香草混合的香气,好吃得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也顾不上什么公主仪态了,双手捧着兔腿,小口小口却飞快地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