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面见妖王(1 / 2)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在铺着雪白兽皮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长生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中温香软玉的触感。

安云汐侧卧在他怀中,螓首枕着他的手臂,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云铺散,几缕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微红的脸颊上。

她睡得正沉,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唇微肿,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昨夜那场耗尽心神与体力的抵死缠绵,显然让她疲惫不堪。

许长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怀中人安宁的睡颜。

褪去了平日作为狐族娘娘的威严与清冷,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浸在爱人怀抱中的小女人,眉眼间是全然放松的依赖与幸福。

昨夜种种旖旎风情,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露在锦被外、线条优美的肩颈上,那里还留着昨夜他情动时留下的点点红痕,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妖娆。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抚过那些痕迹,指尖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

似是感受到了触碰,安云汐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妩媚的眸子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蒙,水光潋滟,倒映出许长生的面容。

看清是他,她眼中瞬间漾开无边的柔情蜜意,如同春水初融。

“醒了?”许长生低声问,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嗯……”安云汐轻轻应了一声,嗓音同样有些哑,却更添几分撩人的慵懒。

她动了动,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温暖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儿,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抬起头,绝美妩媚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未退的潮红,目光痴痴地凝望着许长生轮廓分明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许长生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另一只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手掌却自然而然地向下,握住了一条滑落在他腿边、毛茸茸的赤红狐尾,无意识地捏了捏。

“嗯~”安云汐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羞恼地瞪了许长生一眼,伸手去拍他作乱的手,“长生!别、别这么捏我尾巴!”

那狐尾入手温热,皮毛柔软顺滑至极,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手感绝佳。

许长生非但没松手,反而好奇地将那条尾巴捞到眼前,仔细端详把玩,甚至还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没有想象中的任何怪味,只有一股清冽中带着甜媚的、独属于安云汐的体香,钻入鼻腔,让他心神都为之微微一荡,眼前似乎有极淡的、旖旎的光影闪过,带着梦幻般的感觉。

“尾巴……为什么不行?”许长生眼中带着惊奇与促狭的笑意,手指轻轻搔刮着尾巴根部细软的绒毛,“毛茸茸的,摸起来好舒服。”

“你……!”安云汐又羞又急,想抽回尾巴,却又被他握得紧,那酥麻的异样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身子都软了半边,只能咬着下唇,眼波如水地瞪他,解释道,“当然敏感!狐狸的尾巴……是最私密的地方之一,寻常根本不许旁人触碰的。”

她声音渐低,带着一丝羞赧:“族中……族中那些男女,因欲望而在一起,大多只求一时欢愉,是绝不会、也不会去触碰彼此尾巴的。

只有……只有真正交心,动了真情,认定彼此,才会允许对方触碰自己的尾巴。”

这近乎表白的含蓄话语,让许长生心头一暖,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那双盈满情意的眸子,忍不住低头,在那微肿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低笑道:“所以……我能随时玩你的尾巴吗,云娘?”

安云汐痴痴地望着他,眼中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在他唇边呢喃,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你说呢,长生?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眼神妩媚万千,情意缠绵,瞬间点燃了许长生眸中压抑的火苗。

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再次将怀中温软的身子压在身下。

“呀!”安云汐轻呼一声,感受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脸颊烫得惊人,美眸中水光几乎要滴出来,“你……你还有力气啊?”

许长生咧嘴一笑,露出一丝带着邪气的痞意,低头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尖,声音暗哑:“今日,必要降服你这只妖精!”

安云汐被他吻得浑身发颤,心底却涌起无限甜蜜与放纵,她抬起纤长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娇媚地回应:“那……可别怪我这妖精,把你的……精气给吸干哦~”

“求之不得。”

就在二人意乱情迷,眼看又要天雷勾动地火之际,房门忽然被“咚咚咚”地敲响,节奏轻快,还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三姐~三姐~太阳晒屁股啦!主人传唤,快些起身啦!”狐七那清脆又带着促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床榻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安云汐瞬间从情欲中惊醒,羞得恨不得将脸埋进锦被里。

许长生也是动作一顿,眉头微蹙,心中暗道这狐七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门外,狐七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她修为不弱,耳力极佳,方才靠近时,那隐约的床榻摇曳声、布料摩擦声以及自家三姐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喘息。

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此刻里面骤然安静,她更是玩心大起。

只见她眼珠一转,也不等里面回应,竟直接走到窗边,这木窗并未从内栓死。

她伸手,“吱呀”一声,将窗户推开了一条不小的缝,然后毫不客气地将胳膊支在窗台上,探进半个身子,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戏谑,直勾勾地朝床榻方向望去。

“七妹!你干什么?!”安云汐吓了一跳,慌忙扯过锦被将自己和许长生盖住,只露出一张绯红欲滴的脸,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妹妹。

许长生也是无语,这狐族的女子,行事作风还真是……百无禁忌。

他拉过被子一角,神色倒还算镇定。